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姐,我的論文獲得了一等獎,今晚辦個慶祝會,你一定要來哦。
關悅琪在讀研,是林越舟資助上的大學,這些年一直跟在林越舟身邊,是林越舟身邊唯一的女人。
雖然兩個人冇有官宣,但在大家眼裡已經默認她就是林越舟的人了。
宋念現在有求於林越舟,他的女人找她,她怎麼可能拒絕。
哪怕撇開林越舟,這幾年關悅琪拿她當姐姐一樣,她也得去參加這個慶祝會。
慶祝會在鳳鳴山莊,宋念來過幾次,都是跟周之琰過來的,周之琰還告訴他這兒是林越舟投資的。
宋念剛到山莊門口,一輛幻影霸氣的橫開過來,她的心提了提,人快速的往旁邊閃了閃。
車窗打開,露出鐘子嶽那恬著笑的臉,“Hi,嫂子。”
原來是他。
宋念瞪了他一眼,“嚇著我你賠得起嗎?”
“我賠不起,讓阿琰賠啊,”鐘子嶽拉開了車門,周之琰下來。
他眸光淒淒的看著宋念,“念念。”
離婚了也不是連個招呼都不能打,她點了下頭,恰好這時關悅琪出來,“念念姐。”
宋念與她來了個擁抱,“恭喜琪琪。”
“謝謝,”關悅琪挽住她的胳膊,也跟周之琰和鐘子嶽他們打了招呼。
鐘子嶽和周之琰他們出現在這兒,宋念不意外,畢竟關悅琪是林越舟的人,他們得給這個麵子。
他們一起進了大廳,宋念冇看到身後又一輛幻影停下,林越舟從上麵走了下來。
“念念,你這幾天好嗎?”哪怕宋念儘量避開與周之琰交集,可他存了心,還是在宋念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被周之琰給堵住。
宋念將頰邊的髮絲往後掖了掖,“不錯。”
她肌膚細軟水潤,五官又精緻,尤其是一雙烏黑的眼睛永遠乾淨的像被那高山的雪水清洗過。
她的漂亮一直都是很純的那種,不需要任何妝容修飾,哪怕是大清早從被窩裡把她抱出來,她也是這麼一副明豔的樣子。
以前她這樣,他以為是自己把她養的好,現在她離開了他,她還是這樣。
她冇有說謊,她真的不錯。
“可我不好,”周之琰的聲音低低的,人也往她麵前邁了小半步,“念念,我很不好,我夜裡睡不著,白天什麼事也做不心去,我……滿心滿眼的都是你。”
他不是哄她的,而真是這樣。
這些年他們從來冇有爭吵過,也從來冇有分開過,他不知道她不理自己是什麼感覺。
宋念冇有動,人冇動,眼底的情緒也冇有半分變動。
仿若,她就是一個雕塑,他說的話,她冇有聽到一般。
這種視他如空氣的淡漠,讓周之琰的心一片兵慌馬亂,“念念……”
周之琰伸手去拉她,宋念後退了一步,“你不好就去看醫生。”
“念念,醫生治不了我的不好,隻有你……”周之琰的聲音都是低淒,破碎的。
“念念,回來好不好?隻要你肯回來,你要我怎麼都行,求你了,”周之琰去抱她。
他太想她了,想她軟濡濡叫他老公,想回家後她像個小孩似飛奔過來的擁抱,想漆深的夜裡她拱進他懷裡,手往他腰間摸……
以前他都習慣了,從冇覺得這有多麼珍貴,甚至有時還會覺得她黏的煩人,可現在他想要這些都想瘋了。
那種他想要卻再也抓不到碰不到的感覺,折磨著他的每根神經每個細胞,而且隨著她在他世界裡消失的越久,那種難受還在不停的擴散,像是巨大的怪獸吞噬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