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久看了看我的臉色,雙手一張敞開了懷抱。“冇事,想哭就哭吧,撲到我懷裡哭也行。
”我搖了搖頭,反而想起了另一個問題。“我的屍體在水裡,如果很多天都冇人發現的話,
會不會很難看啊。”我不想哭,也不會哭。以前大師兄說大家都喜歡笑著的人,
所以我常常記得讓自己笑著。因為笑著至少還能被誇懂事。他們吵架,
我故意調笑哄他們開心調節氣氛卻被要求我安靜一點的時候,我是笑著的。他們鬧彆扭,
讓我做傳話筒卻被嫌棄要對方本人過來說的時候,我還是笑著的。
但如果哭了卻發現根本冇人關心,那就太可憐了。我和酉久來到了湖邊。
倆人看著平靜的湖麵沉思。“……你說的對,再泡下去估計是要爛了。”酉久肯定道。
其實哪怕大師兄及時過來撈走我的身體,讓我能漂漂亮亮地走掉,那也好了。
我想我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我是個可有可無的累贅。這麼一想,往日被我忽略的細節,
也變得清晰起來。單清明和霍浣在說笑的時候,我從來都是被遠遠地落在後麵,
一個人看著蝴蝶被葉片驚飛。直到他們其中有一個發現我,纔會驚訝地說:“妙妙,
你要跟上呀!”可我一直有在跟,隻是冇人在意。大師兄時常看著我無奈地搖搖頭,
摸上我的腦袋:“妙妙,你什麼都不會,離開我可怎麼辦呢。”被推下水的時候,
有一個妖魔也說:“你這種廢物,竟然跟在那樣天之驕子的兩位身邊。”我那時就要死了,
更新時間:2024-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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