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地同意了。
傅宇年麵色複雜地看著我。
“不用取消。”
“夏夏說她這輩子是冇有結婚的可能了,想和我拍個婚紗照,就當是自己結過婚,我也不會再有遺憾了。”
“明天就讓夏夏和我一起拍吧,等以後我們再去補拍婚紗照就行了。”
傅宇年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一般輕描淡寫,如同一個月前說出他要和江夏人工授精那天一樣。
表麵是商量,實則字裡行間無一不在透露著他已做出決定,隻是告知我一聲罷了。
低垂的眼掩住了我眼底的諷刺。
以後?
傅宇年還不知道,我在蓉城隻會停留最後13天了。
不知道他們已經冇有以後了。
我輕聲應了句好,隨後回臥室準備休息。
反正這個婚都不結了,那麼傅宇年和誰拍婚紗照都和我無關。
傅宇年看著我的背影,莫名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我實在是太平靜,連一個質問都冇有,讓他那些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冇有派上用場。
可這時江夏打來電話,他將心裡那點疑惑全都拋之腦後,走到陽台上接電話去了。
我一覺睡醒的時候恰好傅宇年要出門。
他邊穿鞋邊囑咐。
“拍完婚紗照我和夏夏打算出去旅遊幾天,她一直想去北海道,我陪她一起。”
“婚禮就一切從簡吧,我冇有空去彩排佈置,所有的事你決定就好,不用來問我。”
我嚥下嘴裡的吐司後回道:“好。”
一切從簡。
這場婚禮不會有婚紗照,不會有來賓,不會有司儀。
也不會有新娘。
傅宇年看見我隻是默默吃著早飯如此平靜,心裡有些異樣,想了想又補充道。
“婚禮結束我們去歐洲度蜜月吧,我記得你一直想去。”
若是以前聽見傅宇年主動提出度蜜月,我一定立馬興奮地開始做各種攻略。
畢竟我之前想讓傅宇年陪我去旅遊,他從來冇有答應過,隻說自己不喜歡,覺得旅遊很累。
現在我隻是專心吃著麪包,冇有應聲。
連婚禮都不會有了,又哪來的蜜月呢?
傅宇年有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還想說些什麼,可目光觸及牆上的時鐘時又匆匆開門離開,隻留下一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