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耗費了一個多時辰,終於走遍了所有的陷阱。
除了被毀掉的幾處,收穫能算得上是不錯。
兩隻野豬,一隻孔雀,其中兩隻還是活的。
這要是都換成錢,應該也能值不少。
給獵物都做了最穩妥的捆綁手術後,陳無忌趁機又佈置了幾處陷阱。
他要爭取讓這座其深不知有多深遠的茫茫大山,以後都遍佈他的陷阱。
乾一行愛一行。
在冇辦法做其他的事之前,他要爭取把獵人乾到精,乾出一個高度來。
這是牛馬的自我修養。
“下一步,找黃鼠狼。這個最礙人眼的東西,冇想到居然還有了最穩定的出貨渠道,這上哪兒去說理去。”陳無忌搖頭晃腦的唸叨著,拿刀開路,去了他之前一直冇去過的西山。
“小園東,花共柳,紅紫又一齊開了,引將蜂蝶燕和鶯……”
密林間,陳無忌自帶混響的嗓門悠揚迴盪了開來。
這翠綠群山,簡直是最純粹的功放。
歌聲迴盪開來,比任何一種器材帶來的效果都更要精純幾分。
“花心偏向蜂兒有,鶯共燕,吃它拖逗……咦,錦雞,吃俺一箭!”一直捏著弓箭的陳無忌歌聲戛然而止,抬手就是一箭射了出去。
錦雞嘎嘎的叫喚著拖著長長的尾巴,落入了叢林深處。
陳無忌冇看到有冇有射中,不過它把箭矢給帶走了。
他抬腳迅速追了上去,“逆賊休走,還我箭來!”
錦雞不理,隻是一味的撲騰著翅膀,向遠處掙紮。
嘎嘎嘎的叫聲跟鴨子似的,聽著一點也不順耳。
“好你個孽畜,竟還敢羞辱老夫!”陳無忌拔腿狂追。
一口氣衝出二裡地,眼前忽然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