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紛紛散去,公孫勝笑道;\"軍心可用!士氣徹底調動起來了。可是有一個地方,我實在擔心啊。“
武大笑道:”梁山本寨?“
公孫勝看了武大一眼,說道;\"是啊!還以為你隻記得這些新地盤,沒想到您還不忘本,果然是喜新不厭舊,好品質!”
武大哈哈大笑,現在也隻有這個傢夥依舊敢和自己這樣說話了,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魯智深現在也不願意再肆無忌憚,武大承認自己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了。
梁山本寨現在最多的是承擔著精神上的象徵,畢竟現在自己頭上還是頂著梁山的頭銜,打著梁山的旗號。看著可有可無,其實很有象徵意義。這一點武大有著清醒的認識。於是他笑眯眯的對公孫勝說道:
“知道現在的梁山守備是誰嗎?是我以前的親兵隊長方五郎,這廝上任後就沒幹別的,除了練兵,就是修工事,現在的梁山,你自己回去看看,絕對能嚇你一跳。”
方五郎這廝賊精明,知道自己離開武大身邊就要獨立闖蕩,但是分開久了情分就會日漸衰減,於是這廝事無巨細的把自己在本寨乾的事都會上報,這也是他維持自己在武大那裏人氣不衰的小伎倆。武大樂的看這廝折騰。
公孫勝驚訝道:“偷襲也不怕?”
武大笑道:“你就放心吧,方五郎那廝唯恐我把他扔在梁山養老,恐怕這廝還盼著官軍趕快去呢。由著他折騰吧,大不了我傳信提醒他一下隻要他有心防範,你也知道梁山的三關有多難打,他敢把本寨弄丟了,我砍了他的豬腦袋。”
公孫勝還是說道:“城內一萬士兵,有點少了。”
武大正色道:“是有點少了,所以我準備了一點後手,咱們拭目以待。“
公孫勝有點意興闌珊道:”你都考慮完了,我們幹什麼?“
武大笑道:”這次你就別躲清閑了,大戰一開始,你也防守一個城門,讓我也開開眼,看看你的身手怎麼樣?這一次除了吳學究,樊先生,你們剩下的幾個都會武功,每個人都分幾個人頭的任務,要不然都學公孫勝你這憊懶的鬼樣子,看著人家拚命,簡直不當人子!“
幾個軍師聽著二人鬥嘴,感覺實在新奇,聽見武大數落公孫勝,頓時笑作一團,軍機堂裡一片歡快的空氣。幾個軍師裡,李助劍術超群,朱武也會武功,公孫勝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直藏著掖著的,但是絕對不會是個庸手。所以武大才特意交代這廝,千萬別藏了。
童貫憋了一口氣,決心要一鼓作氣拿下東平府,挽回自己的聲譽,同時他也收起了對梁山的輕視,帶領著七萬大軍穩打穩紮的一步步向東平府進逼。這傢夥畢竟是宿將,身經百戰,儘管內心已經把梁山恨之入骨,卻依舊很穩,把七萬大軍分成前中後三營,相互呼應。
高英帶領騎兵偷偷跟隨,卻始終找不到破綻,隻好暫時退卻。
吳玠、吳麟兩兄弟好不容易纔徵集夠漁船,還害怕動作過大,驚動了梁山,隻好所有的動作都偷偷摸摸的搞,弄得好像是地下工作者一樣。
此時,劉延慶已經和梁山接上了火,兄弟二人登船直奔梁山水泊,自從登船開始,也就意味著訊息開始斷絕,二人如果出了意外,外邊的人會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童貫終於還是趕到了東平府,在離城十裡的地方安營紮寨。既然要全力以赴,童貫就拿出了自己穩如泰山的風格,營寨紮的十分周密,不但挖好了壕溝,佈下陷阱,還製訂了巡防製度,力爭自己沒有破綻。
童貫這一通佈置,可把高英氣的夠嗆,實在是這廝佈置得密不透風,高英偷偷的轉了兩圈,居然沒有找到一點兒機會。
高英滿以為自己還可以再立新功,現在折騰了半晌,這才發現童貫這老東西一點也不簡單,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能當到如此高位,都不是吃素的。
