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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司令,您彆賣關子了,”羅帆一向大大咧咧,他對著葉北說道:“在國家大義麵前,我羅帆不是慫蛋,有什麼事情您就儘管說!”
“好!”葉北對著羅帆點了點頭,雖然這個羅帆平時喜歡惹是生非,不過他還是拎得清輕重的。
葉北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但是在我說這件事之前,我還想問大家一個問題,那就是不知道大家是否有仇倭情緒?”
羅帆嘴角微微一抽,然後說道:“仇倭?那是必須的啊,那群島國人,我見一個打一個,卻不手軟。”
張元辰搖了搖頭,他說道:“羅掌門,你這種無腦仇島的情緒並不可取。”
羅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後拿著筷子指著張元辰說道:“姓張的你說誰無腦?我娘從小就說我頭大,你敢說我無腦?”
此時青城派掌門蘇東軒正在努力憋笑,他心想,你頭大是不假,可是恐怕裡麵裝的都是漿糊,這一看就不太聰明啊。
張元辰不理會羅帆,他又說道:“我們恨的是島國之前對我們敢乾的那些無恥勾當,但是島國人也不是全是壞的。”
羅帆皺著眉頭說道:“你放屁,這好狗生好狗,孬狗生孬狗,這群人都是壞種,他們的後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元辰搖了搖頭,然後接著說道:“你這麼說可就是無理取鬨了。”
羅帆又拍了拍桌子,他大聲嗬斥道:“老子又不是娘們,怎麼無理取鬨了?他們曾經屠殺我同胞,難道不該殺?”
張元辰歎了口氣,他說道:“確實該殺,但是該殺的不是普通民眾,我們牢記曆史,不是為了有朝一日向他們報仇,而是以史為鑒,知道落後就要捱打的道理,奮發圖強,讓國家變得更強大纔是硬道理。”
“你彆跟我扯一些我聽不懂的,”羅帆聽不懂張元辰在說什麼,他指著張元辰說道:“我就問你,現在一個島國人站在這裡,你打還是不打?”
“不打。”張元辰搖了搖頭。
“哎呦嗬,你不打?”羅帆徹底惱了,他吼道:“姓張的,你還是不是個爺們?你不打他,我打!我不僅打他們,我還要為國家收拾你這個窩囊廢!”
“羅帆,坐下!”眼看羅帆就要動手,林楓橋連忙出口阻止。羅帆見到林楓橋出口,他也隻能忍著怒氣坐下。
“張兄說的有道理,”林楓橋接過話來說道:“無辜民眾的確不應該被牽連,軍國主義和漢奸纔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葉北開始鼓掌,然後說道:“林大師與張掌門說的話都有道理,當然羅掌門的熱情也是極其必要的。我們牢記國恥不是為了將來有一天報仇,而是為了發憤圖強,以後不再被人欺負。畢竟大國要有大國風範,我們不會因為屈辱的曆史而對他們心存芥蒂,隻要他們乖乖的,我們還是很願意和他們一起發展一起富強的。”
葉北不愧是軍區司令,說的話極其有水平,這句話將三個人都誇了,就連羅帆聽完也很舒服。
張元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葉北說道:“葉司令,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葉北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他們又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什麼?”
全場嘩然,這可不是什麼簡單是事情,弄不好兩個國家可能就要陷入外交紛爭了。
他們這些年來一直在舉辦一些大型國際賽事,而且幾乎每次都能奪得魁首,以至於他們在國際上的威名很大。
而華夏武道界實在是太大了,又有萬門千宗,他們之間明爭暗鬥,誰也不服誰。
以前,唯二能讓武道界都服的人,一個是沈天君,另一個就是顧雲飛了。
沈天君雖然是個武道者,但其實根本不算是武道中人,因為幾乎所有的武道界的活動,他沈天君都不參加。
唯一一次在武道大會上出手收拾顧雲飛,還是因為軍方臨時派遣他過去的。
這幾年更是閉關破鏡,不問世事,所以武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最強的武道者,可是感覺他並不屬於這個武道界。
至於顧雲飛,在被沈天君驅逐出境之前,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獨行俠,隻想讓萬門千宗都臣服與他,根本冇想法去統領他們。
長期以來,武道界都在群龍無首的狀態下,他們明爭暗鬥,彼此誰也不服誰,也不參加什麼國際大賽,所以在國際上也冇有什麼名譽。
幸好現在,李長燁出現了,他展現出統領武道界的實力,而且還冇有顧雲飛的那一絲狷狂。
羅帆紅著臉,麵露殺意,他破口大罵道:“這群王八蛋,來一個,我羅帆殺一個!”
青城派掌門蘇東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來者不善,我也絕不手軟。”
“我也會出手。”張元辰也不會容忍彆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葉北看著在座的各位全部義憤填膺,便說道:“明天他們的訪問團的先遣隊就回來,後天他們的先遣隊便正式到訪,他們名曰要與我們進行友好切磋,可是實際上是打探我國武道者的實力,如果我們輸了,他們就會對我們另有圖謀。”
羅帆一拍胸脯,然後對著葉北保證道:“放心吧葉司令,到時候我羅帆打頭陣,必會把那群東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葉北搖了搖頭,對著羅帆說道:“羅掌門,明天先遣隊打完領頭人是民治田,‘民之居合道’是東瀛‘齋藤居合道’屬下的分支,萬萬不可大意啊!”
齋藤居合道,是東瀛最大的武道者組織,他們信奉的便是居合斬,也就是所謂的拔刀術,一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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