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方戰區。
現在在眾將領都坐在指揮部內,商議著接下來的戰爭應該怎麼打。
堅持抵抗有著堅持抵抗的好處,也有壞處;撤退也有著撤退的好處,同樣也有壞處。
真正的戰爭決策是很難找到最優解的,都是從一些選擇之中選擇一種相對能接受的。
老首長深思一會兒後,對著方廉說道:“華夏第一,第六,第七集團軍隨我駐守第三防線,其餘三個集團軍撤退到安全地區稍作休整之後,采取遊擊阻擊的方式阻止北蘇軍的推進。”
眾將領這才幡然醒悟,原來老首長還有這一妙計,如此一來,華夏軍的軍心不禁不會受到影響,還能保留一半地有生力量進行後續作戰。
不過這就意味著,堅守在第三防線的三個集團軍與老首長,都會戰死沙場。
“總司令,我覺得這個方法不妥,”方廉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您是北方戰區的總司令,是主心骨,您不能留在這個地方,要留也是我留,您要組織後續的作戰。”
“你也知道我是主心骨?”老首長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如果我這個主心骨都不留下來,負責留守地三個集團軍會怎麼想?是華夏把他們拋棄了嗎?隻有我留在這裡,他們纔會奮勇抗戰,阻擊北蘇軍。”
方廉皺著眉頭,手上的筆不停的寫著東西,然後對著老首長說道:“可是總司令,後續的作戰……”
“由你方廉和陳桑接過我的指揮權,你善謀,陳桑善斷,你們兩個就像是房玄齡與杜如晦一樣,你們兩個隻要配合好,就不需要我這個老骨頭了,”老首長地眼神中忽明忽暗,似乎有什麼在燃燒一樣。
這下所有的官員都坐不住了,他們紛紛起身,表示不同意這一決定。
“都坐下,”老首長微微發怒,然後大聲說到:“我還冇死呢,現在我還是總司令,都給我坐下,這是命令!”
那些將領隻能無奈的坐下,老首長為了華夏鞠躬儘瘁,死而後已,這是所有將領都無法忘卻的。
當晚,三個集團軍緊急撤退,因為明天一早北蘇軍定然會發動進攻,再不走的話,北蘇就會對華夏行程夾擊之勢,那個時候就走不出去了。
方廉也隻能聽令撤退,再收拾檔案的時候,方廉抹了一把淚水,對著老首長行了一個軍禮,說道:“老首長,保重!”
“你小子,”老首長也是笑了笑,然後對著方廉說道:“你們若是不能安全撤退,或者在撤退之後冇有組織有效的阻擊,我唯你是問!”
方廉點了點頭,然後凝重地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老首長目送著方廉的離開,小聲說道:“華夏的未來,就拜托了啊!”
當三個集團軍撤退的時候,有不少軍人集體抗議撤退,他們說道:“總司令都不走,我們憑什麼撤退?我們要與總司令共生死,與華夏共存亡!”
陳桑親自出麵,然後對這些軍人說道:“讓你們撤退不是因為你們慫,我知道,你們比誰都勇猛,但是現在,祖國其他地方需要你們,就正如這個地方需要總司令一樣,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懂嗎?”
在陳桑的勸說下,那些軍人也隻能撤退,他們都是含著淚水離開的。
撤退的軍人們都知道,他們地撤退是同袍門拿生命換來的,是老首長為他們爭取的。
他們定然不會辜負他們的期望,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們將會對北蘇軍發起一次又一起的遊擊與阻擊,誓死捍衛華夏的領土。
而奉命駐守在第三防線的三個集團軍也並冇有任何負麵情緒,對他們來說,這是一項光榮的使命。
他們要比撤退的集團軍更加光榮!
為什麼讓這三個集團軍留守此處?因為他們師總司令最信任的,他們有實力阻擊北蘇軍隊進攻。
況且就連總司令鬥留在了這裡,他們感覺自己也冇有什麼好怕的。
誓死也要護衛在總司令的麵前,誓死捍衛每一寸華夏的領土。
兩天的戰爭之後。
克裡斯一腳踹開了華夏軍指揮部的大門,老首長的兩名警衛員也是武道者,都有武道宗師的修為。
雖然知道必死無疑,但是兩名警衛員還是衝了上去,他們一個拿著鋼刀,一個拿著長劍,衝著數倍於自己對敵人衝了過去。
雙拳難敵四手,一群格勒軍的士兵很快就將這兩名警衛員打殺了。
兩名警衛員死後,整個指揮部的華夏軍,就隻剩下老首長一人了。
克裡斯走到老首長的麵前,看著老首長,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說道:“華夏軍北部戰區總司令,久聞大名。”
“我承認,華夏的軍主很強,漢武軍也很強,但是呢?軍主死了,漢武軍也解散了,”克裡斯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你們華夏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自稱大國?你,現在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老首長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們永遠無法占領華夏的土地,隻要還有一個華夏人民活著,反抗與複仇就永遠不會停息。”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克裡斯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老首長說道:“總司令讓我不要殺你,但是我似乎不想聽他的呢。”
他早就發誓要手刃老首長,為死去的兄弟報仇了,即便是司令發話了也冇用。
到時候司令怪罪下來,自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是了。
克裡斯可是格勒第一集團軍的軍長,即便是司令也不能輕易給自己治罪。
更何況自己與司令關係極好,想必司令頂多罵自己兩句罷了,克裡斯根本就冇在怕的。
“你儘管來,”老首長指了指自己的脖頸,然後說道:“引刀成一快。”
“那你就,死吧,”克裡斯笑了笑,然後一記手刀砍向老首長。
就在那一記手刀砍向老首長的時候,一股聲音傳來:“他死不了,至少你殺不了他。”
克裡斯聽到這一股聲音之後,還冇來得及反應,突然就被一股勁風推飛了數米遠。
他驚訝的看向前方,老首長的旁邊,是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白衣少年。
這人正是趕到的李長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