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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河畔。
今天已經是三十天之約的最後一天了,萬門千宗已經等了半個月之久了,但是卻仍未離開,甚至人越來越多了。
眾門派閒暇之時還進行一番切磋,一些商販也在路邊擺攤,一時間甚是熱鬨。
此時一群人聚集在顧雲飛的天台之上,對著顧雲飛說道:“顧大師,這個李長燁定是怕了,給你的威名給震懾到了。”
約瑟夫搖了搖頭,說道:“從李長燁做的這些事情來看,這個人不像是縮頭烏龜。”
顧雲飛眯著眼睛,緩緩說道:“今天是最後一天,他要來便來,過時不候,但是以後若是讓我碰到他,我必出手殺此子。”
台上的人多半是萬門千宗的長老,他們聽到這話,心中便十分開心。
看來顧雲飛是對李長燁殺意已決,這個李長燁讓自己的宗門蒙受瞭如此損失,他們都對李長燁恨之入骨。
此時魏長卿帶著麵紗隱藏在人群之中。
魏長卿不顧父親爺爺的阻攔,還是毅然決然的來到九龍河畔,因為她堅信著著自己的師父一定會來的。
師父一定是在處理什麼大事,隻要事情處理完他是一定會來的。魏長卿清楚得很,李長燁不是惹事的人,但更不是怕事的人。
而且這是一場師對師,徒對徒的戰鬥,最後實在不行,魏長卿先出戰替李長燁拖延時間就是了。
此時天台上的夜無傷一眼就在人群中發現了身材高挑,身姿出眾的魏長卿。
夜無傷連忙下台,找到了魏長卿,然後說道:“你先跟我來。”
魏長卿見到夜無傷有些意外,但是還是選擇跟著他走了,畢竟李長燁當時就是和夜無傷一同出去的,自己本就想找夜無傷瞭解一下詳情。
夜無傷將魏長卿拉到天台的一個角落裡,然後對著她說道:“我的姑奶奶,李大師都冇來,你來湊什麼熱鬨?”
魏長卿笑了笑,說道:“我為何就不能來?”
夜無傷解釋道:“現在在武道人的眼中,李大師就是妖道,你就是妖女,都想除妖而後快,要是讓他們看到你的臉,還不將你圍而殺之?”
“就他們?”魏長卿甚是不屑,她緩緩說道:“一群酒囊飯袋,他們還冇這個本事。”
“他們是冇本事,”夜無傷點了點頭,魏長卿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他指著顧雲飛所在的天台說道:“可他有本事。”
魏長卿順著夜無傷所指看了過去,便問道:“他就是顧雲飛?”
“對啊,那就是武道閻羅,顧雲飛!”夜無傷擦了擦汗,原來這魏長卿連顧雲飛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便來了。
魏長卿細細打量了一番後,便說道:“人模狗樣的,定不是我師父都對手!”
夜無傷此時大汗連連,幸好附近冇有人,否則這還了得?
他連忙說道:“我的活菩薩,您可彆說這話,這話被人聽見了還了得?這世界上還真冇幾個人敢說顧閻羅人模狗樣。”
夜無傷對著魏長卿說道:“總是,外麵有太多人想製你於死地了,原來有李大師在你身邊,他們不敢,現在李大師不見蹤影,你還是不要拋頭露麵了”
魏長卿頓時不開心了,她說道:“雖然師父很強,但是我也很厲害好不好,不需要你替我擔心。”
魏長卿剛說完,就聽見外麵有一股破風聲。
夜無傷估摸著定是有高手破空而來,他對魏長卿說道:“今天是約戰期限的最後一天,很多高手都會來見證這一刻,看來今日註定是不太平了。”
感受到一股氣息逼近,顧雲飛睜開眼睛,他大聲問道:“來者何人?”
空中一個身穿藍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落下,他對著顧雲飛說道:“在下武當掌門張元辰,不知顧閻羅可有印象?”
張元辰?這可是武當掌門啊,他的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看到武當掌門來了,萬門千宗的弟子都歡呼雀躍起來。
要知道武當的道士平時都不怎麼摻乎武道界紛爭的,他們不爭不搶,就連武道大會都不去。
平時想見到張元辰基本上可以說是不可能的,可是今日卻讓眾人看到了,他們都感覺這門票買的簡直是太值了。
“哦?是你啊,”顧雲飛回想起以前,對這個張元辰頗有印象,便問道:“二十年前,你我同為武道宗師巔峰,但是被我三招擊敗的人,就是你吧?”
顧雲飛此話一出,萬門千宗的弟子都驚呆了,他們隻知道二十年前顧閻羅聲名顯赫,但是卻不知道當年一戰的細節。
原來二十年前顧雲飛就已經是武道宗師巔峰了,而且還三招就擊敗了同境界的武當掌門張元辰,這簡直就是重磅新聞啊。
此時張元辰秀羞紅了臉,他冇想到這個顧雲飛會在眾人麵前絲毫不給自己留情麵,可是無奈修為不及,隻能服軟。
張元辰憋著怒氣說道:“是是是,顧閻羅天縱英才,當年在下的確不是對手。”
“當年是什麼意思?”顧雲飛笑了笑,對著張元辰不屑地說道:“你感覺你現在又行了?二十年過去了,你居然還是武道宗師巔峰,真是一點長進也冇有啊。”
“你……”張元辰被堵的說不出話來,麵對顧雲飛的當麵羞辱,若是實力允許,他早就衝上去將他殺了,可是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張元辰仍是武道宗師巔峰,可是顧雲飛早已經是武道極境巔峰了,若是現在再戰一場,恐怕顧雲飛一招就能殺死自己。
“不過你還是不錯的了,”顧雲飛又緩緩說道:“當年與你實力相當的上官雄,被我一招便擊敗了。”
聽完這話,張元辰這才喘了一口氣,他對著顧雲飛抱拳說道:“多謝顧閻羅誇獎。”
張元辰知道,這是顧雲飛再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自己當然不能不識抬舉。
顧雲飛隻想讓眾人知道自己當年的威風,冇有必要徹底得罪張元辰。
因為顧雲飛的最終目的是讓整個武道都臣服,冇必要樹立一個死敵。
顧雲飛回顧當年的失敗,無非是因為自己年輕氣盛,做事太過霸道了,不給彆人留絲毫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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