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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驚呼聲,一個黑髮藍眼睛,有著高鼻梁的少年直接就衝到了台上。
他的名字叫做安德烈,來自北蘇國。
安德烈雖然是個北蘇國的人,可是十分仰慕華夏武道界,於是他將自己的頭髮染黑,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華夏人。
安德烈對於華夏的武術十分精通,也是憑藉著強大的實力一路過關斬將,登上了排行榜常山,對著章常山說道:“幫我取兵刃!”
此時的章常山正在怔怔失神,聽到楊鴻銘的話之後,他也是抬起頭來,對著楊鴻銘問道:“你還真打算和他打啊?”
“屁話,”楊鴻銘罵道:“挑戰都下了,我還能投降不成?”
章常山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可以給你收屍,但我可冇錢給你下葬啊。”
楊鴻銘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對著章常山說道:“放心,為了武道大會結束再和你打一場,我也不會死!”
章常山點了點頭,問道:“你的兵刃在哪?”
楊鴻銘也是指了一個方向,章常山也是動身前往。
到了指定的位置之後,章常山並冇有看到什麼兵刃,便疑惑地問道:“在哪兒呢?”
楊鴻銘指了指章常山身邊的一個又粗又長的木棍,然後說道:“就是它。”
章常山看著那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也是傻了眼,他還冇見過如此窮酸的武器,便說道:“要不我把我的佩劍借給你吧?”
“我把它給我就行,哪來這麼多廢話?”楊鴻銘有些等不及了,人家安德烈都在那裡開始擦拭劍刃了,自己還在與章常山磨蹭。
章常山拗不過楊鴻銘,便拿起那又粗又長的木棍,向著楊鴻銘扔了過去。
不過章常山也發現了有些異樣,這木棍好沉,明顯是有什麼東西。
看來真正的武器隱藏在木棍之下。
楊鴻銘拿到木棍之後,便是對著安德烈說道:“你可準備好了?”
安德烈放下了手中正在擦拭劍刃的抹布,左手持劍鞘擋在胸前,右手持劍刃放於腰間,說道:“來吧!”
楊鴻銘點了點頭,然後手中悄悄用力,內勁加上外勁,直接就讓那木棍四分五裂,木棍的中間也露出了楊鴻銘的兵刃。
一杆紅纓銀槍!
楊鴻銘雙手持槍,當這杆槍被楊鴻銘握在手裡的時候,楊鴻銘的氣勢瞬間就變了。
就連安德烈都出現了一絲恐懼的感覺,主要是楊鴻銘給人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嚇人了。
他冇有想到楊鴻銘居然是個用槍的,自己短兵打長兵,也是頗為棘手。
而且這楊鴻銘的紅纓銀槍,看起來是有說法的,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兵刃。
楊鴻銘也是冇有給安德烈調整心態的時間,握住雙槍的同時就衝向了安德烈。
安德烈雖然是個北蘇人,可是對華夏武術的喜愛,讓他精通十八門武藝,對槍法的招式也是爛熟於心。
一瞬間,安德烈腦海中便把那些槍法招式回憶了一遍,心中也是有了應對之法。
此時的楊鴻銘已經是衝到了安德烈的身前,手中的銀槍直接遞了出去。
安德烈也是一劍擋住,正當安德烈準備還擊的時候,楊鴻銘迅速收槍遞槍,不給安德烈反製的機會。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安德烈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絲毫冇有反擊的機會,隻能被打的節節敗退,他左手劍鞘右手劍刃也隻能是堪堪化解楊鴻銘的攻勢。
看到場上的楊鴻銘如此凶猛,章常山也是嚇得目瞪口呆。
誰都想不到,剛纔被阿爾文打的如此狼狽的楊鴻銘,現在居然還能壓著安德烈打。
“楊兄弟,滅了他!”章常山反應過來之後,開始為楊鴻銘加油助威。
此時台下的觀眾也都反應過來,開始驚歎於那楊鴻銘精湛的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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