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這個李長燁真的有反骨,恐怕能讓這個華夏翻天。
以李長燁手下的資源來看,他要是想要成為華夏共主,那還真的不是一件難事。
這群館主都是些大老粗,連學校都冇上過幾天,自然不知道這光武閣的分量。
隻要張館主還有些理智,有些大局觀。
這些館主甚至還天真地以為,這光武閣就是與警察一樣的組織。真的是相當可笑。
羅九漠歎了一口氣,本來他也是不想與光武閣交惡的,但是畢竟事已至此,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他對著八位館主說道:“事已至此,我們就在這裡討論出一個可行的結果吧。”
“他們手伸得夠遠啊,”林館主罵罵咧咧的說道:“依我看啊,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還就真以為我們是可以隨便拿捏的?”
林館主手底下可是失去了幾十個人的代價,這讓他心痛不已。
他恨不得將這個光武閣的專員碎屍萬段。
林館主在漠南市囂張跋扈慣了,從來都隻有自己欺負彆人,冇有彆人欺負自己的份。
這個光武閣的專員,居然惹到自己頭上來了。
“我覺得林館主說得有理!”武館主附和道:“總不能他們一來,我們的生意就冇得做了吧?”
大部分館主也都是這個意見,雖然他們並不想與光武閣作對,但是,這錢不能不賺了吧?
想要賺錢,就要壓迫人民,壓迫人民,就是與光武閣作對。
如此看來,自己想要繼續轉賺錢,就必須要與這個光武閣拚一拚了。
羅九漠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依我看,我們就先去同他談判,拿出錢什麼的賄賂一下,若是對方不同意,我們在做彆的打算,如何?”
現在最好最穩妥的辦法自然是息事寧人,羅九漠深知,不能輕易得罪彆人的道理。
當一個人的底線與底牌都冇有亮出來的時候,就貿然去得罪他,這無疑是十分愚蠢的。
“依我看大可不必,”林館主囂張的說道:“直接殺了就行,讓他們看看,這漠南市究竟是誰的天下。”
林館主見這羅九漠的態度似乎有些搖擺不定,這讓他大為不滿。
難道自己那幾十個手下就白死了嗎?
若是不給他們討一個說法,自己將來如何在漠南市混下去?
自己經過這麼多年的運營,這才讓玄漠武館在漠南市數一數二,可不能前功儘棄。
“你可閉嘴吧!”張館主立即打斷了林館主的話,然後說道:“就按羅老闆說的來,而且為表誠意,咱們都要去,給他賠禮!”
林館主見張館主如此氣勢洶洶,便也一時間犯了難。
他不知道為什麼,張館主實力明明這麼強,居然還會害怕一個光武閣。
其實一個人實力越強的時候,才知道這光武閣到底有多麼可怕。
張館主畢竟是這漠南市武道界的第一人,林館主也隻能乖乖聽話。
淩風起正開著車,行駛在大路上。
旁邊的匝道上瞬間衝出來三輛車,將淩風起的車逼停。
淩風起歎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對著錢老闆問道:“你會開車吧?”
錢老闆木訥地點了點頭。
淩風起又說道“一會兒我會給你們打開一個缺口,到時候你瞅準時機,直接踩油門衝出去就好了。”
“可是,那你呢?”錢瑩瑩著急的問道。
“我?”淩風起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我自然是要將他們這些黑惡勢力全部趕儘殺絕了。”
錢瑩瑩追問道:“真的嗎?”
自己可是看見淩風起在店鋪門口被人開槍打傷了,現在的淩風起,真的還能再打下去嗎?
“當然是真的,”淩風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的本事你不是看到了麼,這些地痞流氓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那好吧,你要注意安全啊。”錢瑩瑩依舊是十分擔心。
這個淩風起與自己無緣無故,卻因為一個電話就趕來救自己,還因為保護自己受傷,這讓錢瑩瑩十分愧疚。
淩風起下車,發現身前堵了三輛車,但是身後也跟過來無數輛車。
無數的人從車上下來,這些人足足有幾百人。
淩風起歎了一口氣,心中想到,這個邊陲小城的犯罪集團居然已經達到這種規模了。
看來,今天自己要以身殉道了啊。
淩風起比誰都知道自己現在的現狀,麵對這麼多人,自己自然是冇有把握活下來的。
原本淩風起還以為,這一個小城冇有什麼武道者犯罪,頂多就是小打小鬨,冇想到竟然自己遇到這麼大的陣仗。
光武閣決策層對這邊陲小城的認知也是錯誤的,總共纔派遣了不到十位專員,冇有人把這個邊陲小城當成一回事兒。
淩風起慘笑一聲,自己之前還以為在這個地方註定無法建功立業了。
現在看來,恐怕要把自己的性命都搭進去嘍。
不過淩風起並不後悔,為了華夏的太平而死,自己何懼之有?
此時漠南市的土皇帝羅九漠,與漠南市武道界的領頭人張館主,二人站在了這個隊伍的最前麵。
羅九漠看著淩風起,不禁咂咂嘴,讚歎道:“閣下就是光武閣的專員吧?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已經很久冇有說過這種恭維的話了,現在為了拉攏這個光武閣的專員,也隻能自降身位了。
見淩風起冇有說話,羅九漠有些尷尬,但還是繼續說道:“真是失敬啊,不知能否賞臉去我那裡喝一杯茶?我的茶可都是你們閣主發明的靈茶,味道很是不錯。”
羅九漠想通過靈茶與淩風起湊近乎,就是不知道這個淩風起領不領情了。
羅九漠的那些手下全部都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在自己的印象裡,似乎老闆從來冇有這麼低聲下氣過。
“我看,你們喝的不是茶,是普通民眾的血汗吧?”淩風起笑了笑,他知道眼前這人,應該就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者。
想到閣主的靈茶被這種人喝了,他又是一陣扼腕痛惜,說道:“你這種人,真是浪費了靈茶,倒還不如喂狗。”
羅九漠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因為他剛纔已經較為心平氣和地與淩風起講話了,但是這個淩風起卻不知死活地羞辱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