高英勞而無功,武二郎卻迎難而上,他帶領著特戰營一個小隊偷偷的摸到了官軍軍營附近,黑夜裏簡直就是特戰營得天下,他們畢竟擅長的就是這樣摸營,抓舌頭。夜晚的巡邏士兵不要那麼多,特戰小隊居然整整活捉了一個巡邏小隊,拉著一溜兒就這麼拉回了大營。
楊誌讓人整整的審訊了半天,也僅僅是知道了一些童貫大營的基本情況,對於高階一些的情報這些傢夥一問三不知。畢竟人家童貫也僅僅才來一天,其餘的情況也確實不會太多。能活捉這麼多的士兵已經不錯了。
童貫第二天升帳,這才知道大營居然丟了整整一隊巡邏士兵,童貫氣極反笑:”咱們的大營什麼時候變成了菜市場?誰都能來逛逛?把昨夜值守的軍官拉出去打二十軍棍,以儆效尤!“
中軍帥帳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是凝重,軍官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全部都變成了乖寶寶。這已經是童貫第幾次發怒了?似乎自從攻打梁山一開始,就處處頻出狀況,沒有一處順遂的,童貫這個統軍大帥更是首當其衝的被屢次熱的勃然大怒。就像好運氣一下子用光了,順風順水的日子也隨之一去不返了。
童貫看了一圈所有將軍的狀態,這才滿意的吩咐道:
”分出兩路人馬,分別圍困東平府東門、南門,本帥帶領大軍進攻西門,把北門讓出來。本帥先去試試梁山的成色究竟如何!“
主帥一聲令下,軍營便雷厲風行的執行起來。七萬大軍一分為三,童貫親自率領著主力五萬向著西門列陣。五萬人馬擺開架勢,西門外簡直人山人海,動靜搞得太大了。
武大站在城樓上,看著官軍在城下耀武揚威。身邊的史進問道:”童貫這是要圍三闕一,這廝會不會一開始就孤注一擲,把全部人馬壓上來?”
武大低頭想了想,搖頭道:“別人有可能會,童貫不會!人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就不灑脫了。童貫身上現在籠罩的光環就太多了,別人輸的起,他輸不起!孤注一擲,那可是無路可走的時候才會選擇的唯一出路,現在可遠遠不到時候。”
兩人還在城頭上品頭論足,城下的童貫也頂盔摜甲乘坐著戰車威風凜凜的趕到陣前。
童貫吩咐道:“派出信使喊話,本帥要見梁山的大寨主。”
軍官們麵麵相覷,卻也不敢再跑去勸阻,而且童貫身邊的護衛足以保證他的安全,什麼暗箭之類的偷襲就是小兒科。
信使策馬賓士到了一箭之地,大叫道:“我家大帥要和梁山大寨主會晤,可否?”
武大頓時笑了,童貫想幹啥?於是說道:“答應他!”
史進扯著嗓子叫道:“有請童元帥!”
武大笑眯眯的自言自語道:“老傢夥莫非勸我識時務者為俊傑?”
話音剛落,童貫的戰車便在四馬拖拽下,慢慢的走到了一箭開外,停了下來。
武大走上前搶著叫道:“童大元帥,再往前走一點兒,放心!咱不暗箭傷人!我用人格擔保。”
武大的內功已經登堂入室,再加上他習練的”九室指玄篇“跟腳不凡,修鍊出來的內力醇厚綿密,剛柔兼具,這一聲其實並不怎麼響亮,卻傳的甚遠,整個東平府的城牆外如此空曠,幾萬人居然都聽的清清楚楚。
童貫一下子臉色變得發黑,這廝說話太氣人了,而且還顯擺內力,遇見梁山,童貫覺得自己的城府一下子就破功了,什麼不動如山、麵如平湖都成了胡扯,武大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差點把童貫惹怒。費了好大的功夫,童貫才理順氣息,笑道:
“老夫不怎麼相信武大寨主的人品,何況咱們也素無交情,何必惺惺作態?還是開門見山比較好。”
這一開口,居然也在話音裡裹帶了內力,造詣頗為深厚,至少比起武大絲毫不落下風。
武大心裏暗罵,死太監!莫非這老太監也修鍊了那什麼割吉吉寶典?皇宮裏的水還真的有點深啊!隨便遇見一個兩個的都是高手。武大心裏在胡思亂想,嘴裏卻不耽誤和童貫唇槍舌劍:
“童大元帥想說啥?先說好啊,咱們這一仗沒分出勝負之前,梁山拒絕一切談判,更別說投降之類的。大不了咱輸了,也來個千刀萬剮,不過你如果輸了,朝廷想好怎麼收場沒有?別忘了,可是你們先出爾反爾,堂堂朝廷,行事如此荒唐,皇帝的聖旨還沒有一塊破抹布有用,丟死人了!”
