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晚了你後悔一輩子!”
半小時後,一個穿著中式褂子,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他就是孫教授口中的老陳,國內頂尖的收藏家,陳景山。
陳景山一進門,就聞到了空氣中尚未散儘的餘香,腳步一頓,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當孫教授把事情一說,又讓他親自品鑒了剩下的一點香灰後,陳景山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絕世珍寶。
“柳小姐,”他遞給我一張名片,態度恭敬得讓我有些不適應,“這剩下的兩枚香丸,不知可否割愛?
價格,你隨便開。”
我看著他名片上“盛世集團董事長”的頭銜,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盛世集團,那不是和顧言的公司齊名,甚至隱隱壓過一頭的商業巨頭嗎?
我壓下心中的震驚,平靜地說道:“陳先生,這香,我不賣。”
陳景山和孫教授都愣住了。
“我不賣,”我重複了一遍,迎著他們不解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但,我可以和我未來的合作夥伴,共享。”
4我的話讓陳景山眼中精光一閃。
他是個商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柳小姐的意思是……想合作?”
“是。”
我點頭,“我想成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香道品牌,將這些失傳的古法合香,重新帶回大眾的視野。
我需要資金,需要渠道,而這些,陳先生都有。”
我冇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我的野心。
我不想再做一個躲在工坊裡,孤芳自賞的匠人。
我要讓柳家的香,站在最高的地方,讓所有人都看見。
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嘲笑我的人,都看清楚。
陳景山笑了,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欣賞。
“好魄力!
柳小姐,你的提議,我很有興趣。
不過,商場如戰場,我需要看到你更多的價值。
這‘浮生若夢’雖好,但終究隻有兩枚。”
“‘浮生若夢’隻是開始。”
我自信地迎上他的目光,“柳家傳承數百年的香方手劄,在我手裡。
隻要給我足夠的支援,我可以複原出‘十裡紅妝’、‘大漠孤煙’、‘貴妃醉’……任何一款,都足以成為傳世之作。”
我的話,讓陳景山徹底動容了。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對我伸出了手。
“柳小姐,合作愉快。
我以盛世集團的名義,為你注資一個億,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