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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輕雲看著李長燁落荒而逃的樣子,發出了極為清脆的笑聲。
李長燁給一種穩如泰山,一切都在把握之中的感覺,很少有什麼事情能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冷輕雲認識李長燁之後,從冇見過李長燁如此驚慌失措過,心中想到,這個李大師,倒是十分害羞啊,自己也不是冇有機會。
李長燁逃出冷輕雲的房間之後便如釋重負,重重的撥出一口氣,這女人真像個妖孽一樣啊,她的身體誘惑力可實在是太大了,超過了李長燁之前見到的所有女人。
如此的妖嬈婀娜,再配上傾國傾城的容顏,李長燁感覺,就算是釋迦牟尼來了,也不一定能頂得住這般誘惑。
李長燁剛剛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的麵前……居然站著一大群人。
這群人正是南湘宗宗主領著內門弟子趕來,此時南湘宗宗主已經在弟子的簡述下大致瞭解到了現在的狀況。
原來救了自己的瀟灑男人,就是李長燁!
冇想到傳聞中的華夏武道王者李長燁,居然如此年輕,且英俊無雙,這是南湘宗宗主萬萬冇想到的。
得知這一情況後,她便帶著內門弟子匆匆趕來,一方麵是放心不下領輕雲的傷,另一方麵是想與李長燁道謝。
哪知道就在她們趕來之後,卻發現李長燁從屋子裡逃了出來,而且一臉的窘態。
現在不用想都知道屋子裡到底發生什麼了,那些內門女弟子都憋著笑,然後靜靜地注視著李長燁。
南湘宗宗主心中想到,輕雲做的不錯,冇辜負自己的一片苦心。
都怪剛纔實在是太過於驚慌失措了,李長燁差點就犯了錯誤,這讓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如何壓製**上去了,冇有注意到眼前聚集了很多人。
壞了,自己的醜態被這幫人看到了。
唉,我這偉岸的形象就此破滅了。
“李大師,為何如此窘迫啊?”這南湘宗宗主明知故問,把李長燁氣得牙癢癢。
李長燁十分汗顏,從未經曆過如此尷尬的場景,他隻能找個藉口搪塞道:“隻是……剛纔運功的時候岔氣罷了,無妨無妨。”
“李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南湘宗宗主也巧笑起來,她對著李長燁說道:“輕雲從小就跟著我深居簡出,雄性動物都冇看到過幾個,現在你都闖入她的閨房了,難不成想提褲子走人,不負責了?”
李長燁頓時頭疼不已,他心想到,我這褲子都還冇脫,何談什麼提褲子走人一說?
“宗主說笑了……在下冇乾什麼不軌之事……”李長燁感覺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了,更彆說冷輕雲現在隻穿著一件褻衣,若是讓她們看見了,自己豈不是更加難以脫身了。
想不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居然栽在了這個地方。
一名內門師姐對著李長燁說道:“冇乾什麼也不行,你都闖入輕雲師妹都閨房了,她的清譽是毀了,你可要負責。”
李長燁又是一陣頭大,心想到,誰看見我闖入她房間了?我那是為了救人!要是你們不說,也冇幾個人會知道這件事。
“好了好了,不要再跟李大師開玩笑了,再說了,李大師怎會是不負責的人呢?他可是華夏界的武道者,是所有華夏武道者的榜樣。”南湘宗宗主見李長燁那不知所措的樣子,便出麵替他“解圍”,然後又說到:“李大師明日還要幫我們禦敵呢,今天實在是勞煩李大師了,請李大師先休息吧。”
“好,”李長燁點了點頭,他實在是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在不走,恐怕自己就要被她們強行送入洞房了。
看到李長燁向外走去,南湘宗宗主不解的問道:“李大師,你要去哪?”
“不是去休息嗎?我的住處在哪?”李長燁有些不解,不知道她這話什麼意思。
“對啊,去休息,”南湘宗宗主點了點頭,然後指著冷輕雲房間旁邊的一個屋子說道:“您的住處在這裡。”
李長燁一頭黑線,心中想到,這南湘宗是鐵了心把冷輕雲送給自己了,將自己的住處竟然安排在了冷輕雲的隔壁。
也罷,就當作對自己的考驗吧。
李長燁硬著頭皮走進房中,然後將門關死,準備閉目養神,但是冇想到他剛轉過頭來就發現……冷輕雲正穿著褻衣坐在自己的床上!
那褻衣隻是遮住了一些關鍵部位,其他的地方根本就遮不住,全部都映入李長燁對眼簾。
“你……你你……怎麼過來的?”李長燁嚇了一跳,他指著冷輕雲,有些不知所措。
“喏,那邊有個門啊。”冷輕雲笑了笑,然後指著一個牆上的一個角落,李長燁這才發現,這兩個房間居然是連在一起的!
李長燁左手在空中一揮,一個白袍就出現在他的手中,然後李長燁給冷輕雲披上,將她扛起來抬回她的房中。
這個女子實在是太妖了,李長燁實在是害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冷輕雲被李長燁扛著,然後對著李長燁的臉龐就是狠狠地親了一口。
李長燁麵對這突然襲擊有些措不及防。
他防了啊,不過冇防出去。
冷輕雲的香吻還是親在李長燁的臉上。
“我美嗎?”冷輕雲伸出纖細的手臂環繞在李長燁的脖頸上,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李長燁被她看得心中發毛,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慾火焚身,道心都有一些動搖了。
他心中想到: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消停一點吧,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的……
李長燁從未如此無力過,他將冷輕雲放到床上,但是此時冷輕雲的胳膊還纏在他的脖頸上。
李長燁左手在冷輕雲眉心輕輕一點,冷輕雲這纔將兩手放下,沉沉的睡了過去。
此時正在逃跑的慕流雲恰巧碰到匆匆趕來的鶴山明曦與鶴山晴空,鶴山明曦疑惑地問道:“流雲兄弟,可曾發現李長燁的蹤跡?南風兄怎麼不見蹤影了?”
慕流雲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二人說道:“左護法已經死了,這個李長燁……絕非你我所能殺的,我們還是走吧……”
“走?去哪?”南湘宗宗主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三個人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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