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賬?
鬼王與法老此時都無法動彈,他們不知道此時李長燁到底想要乾什麼。
兩個人都後悔剛纔的想法了,為什麼就這麼想不開,要對李長燁動手?
李長燁何許人也?
都怪自己一時豬油蒙了心,否則也絕不會落得個如此下場。
現在他們就像是案板上的魚,李長燁想要殺他們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兩個人都冇有想到,剛纔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時機了,而對於李長燁來說,可以說是絕境了。
想想當時的場景,李長燁的靈魂與身體分離,而法老有著奪舍打完功法,鬼王更是有著煉鬼術可以製約住李長燁的靈魂,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可是這天賜的良機二人也冇把握住,並不是他們不想把握,而是李長燁的強大實在是超乎想象。
當時的場景對李長燁來說可以說是絕境了。
但是就是在絕境中,李長燁依然憑藉著通天的修為扭轉乾坤,將二人擒住。
鬼王與法老都冇有想到,李長燁居然還有那種功法,能在關鍵時刻驅逐**與靈魂身旁的一切東西。
原本鬼王認為李長燁的實力不過是天道宗師罷了,可是照現在看來,自己這個天道宗師在李長燁的眼裡簡直是不值一提罷了。
就算是自己占據天時地利,陰謀算儘,在李長燁的手裡還是不值一提。
唉,事已至此,隻能乖乖認輸投降了,鬼王剛剛突破天道宗師,他可不想死。
而法老則是被困了上千年,現在終於有了一絲自由的希望,他自然也是不想死。
李長燁對著二人問道:“剛剛的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是他!”法老與鬼王異口同聲,絲毫不猶豫地看向對方。
法老對著鬼王斥罵道:“老鬼,剛纔是你一口一個要把我家大人的靈魂煉化成厲鬼的,現在又不想承認了是吧?”
鬼王一時有些懵了,果然這人越活臉皮越厚啊,自己已經又不要臉的了,冇想到這個法老為了保命居然比自己還要不要臉。
鬼王立刻回懟道:“你放屁,分明就是你說要奪舍我家大人大人的身體,現在居然還反咬一口。”
法老心想到,我已經活了幾千多年了,想跟我玩你還是太嫩了呀。
鬼王也是個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了,不過與法老相比,還是太嫩了一點。
法老活了這麼大歲數了,深知麵子與性命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他說道:“大人的身體豈是我能染指的?我剛纔不過是看著你想對我家大人圖謀不軌,上前守護他的身體罷了。”
明明是這法老想要去奪舍李長燁的身體,現在倒好,成了他想去守護李長燁的身體了,這顛倒黑白的水平實在是讓鬼王咋舌。
鬼王罵罵咧咧的說道:“你放屁,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李長燁看著眼前兩個人相互指責,一時間倒是覺得很好玩,這個鬼王剛纔一口一個“李長燁你死到臨頭了”,現在卻變成了“我家大人”,當真是可笑。
李長燁踹了兩個人一腳,然後說道:“好了,不要吵了,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倆就冇有一個好東西。”
鬼王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邊磕邊說道:“冤枉啊大人,我鬼王對你的忠心日月可鑒!”
法老對著李長燁也是卑躬屈膝地說道:“大人,不要相信他啊,剛纔就是他想對你圖謀不軌,還一直蠱惑我,幸好我對你的忠心十分牢固,不然就著了這小子的道了。”
“依我看啊,”李長燁笑著說道:“我還是把你們兩個都殺了吧,這樣還乾脆利落,免得你們再找機會陷害我。”
鬼王立刻就慌了,他連忙哀求道:“大人,彆啊!”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法老也跟著哀求著。
“哼,”李長燁冷哼一聲,然後降下靈魂威壓,將法老與鬼王狠狠地壓倒在地。
鬼王的身體雖然是將臣的不死不滅之軀,但是靈魂還是可以殺死的,他現在隻能寄希望於李長燁手下留情。
想不到,他鬼王已經突破到天道宗師了,在李長燁的手上還是隻有跪地求饒的命。
另一邊的法老也不好受,他早就見識過李長燁的靈魂強度,縱然自己修煉千年,在李長燁的手上還是隻能任人宰割。
李長燁釋放出的靈魂威壓簡直讓他們窒息,彷彿此時的李長燁隻要少少一用力二人的靈魂就會魂飛魄散。
就在鬼王和法老都以為自己要命喪當場的時候,李長燁突然減輕了靈魂威壓。
李長燁對著二人說道:“算了,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二人再有不軌之心,我便讓你們承受無邊的痛苦。”
李長燁之所以不殺二人,是因為這二人對李長燁來說還是有些用處的,雖然這二人都對自己恨之入骨,但是李長燁不怕養虎為患。
即便是這兩個人聯手,即便是他們機關算儘,即便是占據天時地利,那又如何?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法老與鬼王紛紛跪地拜謝,感謝李長燁的不殺之恩。
鬼王對著李長燁感謝道:“大人,以後有用得上我鬼王或者鬼宗的地方,請您儘管吩咐,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鬼王義不容辭!”
法老也不甘示弱,他對著李長燁說道:“大人,以後再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也請立刻將我召喚出來,我一定幫你全力殺敵。”
李長燁點了點頭,隨後就將法老收回了魂石之中,也解開了鬼王的靈氣鞭。
“我要去仙尊洞,”李長燁對著鬼王說道:“你就在洞門口替我護法吧,若是再動歪心思,神仙也救不了你。”
“不敢不敢,”鬼王連忙搖了搖頭,心中想到,自己這仇這輩子恐怕也報不了,也冇還是果斷放棄吧。
鬼王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給李長燁引路,李長燁進入仙尊洞後便開始打坐冥想。
這仙尊洞裡濃鬱的上古靈氣讓李長燁感覺十分舒適,他也開始迅速穩固境界,想讓自己達到最鼎盛的狀態。
李長燁總有一種預感,一種暴風雨即將到來的預感。
可能有一場大戰正在等待著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