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目的地不算很遠,是在杭州市臨安區。
和安徽黃山是挨著的。
坐在車上的時候,林晚就這麼靠在我的肩頭上,緊閉雙眼。
她挺累的。
我能夠感覺得出來,畢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多,再加上壓力大,一直都緊繃著情緒,好不容易放鬆了,倦意自然也就來了。
“困了,就睡一會兒吧,到地方了,我叫你。”
我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她點點頭,閉上眼睛。
……
車子緩慢地開著,到了臨近傍晚的時候。
臨安東站,我們下了車。
林晚有點迷茫地看著四周的建築,我問:“你那個朋友說的車行在哪裡呢?”
林晚給了我地址。
我打了輛出租車,帶著林晚朝著地址走去,半個小時後總算是到地方了,也見到了林晚的朋友,是一個叫王雅的女人。
這女人身上穿著乾練的職業裝,眼神卻在我身上好奇地瞥了瞥,然後問:“這是誰?”
林晚趕忙介紹:“許樹,我男朋友。”
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後好奇地看了看車行。
挺正規的,看起來也挺大的。
王雅帶著我們找到了老闆,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看起來大腹便便的男人,看人的眼神都帶著點笑眯眯的,但是眼神卻帶著鉤子。
我估計,這也是個笑麵虎。
辦理入職後,王雅告訴我們:“後天就能來上班。”
離開車行後,林晚好奇地問我:“怎麼樣?這裡。”
我擺擺手,無所謂道:“很正常的一個地方。”
林晚搓了搓手,瞎想了起來:“你說,這裡會不會是我重啟的第一站。”
我瞥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先去找租房子的地方吧。”
我拿起手機,在58上麵搜了搜,附近確實是有不少的房子出租,我想要找個兩居室,但是林晚卻覺得太浪費錢了,一室一廳一衛就可以了。
她這麼說,我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情,倒也是算是曆曆在目了。
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要求了,我也冇有理由拒絕,找了房子,安排明天看房,今晚就先去找了個賓館住下。
躺在床上,林晚就這麼坐在我身邊。
我好奇地看了看她的行李箱,看起來挺重的,疑惑問:“你這行李箱裡麵有什麼東西?”
林晚想了想說:“衣服,日用品,還有……”
說到一半,她的臉紅。
我詫異道:“呦,你臉紅了,還有什麼?”
“也冇什麼,剩下的都是我的私人用品。”
既然她不願意多說,我自然也不願意多問了。
有些疲憊了,我打著哈氣準備睡覺。
林晚躺在我身邊,脫下外套,我好奇地拿到一邊,看見了什麼,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的口袋裡麵怎麼還有避孕套?
仔細拿起來看了看。
好像是上次玫瑰給我。
上次用掉了一個,這裡還有一個,她怎麼也把這個帶來了。
林晚看到我手裡麵拿著的東西,臉更紅了,不好意思的說道:“額,都是要花錢的,現在我們要節儉為重。”
“你這也太節儉了吧。”
我也冇有太在意。
林晚順勢頭枕在我的胸膛。
自從有了上次的鋪墊,我們也冇有那麼緊張了,就這麼抱著,這個夜晚也冇有乾什麼。
次日醒來後,我先去向林晚要了二狗的號碼,然後示意她先去看房子,我去看望一下二狗。
……
離開賓館後,林晚匆匆忙忙朝著租房的位置跑去,我則是撥打了二狗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了。
“喂,誰啊!”一陣很不爽的聲音出現。
我咳嗽兩聲:“是我,許樹。”
二狗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後很驚喜地問:“大哥,你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誰給你我的號碼的?”
“我現在在浙江臨安,你在哪裡呢,我去看看你,還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
“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我給你發定位,微信號就是這個號碼。”
加了二狗的微信後,立馬就有一條定位來了。
看地點,是一家造紙的工廠,看了看大致位置,就打了輛滴滴車。
坐在車內,我的思緒萬千。
我確實挺想二狗了,這次去看看他,主要是看看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還有一件事情,是想要問問他,他當時離開的時候,和我說過他騙了我,但是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騙了我什麼。
工廠距離我所在的位置不算很遠,十幾分鐘的路程,順路還買了一箱旺仔牛奶。
到地方後,我遠遠就看到二狗蹲在地上,看樣子好像是在抽菸?
我皺了皺眉,下車後上前幾步,對著二狗說:“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抽菸了是吧?”
二狗尷尬地笑了笑,擺擺手說道:“工廠每天都要加班,就靠這個提神了,不然好煩的。”
我仔細看了看二狗,他的變化真是挺大的。
不隻是開始抽菸了,更是整個人瘦了一圈,人也冇有了之前鬼頭鬼腦的樣子了,彷彿靈氣都被打散了似的。
我知道,他這是被社會磨鍊了,性子也給磨冇了。
“林晚也來了,不過他現在去租房子了,不能來看看你,我這次來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喝的旺仔牛奶。”
我提了提牛奶。
二狗順手接過牛奶,然後好奇地問:“林老師來這裡做什麼,還要租房子,要在浙江上班了嗎?”
頓了頓,他又輕咦一聲:“你和林晚老師一起來的,她要租房子長住了,你也是嗎?你和林老師在一起!”
我點點頭。
二狗感慨了起來:“哎呀,真好啊,你們兩個終於在一起了,我之前就說過的,林老師喜歡你,你們很般配,看吧,我冇有說錯,嘿嘿!”
聊了幾句,我發現他又回覆了之前那副樣子了。
我點燃一支菸,又繼續問:“我這次來還是想要問問你小子,你之前離開村子的時候,不是說有什麼事情騙了我嗎?到底是什麼事情?你當時說話說一半。”
二狗疑惑地撓撓頭:“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話雖如此,但是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二狗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