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神盾局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林默走進訓練場,史蒂夫正在鍛煉。
他穿著一件灰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撐得滿滿的,鐵柱子被他打得晃來晃去,鏈條嘎吱嘎吱響。看見林默進來,他停下手。
“昨天你和娜塔莎怎麼沒來。”史蒂夫說。
林默走過去,拿起一個啞鈴在手裡掂了掂。“有點事,耽誤了。”
史蒂夫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後。娜塔莎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步子比平時慢一點,但看不出來什麼。
她走到訓練場邊上,拿起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史蒂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轉回林默身上。
“嗯,下次有事打個電話。”說完他轉身鍛煉去了。
林默站在訓練場中間,看著史蒂夫的背影。這傢夥什麼都看出來了,但什麼都不說。
林默有時候覺得史蒂夫這個人太正經了,正經得讓人沒脾氣。他不會問你不該問的事,你做什麼他都支援,你犯什麼錯他都原諒。
跟這種人做朋友,很舒服。林默拿起啞鈴開始做彎舉,二十公斤的啞鈴在他手裡跟玩具一樣,他做了兩組就放下了,怕被人看出來。
訓練的時候他一直收著,舉的重量跟以前一樣,跑步的速度跟以前一樣,打鐵柱的力度跟以前一樣,沒人看出來他變強了。
下午的時候,林默在局裡摸魚。他在自己辦公室裡坐著,把門關上,燈關了一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腦子裡在盤算後麵的事,蜘蛛的能力需要時間適應,他得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習。神盾局的訓練場不行,到處都是攝像頭。
九頭蛇的基地也不行,皮爾斯的人在盯著他。得找個偏僻的地方,荒郊野外,沒人去的那種。他想了幾個地方,都不太合適。他打算週末開車出去轉轉,找找看。
五點鐘的時候,林默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他在走廊裡碰見娜塔莎,她剛從科爾森的辦公室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林默走過去,沖她笑了一下。“晚上去我那?”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腳步沒停,從他旁邊走過去了。走了幾步,回頭說了一句:“今天不行,我要回自己家。”
林默站在走廊裡,看著她的背影。她走得不快,但很堅決,一點猶豫都沒有。他咂了咂嘴,特麼的,看來今晚的計劃泡湯了。
昨天是有點過分了,他自己心裡清楚,以他現在的耐力,娜塔莎一個人根本扛不住。以後得收著點,不能把人弄壞了。
他開車回公寓,天已經黑了,喬治城的街上車不多,路燈亮著,樹影在路麵上晃。
他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坐電梯上樓。電梯門開了,他走到自家門口,掏鑰匙準備開門。
然後他突然看見,信箱裡有東西,他走過去拉開信箱蓋子,裡麵有一封信。白色的信封,沒有郵票,沒有郵戳,沒有寄件人地址。
收件人那欄寫著他的名字:林默,字是手寫的,用鋼筆,字跡歪斜,一筆一劃,像小學生練字。
林默把信封拿出來,翻到背麵。封口是用膠水粘的,沒有蠟封,沒有火漆,什麼都沒有。他把信封揣進口袋裡,開門進屋,把門關上反鎖。
他沒有馬上拆信,他站在客廳中間,看著那麵被他打塌的牆。昨天塌的時候碎了一地,後來他打電話叫人來修,修牆的人來了,看了一眼,問怎麼回事。
他說搬東西撞的,修牆的人沒多問,用石膏板重新補了,颳了膩子,刷了漆。
新補的牆比周圍的牆白一點,能看出來。他盯著那麵牆看了幾秒,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來,把信封從口袋裡掏出來。
信封裡是一張紙,折成三折。紙是普通的白紙,沒有抬頭,沒有落款。上麵寫著一行字,不是英文,是中文。
字還是那種很正的字型,一筆一劃。林默把那行字看了三遍,他認出來了,這是組織當年用的密碼。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