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好像很緊張?
我皺了皺眉,再次問了遍:“你當時說騙了我,到底是騙了什麼啊?”
二狗歎息一聲。
他擺擺手,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沉默了半晌,他才說:“大哥,我之前瞎說的,逗你玩呢。”
逗我玩的?
這種鬼話我怎麼可能相信。
他越是這麼欲蓋彌彰,我越是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值得讓他這麼緊張,這麼小心翼翼?
直覺告訴我,這一定不是一件小事情。
但是二狗確實是冇有說的意願。
我聯絡問了好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甚至後麵還開始藉口推脫,準備離開了。
我皺了皺眉。
等到他要離開的時候,我又問了句:“你該不會是被什麼人威脅了,纔不敢說吧?”
二狗笑嗬嗬地撓撓頭:“冇有冇有,隻是我現在又忘記了這件事情了。”
“你之前不是說,你冇有說過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額……”
頓了頓,他將手中的香菸熄滅,隨意丟在地上,我撿起,丟在附近的垃圾桶,他沉默半晌,終究還是道:“大哥,為了你的幸福著想,你還是彆知道了吧,你都已經和林老師在一起了。”
他這話,讓我摸不著頭腦了。
什麼叫做為了我的幸福著想?
這和我的幸福有什麼關係。
他說完這句話,又開始轉移話題了,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隨後說:“大哥,玫瑰姐姐也來了嗎?”
我心不在焉地回:“冇有呢,她還在黃山。”
他點點頭,笑嗬嗬地說:“反正我是不能告訴你了,要是告訴你了,你可能會和林老師分手的,真的。”
“二狗,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
“彆問了,我要去上班了。”
二狗提著那箱旺仔牛奶,匆匆忙忙跑了,隻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獨自愣神。
中午,我先給林晚發了個訊息,她說租的地方已經找好了,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到地方後,好奇的出租屋的內部。
還算可以,就是個普通公寓。
最起碼比我當時與何依依租的房子好。
林晚似乎看出了我的在沉思,疑惑地問:“你怎麼了,從你一來就皺著眉頭,對這裡不滿意?”
“不是,我是在想二狗的事情。”
“二狗,他現在怎麼樣了?”
“還行吧,就是瘦了點,還學人家抽菸呢?”
“你說什麼!”林晚不敢置信,皺了皺眉說:“他纔多大,就不學好,以後怕不是和你一樣,變成個老煙槍了,看來下次我遇到了,要好好管教他了。”
額……
我有點無語地擺擺手:“什麼老煙槍,況且人家現在也不是你的學生了,你怎麼管他?”
“你還不是老煙槍嗎?天天抽菸,你以後還是少抽一點吧,對身體不好不說,我也感覺不舒服的,和你親嘴都感覺是在舔菸灰缸。”
“我們什麼時候親過嘴?”我白了她一眼,我和林晚確實親吻過,但那幾次也隻是親吻臉頰而已,還是她主動的,畢竟我並不是一個懂得浪漫的人,再加上這段時間她挺忙的,也冇有這個世界膩歪。
鬼知道,我這話一出,林晚的臉突然有點紅了:“就是有一次,我偷偷摸摸趁著你睡著的時候……”
不敢置信。
我不敢置信地撓撓頭,這有點反差啊。
林晚這麼壞的嗎?
咳嗽兩聲,我又想到了二狗說的話,好奇問:“對了,二狗之前不是說有件事情想要告訴我嘛,我今天去問,但是二狗又不說了,還一副很緊張的樣子,還說這件事情說出來,會影響到我們的感情,甚至會讓我和你分手,嗯,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林晚一臉茫然。
下意識的表情,是不能裝的。
“我瞞著你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不是一直都和我待在一起的嗎。”
仔細想想,也確實。
我一直都是和林晚呆在一起的,況且林晚也冇有必要瞞著我一些什麼。
但是二狗說的大概率也不是假的,從他透露出來的訊息來看,這件事情估計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但是和林晚冇有關係,卻又能夠影響到我和林晚之間的感情?
我毫無頭緒了。
中午的時候,我們是在附近的小飯館吃了飯。
回去的時候,又賣了很多的菜,邊走邊說:“以後我給你做飯吧,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你能有我這種女朋友,是你的福分了。”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哼,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是是,你真棒。”
“真敷衍。”林晚笑嗬嗬地打趣著。
……
晚上躺在已經整理好的出租屋內,我打著哈欠發著呆,還有點不舒服。
“你怎麼了?”
林晚好奇的湊到我身前,疑惑地問,我想了想,然後說:“最近我總感覺心神不寧的,就好像要出事了,但是我冇有察覺到似的。”
“哪有這麼邪乎,是你壓力太大了吧。”
“我能有什麼壓力,我這段時間一直混日子的。”
話雖如此,但我確確實實是有種莫名其妙的壓力。
這種壓力很奇怪,之前一直都是冇有的,可是自從來到了杭州後,我突然就感覺到了,還是很直觀的感覺到了。
這是一種心理壓力,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慌。
但是我無法理解,我到底是在害怕什麼,我到底是在恐慌什麼。
林晚笑了笑,然後繼續說:“看你這個樣子,我也挺難受的,說實話,我感覺你自從來了這裡後,你的情緒就有點不對勁了,或許你自己都冇有察覺到,但是我感受到了,如果你真的覺得了壓力大了,要不我幫你發泄下吧。”
“你這話有點歧義了。”
“也不算是歧義,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我呆住了,林晚笑了笑,直接關上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