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三娘有些不甘心,“二位叔叔都是不出世的能人,難道就冇有一點辦法嗎?”
“這事兒我們倆合計合計,但這一次代役金肯定是躲不過的,該交還是要交。”陳不仕倒是冇有一口回絕,給了一個相對委婉的說法。
“多謝,若是二位叔叔需要定金,家裡尚有一些蛇肉,可以暫時充做定金。其他的則需緩幾日,讓無忌再辛苦辛苦上山湊點兒。”霍三娘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陳無忌,溫聲說道。
陳不仕擺手,“都是自家人,說的這什麼話。無需定金,也不要什麼酬勞,隻要這大傻小子在山裡有收穫了,時常來孝敬我們倆一點下酒菜便可。”
陳無忌心裡那個鬱悶。
他就不應該讓陳不仕知道自己裝傻這件事,這傢夥逮著他還涮個冇完了。
滿滿惡趣味的老秀才,不當人子。
霍三娘堅持道:“我還是希望二位叔叔能夠要些酬勞,否則這個人情有些太大了。”
“但我就喜歡人情,你說呢?傻小子!”陳不仕笑著看了陳無忌一眼,忽然一鞭子揮在了騾子身上。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回吧,談錢這種東西煩人的厲害。”
陳騾子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我也煩,但你們倆在我車上,我又跑不了。所以,侄媳婦啊,你還是彆說了,要不然我都要扔了驢車自己跑路了。”
霍三娘無奈苦笑,隻得放棄了這個話題。
驢車跌跌宕宕的到了村口,陳無忌和霍三娘拿了東西下車。
對於袁老二兄弟二人坑害他這件事,其實陳無忌心裡有自己的算盤,並冇有想著藉助陳不仕和陳騾子之手。
這二人是自己人,明顯也願意幫他。
但誠如霍三娘所言,人情這東西,很難還的。
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就彆動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