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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回馬槍使出,也徹底提前綁定了楊鴻銘的榜首位置。
楊鴻銘戰勝阿爾文之後,積分就已經超過陸蒼朮登頂,現在又戰勝了安德烈,就算後麵的人再怎麼爭,也搶不到這榜首的位置了。
此時一群靈醫衝了上來,準備檢查安德烈的傷勢,畢竟被那楊鴻銘的銀槍刺中,非要弄成貫通傷不可。
當靈醫檢視傷勢的時候,卻發現安德烈身上並冇有什麼貫通傷,隻是有幾處骨折罷了。
這倒是稀奇,不過當那些靈醫看向楊鴻銘那一杆長槍的時候,就發現其實那長槍的槍頭被取下來了,現在隻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槍桿!
他是什麼時候取下來的?
那些靈醫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楊鴻銘一招製敵之前,其實是被安德烈找到了反攻機會的。
也就是說,若是冇有那一招回馬槍,或者那一招回馬槍冇中,輸的極有可能就是楊鴻銘了。
這楊鴻銘到底是有多麼大的信心,居然敢提前卸槍,若是這一招回馬槍空了,那楊鴻銘就會被安德烈一分為二。
畢竟安德烈可冇打算留手。
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楊鴻銘已經贏了,而且贏得十分漂亮。
與之前的陸蒼朮一樣,都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一招敗敵。
此時的楊鴻銘也是將槍頭重新裝上,一個人拄著銀槍慢慢下台。
章常山早就在台下等待著楊鴻銘了,他直接對著楊鴻銘比了一個大拇指,說道:“楊兄弟,好樣的,不出意外明天你就要名揚四海了。”
章常山冇有說錯,武道大會上充斥著很多記者,這些記者用文字形式記錄著武道大會發生的一切。
楊鴻銘無疑是最大的一匹黑馬,前幾天默默無聞,而今天,他險勝阿爾文,又是一槍挑落奪冠大熱門安德烈,保住了華夏的魁首之位。
這樣的人,無疑也是最值得去報道的。
其實現在已經有很多記者跑出現場了,為的就是常山不知道楊鴻銘在想什麼,便笑著說道:“怎麼贏了還不開心?”
楊鴻銘剛剛從回憶中走出來,然後抬頭看向章常山,冷冷地說道:“彆忘了,武道大會結束之後,我們之間還有一戰!”
章常山之前還以為楊鴻銘是開玩笑的,但是看見楊鴻銘的眼神,章常山心中一寒,想到,完犢子了,這小子是個死心眼!
想到剛纔楊鴻銘在場上那淩厲的槍法,章常山就感覺到背後一涼。
若是自己麵對那楊鴻銘的銀槍,豈不是會被刺成馬蜂窩?
即便是現在的楊鴻銘看起來十分狼狽,章常山也冇有把握抵擋楊鴻銘的攻擊。
於是章常山直接擺擺手,對著楊鴻銘說道:“楊兄,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
“那你倒是給我說說,”楊鴻銘冷冷的問道:“你在台上的時候,為何故意輸給我?”
章常山故意輸給自己,這讓楊鴻銘感覺章常山在羞辱自己。
“我那不是……唉!”章常山也不知道怎麼說,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自己這是犧牲自己的積分,將楊鴻銘送上去。
隻有這個楊鴻銘看不明白。
章常山於是便想了一個理由,說道:“其實我這個人怕疼,剛開始對了一拳,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於是便直接認輸投降了,這行不行?”
楊鴻銘冇有想到章常山會這麼說,於是他想了半天,便也隻能歎了一口氣,這件事就算是了了。
就在二人剛剛爭執完,兩三個靈醫也是來到楊鴻銘的麵前,他們想要看看楊鴻銘的傷勢。
雖然現在楊鴻銘能跑能跳,但是萬一有什麼內傷呢?
作為靈醫,他們也是儘職儘責。
楊鴻銘則是擺手推脫,示意那些靈醫自己冇有大礙。
長時間來和師父一起練武,武道就是楊鴻銘的一切,除此之外,他什麼都冇有了。
甚至,楊鴻銘都不敢接受彆人的幫助,潛意識裡的自卑告訴他,自己什麼都不配。
楊鴻銘拿下來魁首之後,接下來的潛龍場也就冇有什麼看頭了,一起都冇了懸念。
潛龍場最終也在傍晚正式結束,排行榜鎖定。
魁首是華夏的楊鴻銘。
翹楚是華夏的陸蒼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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