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陳無忌在霍三孃的臉上冇有見到一絲一毫的笑意。
但並不是跟他生氣,而是在跟自己那一套兩當置氣。
一個勁的唸叨著,要是她不賣那一套兩當,今日就能湊夠代役金了。
他們身上剩下的銅錢,又一次好巧不巧的,距離代役金剛好差了十五文。
陳無忌看她這般模樣,無奈說道:“娘子,其實不應該給我賣藥,本來還盈餘三百五十多文呢,你那套裡衣纔多少錢,真正貴的是我的藥膏。”
那點膏藥,價值足足七十文。
若不是真的需要,陳無忌也覺得肉疼的厲害。
這藥價差不多能趕上他上一輩子了。
“瞎說什麼呢,我不穿裡衣可以,你不用藥膏能行嘛。”霍三娘翻了個小白眼兒,“彆的什麼都可以忍一忍,唯獨治病不能耽誤。”
“可錢都已經花掉了,娘子你愁眉苦臉有什麼用?你是想難受死你,然後再難受死我?”陳無忌說道,“反正你說破天,我就是覺得你的裡衣比我的藥膏管用,不穿裡衣,你那太顯眼了!”
霍三娘羞惱的捶了陳無忌一下,有些緊張的問道:“真就那麼明顯?”
“反正仔細看能看的出來!”陳無忌說道。
霍三娘仔細看了又看,還偷偷拿手試試,終於放棄了懊悔的唸叨。
好像的確有那麼點兒明顯。
這傢夥最近好像長大了。
碗裡終於見了點兒油水,冇長到其他地方去,倒好像先緊著這兒來了。
在城外,陳無忌二人和陳不仕、陳騾子彙合到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