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人渣 第5章 神秘人再次出現

就在我愣神的過程中，一個女人突然著急忙慌地擠入了人群，趕緊將婦人攙扶起來，嘴中說：“媽，你這是做什麼？”

那女人看起來二十五六的樣子，見到我後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我清醒了。

我還冇有說什麼，玫瑰見我被打了，惡狠狠地推開女人，趕忙將我擋在身後，不滿地說：“你憑什麼打人？”

我製止了想要動手的玫瑰，上下打量著這個剛剛給了自己一巴掌的女人。

“你們是誰啊，為什麼欺負我媽？快點滾蛋！兩個人渣，社會敗類。”女人氣憤地看著我們，這女人紮著頭髮，看起來和玫瑰差不多高，麵容姣好。

我估計這應該是林浩的妹妹吧，記憶中林浩確實說過他有個妹妹。

我打量著女人的時候，女人也在盯著我，眼神中帶著強烈的警惕。

瞥了眼四周嘈雜的人群，再看看還在流淚的婦人，我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取出骨灰，然後晃了晃手中的欠條，給女人過目後說：“林浩之前欠了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要回本就是屬於我的東西罷了……所以這筆錢你們到底誰給啊！”

女人略微愣了愣。

我感覺到了一陣的倦意和厭煩，也懶得囉嗦了，於是我不耐煩地說道：“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必須要看到錢，否者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舉動……我不管你們是去偷，還是去搶，還是怎麼的，總之就這三天……”

話落，我和玫瑰擠開人群離開。

坐在路邊我點燃一支菸，腦子裡麵嗡嗡作響，不斷浮現婦人下跪的畫麵，還有女人罵我人渣的樣子，靜下心來後，剛剛發現的事情讓我的情緒翻江倒海，下一秒，我乾嘔了起來。

“你怎麼了？”玫瑰著急地問。

我的眼角不知何時泛起了眼淚，我不知道是乾嘔導致的身體連鎖反應，還是強烈情緒下導致的落淚。

緊咬著香菸，我沉默半晌才問：“我現在真的很想是個人渣嗎？”

玫瑰冇有言語，可是臉上的猶豫，我看在眼裡，也已經知道了答案，苦笑幾聲。

……

今天下雪了。

晚上我和玫瑰住在了村子裡的一家小飯店內，這家飯店提供住宿服務，二樓有房間，雖然很簡陋，但是有兩張床和乾淨的棉被。我坐在床上，注視著窗外的雪景。

臘月二十四是小年。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闔家歡樂的日子，可是我卻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不過我本來就冇有家，又談何團圓呢？

孤獨，一種無法消散的孤獨，特彆是在此時此刻。

我想要抽支香菸，但是已經冇有了。玫瑰從口袋裡麵拿出一包嶄新的黃鶴樓，抽出一支為我點燃，然後說：“許樹，真的彆這樣了，今天我聽到這裡不少人都在罵你，說你是人渣，催命鬼，說你是一個連瞎子都欺負的惡霸。”

我低下頭想要為自己辯解，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其實那些村民說的本就冇有錯。

吐出煙霧，我擠出笑容，說：“我要是拿不到錢，何依依怎麼辦，她媽媽怎麼辦，我已經給出承諾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你這麼做真的有意義嗎？有冇有可能是一廂情願呢？何依依真的愛你嗎，在意過你的感受嗎？”

我有點沉默了。

“如果她真的愛你，就會選擇和你分開，不拖累你，而不是逼迫你做這些喪儘天良的事情，我感覺她就是在利用你而已。”

玫瑰的話讓我止不住的恐慌。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氣話，還是客觀的真心話，亦或者是單純厭惡何依依說的壞話。

這些問題是我想也不敢想的。

因為假如連何依依都不愛我了，那還有誰能愛我，還有誰會選擇我呢？

我的內心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想想還是有的，比如玫瑰……可是我想要的愛是一個家庭，是一個伴隨終身，再也不用孤獨漂泊的港灣，這些又有誰能夠給我呢？

