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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們冇有告訴我，計劃裡還包括黑進學校係統，在晚自習時間，向全校所有班級強製播放澄清視頻。”
空氣安靜了一瞬。
黎曉嘴唇微動，似乎想解釋：“劉主任，何晏說……”
“劉主任！劉主任原來您在這兒！”一個略帶焦急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打斷了黎曉的話。
負責今晚最後彩排協調的一位藝術組老師匆匆跑來，額頭上有點汗。
“可找到您了！她們幾個的節目馬上就輪到最後一次聯排了，到處找不到人！”
劉主任看了一眼跑來的老師，又看了一眼麵前這群闖了禍卻還要上台演出的學生。
她沉默了幾秒鐘，那目光裡的審視讓幾個學生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先去彩排。”劉主任最終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平穩，“全力以赴，把你們該做的事情做好。”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她們，尤其在沈昱和黎曉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明天，”她清晰地補充道，“你們的表演結束後，所有人，立刻到我辦公室來。”
說完，她不再看她們，對那位跑來催促的老師點了點頭：“帶她們過去吧。”
劉主任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重新拿出手機，點開群聊，快速地打了一行字發送：
「劉騫成：@技術處張老師，廣播內容我已初步瞭解，入侵已停止的話，請優先保障明天藝術節正常用電和音響係統。涉事學生我明天會詳細瞭解情況並處理。給各位同事添麻煩了。」
發送完畢，她收起手機，臉上冇什麼表情，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夜晚還長，明天顯然也不會輕鬆。
9月30日，一切將如期而至。
對於高一學生而言，今天是本學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日子。
上午，是最後兩門月考：英語和地理。
下午，是籌備了半個月的金秋藝術節。
而晚上，將開啟她們高中三年裡唯一完整的國慶假期。
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午，現在本該是純粹的期待和興奮，但小禮堂的候場區內，氣氛卻有些微妙。
何晏穿著藍色揹帶褲，頭頂一對毛茸茸的灰色狼耳朵髮箍，身後那條蓬鬆的灰色狼尾巴隨著他無意識輕點的腳尖微微晃動。
儘管台詞早已經倒背如流，但他還在端著劇本反覆觀看。
連眼前那道反覆掠過的身影都無法分散他的注意。
“就算是亞克力材質，也不能一直敲啊。”沈昱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何晏這才抬起頭。
許佑年身著長款紅絲絨小禮服，門襟處拚接著黑白相間的毛絨飾邊，腰間繫著一條寬版黑色皮質腰帶，金屬帶扣牢牢束住腰身，將她纖細的腰身勾勒得格外明顯。
她頭戴和何晏一樣的狼耳朵，中間是一頂金色的皇冠，正拿著平底鍋一下下敲著自己的頭，在候場區踱步。
“你們說劉主任會怎麼處置我們啊？嚴重警告？處分？留校察看？”許佑年聲音發緊，她根本停不下來，光是想想自己害朋友們背上處分就焦慮得不行。
她用更高的頻率敲著自己的頭，“我這次真是把你們連累慘了。”
“跟你沒關係柚子，”宋棋驍站在鏡子前，正調整著藤編帽上插著的彩色翎羽，“是我們執意要那麼做的，這樣最乾脆，也最徹底。”
其實這並不是他最初的想法，雖然說是利用了漏洞，但入侵學校係統總是冒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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