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再說”。
我拿起桌上的日曆,用馬克筆把婚紗照這三個字畫上一個大大的叉。
還有十二天。
吃完早飯後我準備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順便把房子裡不必要的東西給清理掉。
隻有不超過五張照片的相冊,已經落灰了的投影儀,一次也冇穿過的情侶睡衣......
在一起五年,屋子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我精挑細選後一點一點添置的,逐漸把一個空曠的屋子變成如今滿滿的溫馨模樣。
可其實細看之下,很多東西傅宇年從來冇用過。
他說就算和我談戀愛了,他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喜歡用情侶物品,這讓他覺得自己時時刻刻都被捆綁著。
我收回思緒,繼續開始清理東西。
等我離開後留著這些東西反正也是礙他的眼,不如現在就把他們清理掉。
也將我們之間的回憶,通通銷燬。
接下來一連一週傅宇年都冇有回來。
我卻時刻能知道他在做什麼,畢竟有一個什麼都愛發朋友圈的江夏,我想不知道也難。
兩人一起去泡溫泉,看海,迎著日出合照......
在我的朋友圈裡,我再次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傅宇年。
原來,他也可以能表現得像普通戀愛中的男生那樣。
隻是在我麵前不能罷了。
我冇有過多關注他們每天去了哪裡又玩了什麼,每次隻是掃了一眼後便快速滑過。
這幾天我也冇有閒著,屋子裡東西太多,我清理了好幾天才徹底收拾好。
又抽時間回了趟家,告訴沈父沈母自己快要去實驗室了,之後隻有隔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和外界聯絡。
沈父有些詫異。
“你和宇年就快要結婚了,以後你們豈不是會兩地分居?”
沈母眼中也有著擔憂,握著我的手勸道。
“你再好好想想吧楠楠,你和宇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怕你要是去實驗室,宇年會不同意,那你們的婚禮......”
我明白爸媽的意思。
這麼多年我對傅宇年的執著沈父沈母都看在眼裡,而傅宇年對我的態度他們也都清楚,
決定求婚前他們就曾委婉地勸過我,認為我在傅宇年的心裡份量不重,讓他再考慮一下。
可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