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罪惡之手。
小妾都這個樣子了,他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挼一頓,沈幼薇一定會認為他是因為那些猙獰的傷疤嫌棄她。
便宜不占冇什麼,可要是傷了這位孤傲小少女的心就不好了。
狠狠占了一頓便宜,陳無忌這纔將注意力放在了正事上。
沈幼薇連個工具都冇有準備,就直接徒手把泥土往牆上抹。
這怎麼能行?
陳無忌跑到外麵的雜物房裡轉悠了一圈,找了兩塊相對平整的木板,一塊鑽孔之後,用木楔釘了一小節原木作為抹泥板,另一塊木板削了個柄就當做了托板。
有了工具之後,效率直接翻倍。
沈幼薇拿腳踩泥巴,讓泥巴和稻草混合的更加均勻,陳無忌隻是埋頭往牆上抹就行了。
不大的一個房間,等霍三孃的午飯做好的時候,他們倆的大工程也差不多到了收尾的時候。
“你們怎麼做的這麼快?”霍三娘進來看了一眼,都被這效率驚到了。
沈幼薇笑道:“夫君做了個抹泥板,一下子快了很多。”
“無忌你還懂這個呢?”霍三娘這下更驚訝了。
陳無忌傲嬌的揚了揚眉毛,“娘子,我懂的東西可多了。”
霍三娘眼裡藏著如水的溫柔,笑出了姨母笑,“無忌連這些東西都會做了,說明你的病快好了,兩年了,你終於有好點兒的苗頭了。”
這正是陳無忌想要的效果。
他固執的說道:“娘子,我能有什麼病?我好的很。”
“是,無忌好的很。”霍三娘溫和笑道。
“快洗洗手吃飯吧,這點活下午我跟幼薇隨便做一做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