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那個恐怖的過山...”
三頭王發出尖銳的叫聲,最後一個風字還沒說出來,白櫟口中猛地噴出一道實質化的音錐。
砰!
三頭王的頭顱就像破碎的西瓜般的崩裂,汙穢的腦漿迸濺的到處都是。
“真他孃的噁心。”
白櫟皺著眉,將三頭王的首級係在一起,然後做了個法壇,默默的念誦道:“各位拾荒營的兄弟,荒原狼已經被我徹底滅掉了,你們的仇我給你們報了,再下一步,我會更深度打擊荒原狼幕後的黑惡勢力,直到將他們全部祭天...”
知道做完了這一切,他纔回身望去,就見衛氏商行的人唉聲嘆氣,扶著傷員,正在收拾殘局。
“韋叔,你醒醒啊,韋叔!”
這時那衛夫人正扶著昏厥的韋韭黃啜泣。
“夫人請起來,且讓我看一下。”
白櫟俯身,在韋叔的身上連續戳了幾下,韋叔長籲一口氣,緩緩的睜眼:“夫人,老朽無能,沒能守護好...”
“韋叔,快別那麼說,你已經儘力了,方纔要不是白櫟勇猛無畏的出手斬殺了三頭王,恐怕咱們都得死在這裏。”
衛夫人淚珠兒漣漣:“韋叔,你快別這麼說了,這回要不是有白相公在,恐怕咱們真的會...嗚嗚嗚!”
此時包括衛夫人在內的所有人,全都將白櫟當神一般崇拜。
韋韭黃一臉慚愧:“白前輩,今次若非你出手相助,後果不堪設想,白前輩在上,請受小老兒三拜。”
“嗬嗬,其實這些荒原狼也都是我一直追緝的惡人,這次我隻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看不如正納悶還是趕緊的繼續下麵的行程吧。”
衛夫人嗯了一聲:“白前輩....那就有勞你繼續護著咱們咯!”
在接下來的路上,那些荒匪似乎已經得知了荒原狼集體被殲滅的戰報,嚇得他們也不敢出手攔截,衛氏商隊很痛快的通關順利的來到“荒域海”的海港。
白櫟來到荒域這麼久,這時第一次看到如此浩瀚無垠的大海,眼神裡頓時流出一絲驚詫之意。
這“荒域海”整體如一條蜿蜒的巨龍,橫穿了整個荒域,其中不光有海島仙山,同時也有比他的本體還要更大的海洋巨獸。
在海港上,更有一艘艘的造型奇異的飛船不斷降落,在卸下各種貨物之後,又滿載漁獲飛到那些仙山島嶼上。
“就光這條荒域海的麵積,就比我的大赤神朝還要大的,果然是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白櫟心中暗忖,據說在荒域海上有很多人跡罕至的仙山洞府,如果能尋到一座未來納入體內的洞天福地,那麼就能法力暴漲般增長,直接飛升到天庭了!
那衛夫人冰雪聰明,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嬌笑一聲:“白前輩,若是妾身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也想去荒域海上探險?”
“嗬嗬,實不瞞夫人,在下確實想去海上探訪那些遺落的仙山洞府,隻是我沒有海圖,也沒有船,光憑肉身橫渡的話,估計幾百年也飛出荒域海,這個,看起來,我還是要藉助貴商行的資源帶我出海了!”
衛夫人咯咯嬌笑:“白前輩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這次要不是有你仗義出手,咱們恐怕早就死翹翹了,你既然要出海去做進一步的探險,這個忙咱們必須以及一定要幫的,這樣吧,你今後就算是我衛氏商行的客卿長老,我給你最高的供奉,你的職責就是護著我的商船,如果在路途上真的遇到那些仙山洞府,你自管離去,你看如何?”
這衛夫人雖然是一介女流,但說話辦事確實敞亮,頗有男子之風。
白櫟微微躬身:“那就有勞夫人了!”
衛夫人想了一下,又說道:“對了白前輩,我忘了跟你說了,今晚有很多大行商組織了一個隆重的晚宴,他們也給我發了請柬,隻是我一個寡婦身邊又沒個男人總不好出席吧,不如這樣吧,今晚就由你陪著我去出席,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