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在回艾米麗家的路上,天已經黑透了,街上路燈亮著,偶爾有幾輛車開過。他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還在想剛才的事。
一米九沒了,翹臀沒了,就剩八塊腹肌和一身力氣。
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那副樣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扔人堆裡找不著。要不是衣服底下多了幾塊硬邦邦的腹肌,就跟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
林默越想越憋屈,但他也沒辦法。東西已經打了,都已經改造完了,還能怎麼辦?總不能把老刀那個翹臀割下來安自己身上。
他嘆了口氣,加快腳步往家走。
走了二十分鐘,到公寓樓下。他抬頭看了看,三樓的窗戶亮著燈,艾米麗已經回來了。林默上樓,掏出鑰匙開門。
門一開,一股油煙味撲麵而來。廚房裡傳來滋滋啦啦的炒菜聲,艾米麗圍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鍋鏟,正在翻鍋裡的東西。
聽見門響,她回過頭來。
“回來了?”
林默“嗯”了一聲,脫了外套,掛進衣櫃。
艾米麗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你怎麼了?”
林默沒說話,往屋裡走。艾米麗把火關小,走過來,站在他麵前,上下打量他。
“臉色這麼差?不舒服?不是在家歇了一天嗎,怎麼看著更累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林默低頭看著她。艾米麗穿著那件舊睡袍,外麵套著圍裙,頭髮有點亂,臉上還沾著一點油漬。她站在那兒,仰著頭看他,眼睛裡有擔心。
然後她轉身,胸前那一對車燈跟著晃了一下。林默眼睛盯著那對晃動的車燈,腦子裡的憋屈突然找到了出口。
他一步上前,彎腰,扛起艾米麗就往臥室走。艾米麗整個人騰空,手裡的鍋鏟差點飛出去。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幹嘛!我做飯呢!”
林默不理她,扛著她進了臥室,把她扔床上。
艾米麗在床上彈了一下,爬起來,瞪著他:“林默!你發什麼瘋?”
林默開始解衣服釦子。艾米麗看著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今天的林默跟平時不太一樣,眼神不對,動作也不對。
她還沒想明白,林默已經壓上來了。接下來三個小時,臥室裡沒消停。
床嘎吱嘎吱響了半天,艾米麗的叫聲從大到小,從小到大,來來回回好幾輪。中間她罵了好幾次“牲口”“瘋了”“不要臉”,但罵完接著叫。
林默像不知道累似的,一遍一遍折騰。他感覺渾身都是力氣,使不完的勁。以前跟艾米麗打友誼賽,三四十分鐘就差不多了。今天三個小時,他還覺得沒過癮。
但艾米麗不行了。最後一次完事,她癱在床上,渾身軟得像一攤泥,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她趴在那兒,喘著氣,眼睛半閉著,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
林默躺在她旁邊,點了根煙,吸了一口。他看著天花板,心裡的憋屈總算消下去一點。
剛才那三個小時,他把所有的不爽都發泄出來了。一米九沒了,翹臀沒了,但他有艾米麗,有這間屋,有這張床。這些東西沒變,還是他的。
而且,他變強了。
艾米麗剛才的反應騙不了人。以前他隻能讓她叫半小時,今天叫了三個小時。這說明什麼?說明他確實不一樣了。
林默吐了口煙,嘴角翹了翹。操,雖然沒有翹臀,但別的地方好使也行。
艾米麗緩了快半個小時,才慢慢恢復過來。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林默。
林默還在抽煙,眼睛盯著天花板,嘴角帶著點笑,跟傻了一樣。艾米麗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笑什麼?”
林默回過神來,低頭看她。艾米麗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汗,但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你今天怎麼回事?”她問。
林默吸了口煙:“什麼怎麼回事?”
“跟瘋了似的。折騰我三個小時,你想累死我?”艾米麗說。
林默沒說話,隻是笑了一下。
艾米麗瞪著他,又拍了他一下:“還笑?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晚上回來就這副德行。”
林默想了想,說:“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累?累你還這麼折騰?”艾米麗愣了一下。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