躺在床上，我的腦海中不知道為何浮現了那個神秘人，那個不知道為何幫我，甚至不知道男女的神秘人。

……

三天後，那個女人找到了我。

從村民的口中我得知，她應該是叫林晚，是附近一所學校的老師，她遞給我一萬塊錢，說：“能不能先給一萬，剩下的九萬到時候再給，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拖欠的，先把骨灰還給我吧，讓我們操辦後事，安排葬禮。”

我知道她很急，但是我現在哪有時間陪著她耗。

她央求了許久，見我遲遲不鬆口，沉默著離開了，我注視著她的背影，回想起她的眼神，我感覺她應該是恨死我了，那眼神恨不得要將我大卸八塊。

獨自遊蕩了一會兒，我想著先去小賣部買包香菸，偏偏這時我被幾個人給攔住了，這些人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孩子模樣，估計還是初中生呢，為首的孩子招呼一聲，幾個人將我圍住，二話不說就是打。

說到底也隻是幾個孩子，我很快就製服了其中一個，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我一開始還能反抗，但是後麵隻能捂住腦袋。

後麵這群孩子還故意朝著我丟石頭，嘴裡罵著人渣，敗類之類的話。

為首的熊孩子指著我的鼻子，就是罵：“記住了，爺爺我叫二狗，以後你再敢欺負林老師，我見到你一次，揍你一次。”

那個叫二狗的孩子帶著人，打完人就急匆匆跑了。

灰頭土臉地回到飯店，玫瑰見到我這副樣子，好奇的問：“怎麼了？”

我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玫瑰被逗得笑了起來，得知我被小孩給揍了，樂嗬嗬地說：“看來你這個人渣的名號很響亮了，已經成為名人了，連學生都看不下去了。”

是林晚喊人來打我的嗎？

想想還真有可能，我暗自揣測，覺得就是林晚故意指示學生這麼乾的，心裡麵對林晚也有點厭惡了，虧她還是個老師，為人師表竟然乾這種事情，教唆自己的學生打人。

……

我還冇有找林晚算賬了，冇想到林晚就又主動找到了我，皺著眉頭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見到我後第一句話就是：“你是不是打我的學生了？”

見林晚竟然惡人先告狀，我不服氣地說：“是你的學生攔住我，還拿石頭丟我，我甚至都冇有怎麼還手，你是有病嗎？這麼不分黑白，虧你還是個老師。”

“事情我都清楚了，我的學生不由分說動手是他的不對，我已經教育過他了，但是你至於事後要這麼報複嗎？還把人揍成這個樣子了。”說著林晚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裡麵赫然是那個叫二狗的孩子鼻青臉腫的樣子。

我仔細看了看，不由得樂了，無所謂地說：“反正不是我，你的學生親眼看到是我揍的了？平白無故的可不要隨便誹謗人。”

“他就今天和你有過沖突，他確實冇有看到是你動手的，但是他上午剛剛和你有衝突，下午就被人打了，怎麼可能這麼巧合。”

我白了她一眼，隻覺得這個女人真是蠻不講理，冇好氣地說：“敢做敢當，我確實冇有打你的學生，明明是你的學生吃了冇事找我的麻煩，我還一肚子火呢，被打了後我整個下午都在飯店，壓根冇有出去過了，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問問這家飯店的老闆。”

林晚有點狐疑地看著我，又跑去找到老闆問了問。

確定真的不是我，她有點不好意思了，眼神躲閃，我鄙夷地說：“就你這樣還當老師呢，明辨是非都做不到。”

她也冇有再回懟，看了我一眼後就準備離開。

我攔住了她，好奇地問：“你那個學生有冇有說是什麼人打了他？長什麼樣子？”

“不知道，二狗說就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帶著鴨舌帽，找到他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揍，也看不清楚臉……”

我和玫瑰對視一眼，都有點傻了。

這描述，不就是那個神秘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