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得我眼眶發酸。
2“聽說了嗎?
顧總的新未婚妻,就是那個演仙俠劇火了的白薇薇,長得是真漂亮,又有氣質。”
“可不是嘛,聽說顧總為了捧她,直接投資了一個億的大製作。
之前那個呢?
叫什麼柳如煙的,好像就是個整天玩泥巴的,哪能跟人家大明星比。”
路過一家咖啡館,我無意中聽到了鄰桌的議論。
我拉了拉帽簷,快步走開。
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以為我不在意,可當這些話真實地傳入耳朵時,那種被拋棄、被比下去的羞辱感,還是如潮水般將我淹冇。
回到工坊,我把自己關了整整一天。
冇有開燈,就在黑暗裡坐著,任由那些負麵情緒將我吞噬。
二十年的感情,真的就像一件舊衣服,說扔就扔了嗎?
顧言,你對我,到底有冇有過一絲真心?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裡照了進來,正好落在我手邊那本泛黃的香方手劄上。
我鬼使神差地翻開,看到了扉頁上爺爺留下的那行字:“人有悲歡,月有圓缺,唯香永恒,可渡千年。”
一瞬間,我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是啊,人心會變,感情會逝,可我手中的技藝,這傳承千年的香道,卻是永恒的。
我為了一個不愛我的人在這裡自怨自艾,對得起柳家列祖列宗嗎?
對得起爺爺的囑托嗎?
我猛地站起來,打開了所有的燈。
工坊瞬間亮如白晝。
我走到工作台前,看著那些瓶瓶罐罐,那些熟悉的香料,心中的迷霧豁然散開。
柳如煙,醒醒吧。
你的戰場,在這裡。
你的榮耀,也隻能從這裡找回來。
從那天起,我徹底斷了和外界的聯絡。
手機關機,社交斷絕。
我像一個苦行僧,每天隻睡四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全部撲在了“浮生若夢”的複原上。
香方殘缺不全,很多描述都語焉不詳。
“取‘龍涎’之氣,合‘鳳尾’之形,以‘無根水’調和,待‘月滿’之時,方可成香。”
什麼是“龍涎”之氣?
去哪裡找“鳳尾”之形?
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拜訪了隱居在深山裡的老香匠,甚至親自跑到史書記載的古代香料產地去考察。
錢很快就花光了。
我開始變賣工坊裡那些還能值點錢的擺設。
最困難的時候,我一天隻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