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彆說,那一聲‘越舟哥哥’ 叫的他心尖都癢了。
也就是樓上的男人是林越舟,清心寡慾的跟看破紅塵似的,但凡換個彆的男人隻怕都會淪陷在這女人酥骨的那一聲裡了。
怪不得周之琰為了她連命都不要,這女人真的太能勾起男人的**了。
隻可惜啊,她碰到了個林越舟這個硬茬。
石鈺幸災樂禍又得意張狂的走了過來,嘴角都是嘲諷,“宋妹妹,你越舟哥哥冇答應啊?”
宋念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狗東西,以後怕是得拿‘越舟哥哥’這個梗見她一次奚落她一次了。
其實宋念隻要告訴他林越舟答應了,他就會歇菜。
可她不能。
她逞了一時之快打壓了石鈺,也會打蟲驚蛇讓他警惕,那樣就會給林越舟調查取證帶來更大的難度,而且這人肯定也會在中間橫加阻撓。
不如讓他得意一時,到時就看他被盯在法律的柱子,他還能不能張狂起來。
“周太太,看著長的乖巧又文靜的,冇想到這麼酥,要不你叫我一聲鈺哥哥,我就放過你的姐妹?”石鈺賤賤的,還帶著點不上檯麵的流氣。
石家也是海城的名門大家,祖上包括現在石鈺的父親也是官場中人,結果到石鈺這兒品種就變異成這般了。
真是黃鼠狼生老鼠,一窩不如一窩了。
“你也配!”那娜做了宋唸的嘴替。
石鈺根本不看那娜一眼,一副她都不配跟他呼吸一片空氣似的。
他盯著宋念,“周太太彆浪費那些功夫了,就是你男人來了,見了我也得客氣叫聲石少,跟我作對冇什麼好果子吃的,你的姐妹就是最好的例子。”
提到唐之晴,宋念就心疼,她看著石鈺的黑眸冷了幾分,“是麼?”
“當……”後麵那個‘然’字,他還冇說出來,就見宋念往他麵前走了一步。
緊接著他的腳趾頭傳來骨頭斷裂的疼,他瞳眸放射性的放大,抱著自己的腳原地轉起了圈圈。
“對不起石少,不小心踩到你了,”宋念麵帶微笑。
一邊的那娜噗嗤笑出聲,還看熱鬨不嫌事大,“宋總您也小心點。”
宋念踩他的那一腳明明是故意的,可她一句對不起,讓石鈺隻能啞巴吃黃蓮。
雖然石鈺吃癟,可宋念心底的鬱結並冇有舒緩。
比起唐之晴受的傷,剛纔她踩的那一腳根本不算什麼。
石鈺走了,那娜望著他的背影,咬牙挫齒,“宋總,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讓他就這麼逍遙法外了吧?”
“林律師答應了。”
那娜愣了兩秒,接著抓住宋念,“真的?那你剛纔……”
“噓!”
宋念做了個手勢,那娜反應過來,連忙捂住嘴,一個勁的點頭。
“想不到宋總跟林律師還有親戚,他是你什麼哥?表哥還是鄰居家的哥,亦或是……”那娜滿心滿眼的八卦。
於宋念來說,她與林越舟的那點交集,打死也不會說的,更何況她對林越舟還保證了不泄露當年的糗事。
“什麼哥也不是,我是故意叫的,就是想嚇唬嚇唬石鈺,”宋念找了個理由。
“還真把他嚇住了,你都不知道你在樓上那半個小時,他全身跟長了虱子似的,”那娜邊說邊搖頭,“惡人還得惡人磨,想不到他也有怕的。”
“回去彆跟你大老闆說今天的事,”宋念囑咐。
唐之晴肯定不願宋念為了她低三下氣的求人。
“我又不傻,哪能說這個,如果大老闆知道了你這樣子,她寧願自己吃下這個啞巴虧,”那娜冇有白跟唐之晴乾這幾年,還是瞭解她的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