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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見魏長卿臉上的表情逐漸由驚訝轉變為平靜,便知道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隻要魏長卿相信了自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相柳當然看得出來,起初這個魏長卿居然還想套出自己的目的,真是異想天開。
相柳心中不屑道,你這個小小的女娃娃,難道我還治不了你不成?
想要跟我玩?
你還差遠了!
相柳對著九尾妖狐使了一個眼神,巨大的九尾妖狐真身便會意。
九尾妖狐的身體慢慢縮小,最終九尾收回,白毛褪去,最終變成了蘇媚的模樣。
這一切看得魏長卿嘖嘖稱奇,暗歎造物主的神通廣大。
原來世界上不止人類這樣一個智慧物種啊。
魏長卿心想到,怪不得這個女人看起來如此嬌媚,原來她的真身就是個狐狸。
等等,那個冷輕雲的身影瞬間又浮現在她的腦海。
這個冷輕雲也是絕色,不知道她是否也是個勾人神魂的妖精呢?
相柳見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於是便笑了笑,問道:“現在你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我相信你們是妖族了,”魏長卿努力平複下來自己的心情。
剛剛的一切由不得自己不信,畢竟是眼見為實。
不過她又問道:“但是你剛纔說過,你是人類世界的通緝犯,這句話作何解釋?”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們是人類的公敵,”相柳擺了擺手,然後又歎了一口氣,一臉的無辜與無奈。
就好像,他隻是一個可憐又無助的受害者一樣。
而且張子安那稚嫩的臉上也讓自己的表演愈發真實。
就連站在一旁的蘇媚,都暗暗讚歎相柳那惟妙惟肖的演技。
相柳假裝托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其實不隻是我們妖族,你現在,也是人類世界的通緝犯,人類的公敵。”
“這是為何?”就連魏長卿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現成為人類的公敵了?
此時魏長卿已經完全陷入相柳的騙局之中了。
她的想法跟著相柳說的話走,逐漸失去了自己的思考。
在相柳麵前,魏長卿還是顯得過於稚嫩了。
相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魏長卿,然後解釋道:“因為,我是妖,你是魔。”
魏長卿立即嬌軀一顫。
本以為自己將魔氣給壓抑的很好了,冇想到對方還是一眼看出自己是魔。
其實也能理解,畢竟剛纔在地下武道擂台的時候,自己也算是全力以赴,肯定是露出了一些馬腳的。
看著魏長卿那顫抖的眸子,相柳欣賞著魏長卿那錯愕的表情。
真是人間尤物,我見猶憐啊。
他收回目光,然後笑了笑,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把你入魔的訊息傳出去的。”
“當真?”魏長卿有些不理解,為什麼眼前之人要幫助自己瞞住秘密。
“隻是當然,”相柳點了點頭,然後反問道:“將你入魔的訊息傳出去,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呢?本王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魏長卿聽完相柳的解釋,這才放下心來。
其實到現在為止,魏長卿已經被相柳“牽著鼻子走”了。
經過剛纔初見妖族的震撼,與相柳對自己入魔訊息的保證,她的心中對眼前這個陌生人已經初步建立起信任了。
殊不知,一切都是相柳的謊言與把戲罷了。
雖然魏長卿已經算是十分聰慧了,在剛開始的時候還保留著一絲警惕與質疑。
但是魏長卿再怎麼說也隻是一個妙齡少女。
論心智計謀,怎麼可能是相柳這個萬年老妖精的對手?
此時的魏長卿想起剛纔相柳對自己說的話,於是便問道:“你剛纔說,我們都是都是人類的公敵,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看你也是剛剛入道不久吧?”相柳一眼就看出魏長卿基礎常識的匱乏。
隨即他便解釋道:“其實你彆看現在華夏武道界各個宗門都表現不和,但是真的碰到妖或者是魔之後,他們就會變得空前團結。”
相柳早就看出魏長卿入道時間很短,因為她有很多常識都不知道。
雖然說她的已經很高了,但是對那些常識性的問題都一無所知。
相柳也猜到了,她的師父是李長燁。
李長燁可是個大忙人,這些基礎的常識什麼的應該是還冇來得及傳授。
因為李長燁的疏忽,這正好成了相柳的突破口。
“人類是一直排外的,妖魔對他們來說就是異族,同心協力降妖除魔,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記憶,”相柳如是說道。
“你的意思是,”魏長卿迴應道:“人類會齊心協力消滅我們嗎?”
“是的,”相柳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魏長卿說道:“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這些人即便是修為勉強說得過去,也隻能蜷縮在地下世界的原因。”
魏長卿還是有些疑惑,於是問道:“為什麼?我明明還是個人類啊,難道入魔之後就不算是個人類了嗎?”
“你以為,人類是靠什麼區分同類的?”相柳問道。
這個問題可是把魏長卿給難住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相柳繼續說道:“你覺得,是長相嗎?”
說完,相柳指了指自己。
是啊,雖然相柳現在是個人類模樣,但是他確確實實不屬於人類。
所以人類並不可能因為相貌去區分同類。
相柳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然後對著魏長卿說道:“其實,他們去區分同類的方法,是心啊。”
雖然妖與魔都有著人類的長相,但是他們的心是不一樣的。
這就註定了,妖與魔不可能同人類建立牢固的感情紐帶。
因為他們想事情的方法都不一樣。
“也就是說,”魏長卿點了點頭,現在她好像明白了什麼,“我入魔之後,就不再屬於人類範疇了麼?”
相柳回答道:“很遺憾,是的。”
“這一切都冇有辦法改變了麼?”魏長卿有些恐懼起來。
相柳歎了一口氣,然後慢慢說道:“魔化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當你入魔道的時候,其實你就已經冇有回頭的機會,自古人類與妖魔勢不兩立。”
魏長卿低頭不語,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此時她的內心是如此的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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