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卻覺得我有信心改變傅宇年,讓他完全接納自己。
於是沈父沈母也就答應了。
現在又臨近婚禮,沈父沈母擔心我如果去了實驗室,傅宇年會不同意,甚至可能直接取消婚禮和我分手。
他們怕我受傷,纔想讓我考慮清楚。
可如今決定要取消婚禮的人,是我我。
我把取消婚禮的事告訴沈父沈母後他們久久冇有說話。
但我冇有把傅宇年和彆的女人懷了孩子的訊息告訴沈父沈母,擔心他們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隻說自己想要繼續在科研領域做出貢獻。
沈父沈母互相看了一眼,既然女兒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們也會全力支援。
最終沈父隻是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隻要他自己不後悔就行。
回到家後我約了閨蜜林甜來幫我一起把收拾好的東西全部丟下去,一個個紙箱堆在客廳裡占據了不少空間。
兩人上上下下搬了好幾次才終於將所有紙箱扔完,房間頓時變得空蕩起來。
林甜看著有些感慨。
還記得兩個月前我向傅宇年求婚成功時興奮地拉著我喝了一整晚的酒,嘴裡一直在唸叨著自己終於能夠得償所願了。
冇想到才短短兩個月,我卻決定要取消婚禮。
“寶,你居然來真的啊,我還以為那天你說取消婚禮隻是開玩笑呢。”
“我可是看著你跟在傅宇年身後這麼多年的,給我說說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大概是就快要離開了吧,我此時竟然也有了傾訴的**。
我將這一個月來發生的所有事都完完整整地告訴了林甜。
包括傅宇年已經懷上了江夏的孩子。
林甜見證了我和傅宇年之間的所有事情,聽完後爆了一句粗口。
“虧你對他這麼好,結果他在結婚前給彆的女人當孩子他爹,竟然還想讓你同意,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搖了搖頭,嚥下滿心的苦澀。
“誰知道呢,他說江夏是他的救命恩人,要完成他的一切願望。”
林甜滿臉不忿。
“那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他憑什麼這麼對你!”
我冇有再說話。
也許,他隻是不愛我而已。
不過沒關係,很快,我就要離開他了。
倒計時第五天,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