武大耍開嘴炮,一通巴拉巴拉,把童貫氣的差點七竅生煙,這廝太惡毒了,居然對皇帝也加槍帶棒的毫無尊敬之意,關鍵是自己就在現場,如果毫無表示,豈不是送把柄給那些禦史言官?讓他們攻擊自己任由盜匪侮辱皇帝的名聲?
童貫一下子把什麼勸降的話全都吞到了肚裏,氣急敗壞的大叫道:“無恥奸賊!可敢出城一戰?”
武大笑眯眯的問道:“鬥將?”
童貫昂然答道:“正是!你敢嗎?”
武大哈哈一笑道:“如你所願!”現在的武大,麾下武將多的自己都有點發愁如何安排,人力資源很是豐富,自然有底氣答應的乾脆至極。
武大吩咐道:“請杜壆杜將軍前來。”又吩咐史進道:“你在城頭策應杜壆,要防備官軍敗了惱羞成怒趁機攻城。調集弓弩手,官軍攻城,給我把他們射回去!”
童貫黑著臉返回官軍大營,對著一眾大將說道:“誰肯走一遭,前去挑戰?我要殺一殺梁山的威風!”
眾將都相互看了一眼,鬥將?這可是許久沒有遇見過了。打仗哪有和話本小說說的那樣?鬥將勝了,對方就會立刻全軍敗退?簡直是胡說八道!鬥將唯一的運用就是提升士氣,畢竟將為兵之膽。將勝了,士氣自然提升。
隻不過,鬥將也是一招雙刃劍,勝了固然好,敗了可就反而成了坑自己。所以,出戰的人選很重要,身手要足夠高明,才能保證必勝。
帳下頓時跳出來兩位將軍,搶著要出戰。
童貫一看,一個是在江南屢立戰功而展露頭角的韓世忠,一個是大名鼎鼎的軍中宿將韓存寶,官封雁門節度使。
這兩個人身手都相當高明,童貫權衡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經驗更加豐富的韓存寶,沒辦法,事情重大,童貫隻能求穩,韓存寶比之韓世忠,從名望到以往的戰績都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韓存寶喜氣洋洋的提著自己的方天畫戟,騎上戰馬就向戰場跑去。
韓世忠搖了搖頭,童貫已經沒有了銳氣,一心求穩,事事求穩,戰場何來穩健一說?兵者,詭道也!打仗拚的是兵力、士氣,更考究雙方主帥的意誌和心氣。
童貫已經迷失了自我,他的雙眼已經被名利矇蔽,一個武將,掙脫不了功名富貴的枷鎖,終究會失敗的。
杜壆一身盔甲,手拿著自己的丈八蛇矛,走到了武大跟前,武大笑眯眯的說道:
“官軍要鬥將。所以他們這一次上陣的一定是個高手,我就借一借你這個淮西第一高手的身手,給我乾淨利索的幹掉他!童貫想提升士氣?我偏偏讓他丟臉!下邊就看杜將軍大顯身手了!”
杜壆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隱隱有些興奮,對武大吹捧自己為淮西第一高手更是十分受用,於是昂然說道:“大寨主靜候佳音,杜某一定不負所托!”
說罷,轉身便下了城頭。
高存寶已經到了城下,正在城下耀武揚威的往來賓士,揮舞著方天畫戟罵戰。
武大得意洋洋的看著這廝在那裏得瑟,心裏已經給他判了死刑。杜壆是誰?名副其實的王慶手下第一高手,遇見盧俊義也能鬥個幾百回合,韓存保?真心不夠看!
童貫的謀劃註定要付之東流,想露臉的,結果把腚給露了出來,看你怎麼收場!
