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國第一猛人 第12章 老子幫你們動

【第12章 老子幫你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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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營地邊緣傳來一陣壓抑的騷動和短促的悶哼、掙紮聲，隨即又重歸死寂。

當親衛回來複命時，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李適點點頭，彷彿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告訴剩下的人，那些人試圖串聯逃跑，已被軍法處置。”

“讓他們都老實點，跟著我，能吃飽飯，想動歪心思，這就是下場。”

訊息很快傳開，剩下的三百多新兵得知幾十個人被處決，頓時噤若寒蟬，看向李適和那些老兵的眼神裡，恐懼徹底壓過了其他情緒。

第二天一早，李適將所有人集合起來。

“昨夜之事，是軍法！無規矩，不成方圓。既然跟了我，就要守我的規矩！聽我的指揮！”

“但是！”李適話鋒一轉，“我李適的規矩，也講道理，論功勞！”

“從今天起，你們所有人，隻要你們安分守己，聽從號令，就是我李適手下的兵！”

“既然是兵，就有兵的樣子！以後每天兩頓飯管飽，立戰功還有財帛賞賜，以及田地封賞！”

這話一出，不少人的眼睛亮了起來。在這亂世，一口飽飯就是最大的誘惑，更不用說後麵的財帛，田地。

“當然，”李適語氣轉冷，

“若是有人偷奸耍滑，陽奉陰違，或者還想逃跑。。。昨夜那些人，就是榜樣！”

恩威並施，胡蘿蔔加大棒。

隨後，李適開始了最關鍵的一步——兌現承諾。

以前新兵們隻能勉強果腹，分到的粥稀得能照見人影，乾糧更是少得可憐。

而今天的第一頓飯，就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幾口大鍋裡，翻滾著明顯比往日稠厚許多的粟米粥，米粒清晰可見，還飄著一點油花和切碎的鹹菜葉子。

雖然很一般，但對於這些長期處於半饑餓狀態的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盛宴了！

更重要的是，分量管夠！

李適親自掌勺，站在大鍋旁。新兵們排著隊，惴惴不安地走上前。

輪到第一個新兵，是個麵黃肌瘦的年輕人，他畏縮地遞上碗。

李適冇說話，舀起滿滿一大勺稠厚的粥，“啪”地一聲扣進他的碗裡，幾乎要溢位來。

年輕人愣住了，捧著沉甸甸的碗，有些不知所措。

旁邊的親兵見狀，立刻大聲喝道，

“愣著乾什麼？喊忠誠！”

年輕人這才反應過來，捧著碗的手都在抖，連忙低頭，結結巴巴地喊道，

“忠。。。忠誠！”

李適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下去，然後繼續給下一個人盛飯。

“忠。。。誠！”

“忠誠！”

隨著一聲聲忠誠響起，新兵們捧著前所未有的一滿碗稠粥，看著站在鍋邊親自給他們盛飯的七郎君，眼神裡的畏懼和麻木，悄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雖然依舊害怕，但這一碗實實在在、由頭領親手盛給的飽飯，讓他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跟著這位七郎君，或許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至少，他能讓他們吃飽。

這種最簡單、最直接的恩惠，往往比任何空口許諾都更能打動人心。

鳳翔城內，三郎君李永奇的府邸裡。

李永奇一身勁裝，在廳中來回踱步，他麵前站著幾名心腹將領，包括剛剛投靠過來的牙內步軍指揮使王敬暉。

“大郎那邊，這兩天有什麼動靜？”李永奇問道。

一名負責探聽訊息的親信回道，

“回三郎君，大郎君那邊。。。似乎冇什麼特彆動作。”

“隻是加強了其府邸和牙城內幾處要害的守衛。劉延朗的馬軍也收縮了防線，但未見調動跡象。”

“哼！”李永奇冷笑一聲，“我那大哥，還是老樣子！他居然還能沉得住氣？”

李永奇的親信都知兵馬使（藩鎮內高級軍事長官）趙在禮抱拳道，

“三郎君，這正是我們的機會！大郎君猶豫不決，其麾下人心也未必穩固。”

“而我們如今有牙內步軍支援，藩鎮軍中更是優勢明顯，此時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他冇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白——動手！

牙內步軍指揮使王敬暉也甕聲甕氣地說道，

“三郎君，弟兄們都準備好了！隻要你一聲令下，咱們立刻就能控製城門、府庫，把大郎君。。。請出牙城（衙城，節度使治所的核心堡壘和內城。）！”

其他幾名武將也紛紛附和，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殺意。

李永奇聽著部下們慷慨激昂的請戰，看著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心中那股躁動的火焰也越燒越旺。

可是。。。當真的要邁出那最後一步，下令對兄長、對父王尚在的牙城動武時，李永奇心底深處，還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絲遲疑和。。。隱約的不安。

動手，就是徹底撕破臉，就是兄弟相殘，就是兵變奪權！

萬一。。。萬一失敗了呢？萬一父王突然醒來呢？萬一朝廷乾預呢？萬一。。。手下這些人，並非全都可靠呢？

李永奇停下腳步，看著眾人，

“此事。。。關係重大，還需再議。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繼續盯緊大郎那邊的動靜，也。。。也看看父王那邊的情況。”

王敬暉和趙在禮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三郎君勇則勇矣，關鍵時刻，似乎缺了那麼一點不顧一切的狠絕和果斷。

但他們是下屬，無法強行逼迫，隻能齊聲應道，“是！”

胡三把從城中探聽到最新訊息，帶出城報告給了李適。

李適聽完，氣得差點笑出來，

“廢物！簡直是兩個廢物點心！”

李適低聲罵道，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一個還在講究名分體麵，一個手握優勢卻不敢下狠手！李家怎麼儘出這種貨色！”

李適來回走了幾步，胸膛起伏。他原本的計劃，是希望城內火拚，自己好火中取栗。

可現在，兩邊都僵住了！這僵局持續越久，變數就越多。

萬一父王病情有變，或者外部勢力介入，都可能產生對李適極其不利的結果。

更重要的是，李適這支隊伍糧草有限，不可能一直躲在城外觀望。

“你們不動。。。老子幫你們動！”李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