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長燁知道那些走火入魔之人氣血旺盛,但那也絕不會是葛淩雲能阻擋寒毒的原因。
莫不成是因為他的雷公訣?李長燁又搖了搖頭,這雷公訣確實不凡,但也冇有這等神效。
最終李長燁的心中隻有這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葛淩雲的體內有另一種毒素,它與寒毒分庭抗禮,甚至要比這寒毒還要再強一點!
隨即李長燁想到,這世界上走火入魔武道者的大部分是散修,有宗門有師父的人往往都有正統心法,冇有那麼容易走火入魔。
而且這葛淩雲的師父是沈天君,他擁有的心法也肯定比平常人都好,又怎麼可能會走火入魔呢?
也隻可能是被人下毒了!
而這安陽,用毒最厲害的還能是誰?
毒宗,毒王!
毒王冇有想到,本來萬無一失的計策居然被李長燁在陰陽巧合之下給識破了。
此血魔毒舉世無雙,他的毒素藏匿在心臟和大腦最深處,中毒者隻是表現出入魔的症狀罷了。
如果不是解刨的話,根本不會被人識破!
“李長燁……受死吧!”葛淩雲再次使用雷公訣,身體被雷電包裹,然後捏出雷電之錘朝著李長燁砸了過去。
李長燁雖然現在已經知道葛淩雲是因為中毒纔會乾出這些事,否則以他的心高氣傲,怎麼會不在乎名聲,肆意屠殺凡人呢?
但是李長燁依然是起了殺心,因為入魔隻是將一個人的**無限放大了,並不會憑空產生一個念頭,而隻是將原有的邪惡念頭無限放大罷了。
葛淩雲入魔之後如此癲狂,就證明他之前也並非什麼和善之輩。
為了給燕家父女報仇,李長燁已經對他下了殺心。
見到葛淩雲持錘砸來,李長燁揮起手中的骨劍,向著葛淩雲刺去,然後大喝一聲:“破!”
“轟!”
四周電流湧動,雷電巨錘被李長燁一劍破之,那柄劍再次刺入葛淩雲的胸口。
在李長燁靈力的催動之下,骨劍之中的寒毒灌入了葛淩雲的體內。
“畜牲!”葛淩雲胸口吃痛,他一掌拍到李長燁的胸口,然後借力後退數步。
李長燁雖然現在十分虛弱,但是憑藉著護體靈氣,也絕不是葛淩雲能傷到的。
李長燁現在十分好奇,這毒宗給葛淩雲下的毒究竟是何毒,寒毒已經足夠恐怖了,可是即便如此也冇能戰勝葛淩雲體內的毒。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葛淩雲此時居然流出了一滴血淚,他胸口、口中都不斷淌著鮮血,但是對李長燁仍然殺心不減。
突然,葛淩雲身體憑空爆出一股氣浪,然後瞬間修為大增。
李長燁眼神一凝,他知道葛淩雲這是已經開始燃燒精血了,而且不是一點半點,他要燃儘精血!
李長燁搖了搖頭,現在即便是自己不動手殺葛淩雲,他也是必死無疑了。
葛淩雲眯上眼睛,然後大喝一聲:“雷公訣!”
這一次的雷公訣聲勢比以往都要浩大,不僅僅是葛淩雲的身體上密密麻麻地纏繞著雷電,就連天空之中也是數道雷電劈下。
此時的葛淩雲,就像是雷公下凡一般。
此時李長燁飛到空中負劍而立,他白裳飄飄,既有縱橫乾坤無敵之意,也有風流天下瀟灑之姿。
蘇婉兒癡癡地看著天上的李長燁,心中不禁感慨道,怪不得玲瓏那個丫頭喜歡上李長燁,這等風姿世間有幾人能不對其產生愛意呢?
“這是我燃儘精血的全力一擊,受死吧!”葛淩雲對著李長燁淒慘一笑,他雙手舉天,然後喊道:“萬雷奔騰!”
天空中烏雲密佈,萬雷齊名,然後一道巨大的雷朝著李長燁襲殺而來,隨後,數萬道雷電也接踵而至。
蘇婉兒閉上了雙眼,因為這雷電實在是太過耀眼,她感覺即使是閉上了眼睛,眼前還是一片雪白。
李長燁舉頭往向天空,然後笑了笑,他單手指天然後大喝一聲:“鴻鈞指!”
相傳在混沌未開之際,盤古還是一塊巨大的石頭,鴻鈞老祖曾一指破開混沌,點化了盤古,這纔有了盤古開天辟地的故事。
李長燁也隻不過是掌握了鴻鈞指的第一層境界,一指破乾坤罷了,想要達到鴻鈞老祖的一指破混沌還是差了很遠,不過對付一個小小葛淩雲,顯然是殺雞用牛刀了。
一指破乾坤!
隻見白光一閃,萬道奔雷無影無蹤,它們被打散成電流消失在了世間。
整個安陽市區突然被這一股奇怪而強橫的電流給搞停電了,整個安陽市的供電站全部癱瘓了。
“你贏了,”此時的葛淩雲已經油儘燈枯了,他轟的一聲倒在地上,自己傾儘生命之力的一擊居然被李長燁單指所破,這讓他大為震撼。
葛淩雲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此時寒毒與血魔毒在他的體內打成了平手,使得葛淩雲眼中的血絲褪去,恢複了一絲神誌。
李長燁也從天而降,他來到葛淩雲的身前,準備將其處決。
“是毒宗,”葛淩雲瘋狂吐血,他跪倒在李長燁的麵前,然後憑藉最後一絲神誌說道:“對不起……”
說完,葛淩雲便一頭栽倒在地,失去了氣息。
李長燁毫無憐憫的看著已經死去的葛淩雲,然後歎了一口氣。
他對著蘇婉兒說道:“不必管他,他是軍區的人,自然會有人來處理他的屍體,到時候軍區的人問什麼,你回答什麼就好,他確實是我所殺,你也不必替我隱瞞。”
蘇婉兒點了點頭,她看到這遍地的屍體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李長燁對囑托顯然是有些要走的意思,她問道:“你要去哪?”
“去揪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長燁收起骨劍,他現在靈魂之力受損,不能在用神識遍佈整個安陽市了。
但是他若是想要追人,誰也跑不了。
蘇婉兒歎了一口氣,她也知道這件事冇有這麼簡單,便問道:“那你還回來嗎?”
李長燁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永絕後患之後,你們在安陽就安寧,我會自己返回江北,不必你送了。”
“好吧,那以後還能再見到你嗎?”
“有緣自會想見。”
蘇婉兒看著李長燁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