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鵝差不多三、四十文,我出四十文,你看行不?”吳嬸眼珠子一轉,給陳無忌報了個數。
陳無忌差點一白眼直接夾死這個婦人,“我看不行!”
這娘們真是把他當傻子在這裡忽悠呢。
市場上一隻活鵝的價格在七、八十文左右,這傢夥還煞有介事的給他報了一個四十文的價格,真當他什麼都不懂?
“那你說多少?”吳嬸不死心的又問道。
“四百文!”
“多少?!”吳嬸的嗓門頓時高了起來,拔的好像要去參加高音比賽。
“你小子搶劫啊,一隻鵝哪怕它長得再漂亮那也是鵝,你要四百文你小子良心不難受嗎你?”肝火上了腦門的吳嬸張嘴就是一頓數落。
陳無忌掃了一眼湊上來看熱鬨的幾個村民,慢悠悠說道:“吳嬸,我體諒你粗鄙不認識好東西,但是你也不能把我當傻子對待吧?有些人指鹿為馬那是因為人家有權有勢,你憑什麼把我的孔雀當做是鵝,非要四十文賣?”
“上地裡乾活去,多少錢都不賣你!”
吳嬸瞪大了眼珠子,“你說這啥東西?”
邊上有村民笑說道:“她吳嬸,這是孔鳥,也叫孔爵,在我們這山裡可不常見。這東西可是個稀罕物,聽說有錢人把它當祖宗一般伺候著,你拿四十文拿這個,確實有些欺負人了。”
“這玩意長的跟大鵝也差不多嘛,四十文咋了,我還覺得給高了呢!”吳嬸的麵子上有些不好看,但依舊輸人不想輸陣。
“你就算給的再高,冇聽見無忌說不賣你了,趕緊上邊上涼快去。”陳不仕忽然從人群裡走了出來,衝吳嬸嫌棄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