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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被毒針殺死。
她爹驗過這具屍體嗎？
她翻了翻案卷，找到了驗屍記錄。
驗屍人：蘇正清。
她爹驗的。
她看著那個名字，心裡頭說不出什麼滋味。
權玉飄到她身邊，說：“半夏，你有冇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
“這些死者，”權玉指著那些案卷，“各行各業的都有，有富商，有賣油的，有廚子，有教書先生，有郎中……他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
她想了想，搖搖頭。
看起來確實冇什麼共同點。
權玉說：“可我看著這些名字，總覺得眼熟。好像小時候聽誰提過。”
她問：“誰？”
權玉皺著眉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我娘！”
她愣住了。
權玉說：“我娘生前有個本子，上麵記著好些人名。我小時候淘氣，翻過那個本子，被我娘罵了一頓。這些名字，都在那個本子上！”
她心裡一動。
“那個本子還在嗎？”
權玉搖搖頭：“不知道。我娘死後，她的東西都收起來了。”
她站起來，往外走。
權玉飄著跟上來：“去哪兒？”
“權府。”
權府。
權相坐在書房裡，聽她說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個本子，”他說，“還在。”
她眼睛一亮。
權相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箱子，打開來，裡麵放著一個藍布封皮的本子。
“這是玉兒他孃的東西。”權相說，“她死後，我一直收著。”
她把本子接過來，翻開。
第一頁，密密麻麻記著很多人名。
她一個一個看過去，越看心裡越涼。
這些名字，她剛纔在案捲上都見過。
周世通，禦廚，死了。
王德發，城南富商，死了。
李二狗，城北賣油郎，死了。
趙先生，城東教書先生，死了。
……
每一個名字後麵，都畫著一個叉。
她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上，隻有兩個名字。
一個是：蘇正清。
後麵畫著一個問號。
另一個是：權玉。
後麵空著，什麼都冇畫。
她看著那兩個名字，手抖得厲害。
權玉飄在她身邊，也看到了。
“我？”他說，“我孃的本子上，怎麼會有我的名字？”
她抬起頭，看著權相。
權相的臉色也很難看。
“這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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