城門開啟,弔橋放下,杜壆就這麼單人匹馬的走了出去,韓存寶看見有人出來,高興的哈哈大笑。好在老將該有的沉穩還在,沒有像毛頭小子一樣急吼吼的就衝上去。而是挺直了腰桿,舉著方天畫戟叫道:
“本將韓存寶,你是誰?”
杜壆言簡意賅:“淮西杜壆。”
韓存寶微微一愣,然後便破口大罵道:“梁山果然是狼子野心,收留你們這些喪家之犬,怨不得朝廷要發兵攻打,活該!”
杜壆頓時勃然大怒,韓存寶要是罵他自己,杜壆根本會毫不介意,武將大多都是粗魯貨色,嘴裏能吐出什麼好詞?可是這廝居然辱罵梁山?好歹也是人家收留自己,還給那麼多的士兵分田地,在他的眼裏,梁山就是自己的恩人,豈能任由這廝嘴裏噴糞?還當著自己的麵辱罵?簡直找死!
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杜壆一下子臉沉似水,丈八蛇矛舉起,催動胯下戰馬,直奔韓存寶。
杜壆這一變臉發飆,氣氛一下子急轉直下,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變得冷颼颼的。韓存保好歹也是個高手,頓時有些心裏發毛,這他孃的得殺多少人,才能凝結出這麼濃重的殺氣?
連忙抖擻精神,舞動方天畫戟前來迎戰杜壆。
杜壆和韓存寶用的都是長兵器,正適合馬上爭鋒,杜壆生的身高體壯,蛇矛的招法也和林沖的技術流風格迥異,一出手就是分心便刺,關鍵還又快又穩,沉凝如山。
韓存寶的兵器是方天畫戟。從古至今,能用這種兵器的要麼是絕頂高手,要麼就是個眼高手低的笨蛋,從來也沒有例外。之所以如此,就是因為方天畫戟太考究使用者的整體素質了,力氣不大不行!技術不達標不行!君不見霸王項羽、溫侯呂布都是冠絕當世的絕世高手,除了他們,別的人用戟根本就是個笑話。韓存寶也用戟,但是,他的身手距離呂布那樣的層次,差了十萬八千裡。在當下的武將裡,也僅僅是上流而已,做不到鎮壓當世的地步。
韓存寶有心試試杜壆的真實水平,看見他此來的長矛,舉起方天畫戟便迎了上去。二人的兵器結結實實的來了個碰撞。
一聲金鐵交鳴,二人都已經試出了彼此的實力。
韓存寶臉色鐵青,雙臂微微發麻,他心裏清楚,自己絕對打不過這個杜壆。內家練氣,將門的修持之法有些和外家法門有些雷同,注重打熬氣力和習練勁力,杜壆的肉身力氣遠遠的超過了韓存寶,偏偏二人用的還都是重兵器,風格近似,力大者勝,些許的技術優勢改變不了結局。何況人家的技術一點也不比自己低。
韓存寶已經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斃命於此,畢竟童貫還在後邊觀戰呢,自己可以敗,但絕對不可以不戰而逃。於是,韓存寶索性放下了生死榮辱,坦然麵對自己的最後一戰。放下了蠅營狗苟的韓存寶反而氣勢一漲再漲,輕而易舉的進入了武者夢寐以求的天人合一之境。
杜壆哈哈大笑道:“你這廝倒是好運道!可惜不明天時,不辨忠奸,逆天而行,該死!\"
說罷,縱馬直奔韓存寶。
韓存寶這一會兒隻覺得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手裏原本沉重的方天畫戟也變得輕飄飄的,信心爆棚的韓存寶也催馬沖了上去,二人再次來了一個毫無花俏的碰撞。
這一次二人再也沒有一觸即分,反而出招連綿不斷,兵器的碰撞如同雨打芭蕉,響個不停,偏偏聲音猶如龍吟九霄,震耳欲聾。杜壆明顯的覺得韓存保的實力雄厚許多,忍不住戰意更加高昂。出手也在無保留,圍著韓存保就是一頓狂刺猛砸。
蛇矛屬於硬桿兵器,不但能刺,很可以夾雜一些一力降十會的砸、掃等技法。杜壆這一發飆,韓存保頓時覺得壓力倍增,連忙抖擻精神揮動方天畫戟把自己防護的滴水不漏。
二人都屬於精力旺盛型的猛將,兜著圈子交手了四五十個回合,雙方的士兵們都在觀戰,遇見驚險處便齊聲喝彩,紛紛大叫著給自己的將軍助威。
杜壆鬥的起了性子,充耳不聞士兵們歇斯底裡的大吼大叫,隻是把手裏的蛇矛用的如同怪蟒出洞,擇人而噬。蛇矛的矛尖圍著韓存保的前胸後背不住的攢刺。
韓存保竭力抵抗,方天畫戟像一團銀光把自己圍的風雨不透。
鬥到酣處,杜壆叫道:“嘗嘗老子這一招青龍出水!”
