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我知道你冇有那麼不講道德。”陳無忌笑道。
“道德經勞資倒是熟讀,但是道德,勞資不講,要那玩意有何用?”陳不仕罵罵咧咧的說著,攬著陳無忌的肩膀,甩開人群去了他家。
陳無忌揶揄說道:“三叔,你要是這麼說,我建議你在你的刀上刻上‘道德’二字,這樣你也就講道德了。”
陳無忌一聽頓時來了興致,“你小子這個主意妙啊,以後勞資拿著道德砍人,那我也就是一個講道德的文人了?這傻過的心智果然好用,吃一塹長一智,你小子往後肯定有前途。”
陳無忌覺得這老小子好像在罵他,隻是冇有證據。
閒話間,二人走進了陳不仕那座用籬笆圈起來的家。
陳不仕找了個鐵索,將熊崽子在簷下栓了,這纔給陳無忌倒了一碗酒,一杯茶,“吃茶還是吃酒,自己選。”
於是陳無忌決定就著茶吃酒。
穿越這麼久,他還冇有嚐嚐這個時代的酒是什麼滋味呢。
“找錢!”陳不仕拿了一粒銀子,遞給了陳無忌。
“冇有,明日再算吧。”陳無忌搖頭說道。
他身上隻有幾十文,可不夠給陳不仕找零的。
“那就先拿著,明日再給我找。”陳不仕說道。
“我這好不容易掙了點兒散碎銀錢,又被你小子給弄走了,這可真是最後一點家底了。”
陳無忌很坦然的收起了銀子,“三叔,我記得上回你也是這麼說的。”
“兩次都是真的,你三叔怎麼掙錢的,你今天也看到了。”陳不仕搖頭,不剩唏噓喟歎了一聲,“本想好好歇幾日,把我田裡的莊稼侍弄侍弄,看樣子是歇不成了,還是得想辦法掙銀子。”
“萬一你這個邪門的小子什麼時候從山裡拽下來一頭山君,我也想要,得早點給你小子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