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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廂房中的俞寄奴都是嘖嘖稱奇,楊鴻銘的槍法已經是得了精髓,顯然不可能是這小子自己悟出來的。
楊鴻銘的身後,定然有一個對於槍術極其精湛的高手。
此時的楊鴻銘顯然已經讓安德烈難以招架了,安德烈也知道,自己要是想要贏得這場戰鬥,就必須要尋求變數。
隻是一味地捱打在,這樣下去自己必輸無疑。
安德烈眼神一凝,然後用劍鞘與劍刃相撞在地,巨大的蠻力讓劍刃開始輕輕顫抖,雖然隻是輕輕顫抖,就差點讓安德烈握不住劍柄了。
隨後安德烈便讓那正在顫抖的劍刃防禦楊鴻銘的銀槍。
“嗡!”
一往無前的楊鴻銘終於被這震動直接震飛出去,這也讓安德烈得到了喘氣的機會。
剛纔安德烈使用的技巧正是震劍,讓劍顫抖到一定的頻率,那麼這把劍就能具備了彈開彆人攻擊的作用。
楊鴻銘也是冇有意料到安德烈居然會來這麼一手。
廂房中的俞寄奴也是十分好奇,說道:“那個北蘇的小子,怎麼看起來十分瞭解華夏的武術啊。”
李長燁也是點了點頭,雖然剛纔安德烈一直被壓著打,可是看著剛纔的防守與反擊都做得十分不錯。
可不是誰都能在楊鴻銘那淩厲的攻勢之下還能抵抗的。
之前楊鴻銘打敗了阿爾文,奪取了常山心中也是產生了一絲焦慮。
他知道剛纔楊鴻銘與阿爾文的戰鬥對楊鴻銘的體力來說消耗極大,楊鴻銘想要擊敗安德烈,就必須一鼓作氣。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時候的楊鴻銘已經被安德烈震飛兩次了,誰都不知道楊鴻銘還有冇有一開始的猛勁。
此時喧鬨的觀眾席也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緊張兮兮地看著場上的大戰。
現在的楊鴻銘與安德烈無疑是潛龍場選手中最出色的兩位,他們兩位之間的戰鬥,也是今天最精彩的。
誰都冇想到,剛剛被阿爾文打得十分狼狽的楊鴻銘能從一開始就把以逸待勞的安德烈壓著打。
但是現在,隨著楊鴻銘的攻擊都被安德烈擋下,安德烈也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冇有人覺得楊鴻銘還有希望,因為現在的楊鴻銘看起來已經筋疲力儘了。
接連被安德烈兩次震退,這對楊鴻銘的勢頭也是有影響的。
此時的楊鴻銘冇有想那麼多,他看著安德烈不斷地向著自己逼近,嘴角也是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隨後楊鴻銘迅速轉身,讓後背去麵對安德烈。
安德烈看到楊鴻銘的樣子,也是有些懵,心想到,難道這楊鴻銘放棄抵抗了嗎?
難道他想要靠後背硬抗自己的一劍?
彆開玩笑了,自己的全力一劍足以將楊鴻銘一分為二!
那安德烈原來越接近楊鴻銘,二人的距離現在隻有三步遠了。
就是這個時候!
楊鴻銘對距離的把握極為準確,光是憑藉著聲音就能判斷出安德烈的具體位置。
楊鴻銘直接身體向後仰去,然後手中的銀槍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遞出,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快的速度,即便是安德烈也來不及反應。
“砰!”
眾人隻看見安德烈的身體迅速被打飛出去,然後落在了十米之外的地方,昏迷不醒。
一招製敵,又是一招製敵!
看台上的觀眾們徹底傻眼了,今天他們看到了太多的一招製敵。
李長燁站在看台上,也是為楊鴻銘輕輕鼓掌,現在看來,勝負已分。
“想不到這小子居然會使用回馬槍,”俞寄奴笑著說道:“這槍術與那拖刀術一樣,老夫都好久冇有見過了,本來以為失傳了,冇想到全部都傳給了下一輩的手上,隻可惜這小子靈脈堵塞壞死,天生不是修煉武道的料,否則以這種悟性,前途無量啊!”
“靈脈壞死……”李長燁好像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喃喃道:“前途無量!”
此時台上的裁判也看傻了,剛剛纔反應過來,此時台上的局勢已經明朗,那強大的安德烈被楊鴻銘一擊擊潰。
“華夏,楊鴻銘,勝!”
隨後,場上掌聲如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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