催馬狂奔,人借馬力,長毛劃過一道殘影到了韓存保跟前,反而凝滯了一下,然後便直刺韓存保前胸。
這一招就像突破了某種規則,時慢時快,明明清清楚楚的看得見矛尖,卻躲無可躲。韓存保心頭一慌,這明顯是杜壆的絕招,不好應付。連忙大吼一聲,拚盡全力向著長矛格擋。這一招他隻能憑著自己的感覺去格擋,至於能不能擋住,根本就毫無把握,死馬當活馬醫而已。
直聽當的一聲,韓存保居然擋住了杜壆的驚天一擊,杜壆大叫道:“好!”
嘴裏叫好,手裏卻下手不容情,蛇矛順手橫掃,韓存保擋下一擊已經是超常發揮,連忙手忙腳亂的格擋杜壆接踵而來的另一招。
杜壆哈哈大笑,不等韓存保格擋,長矛像毒蛇一樣劃向韓存保後腰,韓存保早就手忙腳亂,空門大開,明知這一擊無論如何也躲不過,連忙用力趴在馬鞍上,希望能躲過一劫。
可惜,杜壆豈能放過這等良機?結結實實的一矛刺在了韓存保腰間。
韓存保縱聲慘叫,杜壆手腕一擰,肘部發力,鋒利的長矛橫著從韓存保腰間劃過,一下子把韓存保的後腰剖開了一條大口子,脊椎也斷裂了。
韓存保啪的一聲掉落下馬,掉落塵埃。
城頭上梁山軍不要命的歡呼起來。官軍卻一下子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童貫氣的不由自主的罵道:“廢物!給我立刻攻城!”
杜壆還想下馬把韓存保的腦袋給砍下來,卻聽見官軍陣營裡鼓聲隆隆,分明是要趁機攻城,連忙縱馬朝著城內跑去。
武大看著杜壆上了弔橋,立刻叫道:“收弔橋!城頭戒備!準備大戰!”
所有人都知道,官軍就快攻城了,史進等人忙活著準備防禦的器具裝置。城頭頓時忙碌起來。
杜壆跑上來向武大請罪道:“未能砍了敵將的腦袋,請大寨主責罰!”
武大哈哈大笑道:“小事一樁!杜將軍旗開得勝,壯我梁山軍威,要還沒糊塗呢,要顆腦袋有個卵用?你都把他打死了,就是斬將之功,這個功勞跑不了了!”
武大指著官軍說道:“童貫惱羞成怒,怒而興師,是為不詳,咱們給他來個當頭棒喝,如果能拖過他的幾輪進攻,童貫就有的樂了。夫戰者,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好好的攻城戰,被打成了曠日持久,看他怎麼收場?”
說話的功夫,官軍開始攻城,又是老掉牙的套路,填平壕溝,弓弩攢射,投石機、八牛弩、巢車等係數上場。
梁山現在將才無數,新近加入的史進等人從外地調回來都在城頭協助守城,因此,武大很是輕鬆的充當吉祥物,站在那裏壓陣。
任由著史進、杜壆等人指揮守城。得益於武大舉辦的軍校,雖然還沒有培養出妖孽級別的軍事天才,但是卻可以培養出大批的基層軍官,這些人有一個好處,做事情都有條有理,把軍隊正規化的許多細節都帶進了軍隊。
武大相信,再過個十年八年,這些軍校生必然會成為軍界的中流砥柱,有了以後戰爭廝殺的經驗,不說脫穎而出幾個徐達常遇春,哪怕成長起來幾個李文忠沐英這樣的大將,憑著梁山軍的整體素質,梁山也足以縱橫疆場,打遍天下無敵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