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十步遠的地方,也不說話。
我被他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
“玄冥帝君,若是無事您就自己回去吧。”
玄冥忽的一笑,和往日的溫柔無異。
“我們是四海八荒見證過的夫妻,自然一步都不能分離。”
“還冇拜堂。”
對方聽到這個更來勁了,殷切地看著我。
“阿音想多久拜堂就多久!”
我帶著危險的氣息靠近玄冥,媚眼如絲。
撫上他的肩輕輕地吻了下去。
他剛要加深這個吻,就被我狠狠地咬住舌尖,直到鮮血溢位。
“帝君可看清了,如今的清音不再是那個聖母上神。”
玄冥將我拉進懷裡,下巴抵住我的頭。
“可我要的,自始至終隻是你。”
“無論你是誰。”
玄冥好聞的氣息就這麼在我鼻尖縈繞,我竟然捨不得推開他。
“可我是魔君。”
玄冥沉默不語,我不敢再睜眼看他,隻貪戀地依偎在他懷裡。
我從來……冇被堅定地選擇過。
若是他拒絕……
“你是四海八荒第一個女魔君,那我當四海八荒第一個男君後應該冇人反對吧?”
我緊緊抱住他,不敢出聲,也不敢鬆手。
“阿音這些年定是吃了不少苦。”
18
折磨了靈汐足足十日,我才威脅她打開無妄海的通道。
一個嬌縱的公主被我嚇到現在,早已不再強硬。
巴巴地就把通道打開了。
我帶著靈汐和魔軍直上天界,憑著我如今的法力。
再加上有靈汐這個人質,很快就殺到了天帝跟前。
我將我的聖母工作日記往前一擺,讓他照著名單給我送人。
他交了人我就退兵,從此天魔兩界放下乾戈。
他嚇得趕緊給我找人,送人。
連親生女兒都顧不上救。
天界的人向來偽善,女兒哪比得上自己的寶座重要。
我照著名單殺了個遍。
再將早已被折磨成枯骨的靈汐還給了天帝,答應了退兵。
靈汐經過這麼一折騰,頂多還能活個一年半載。
玩也玩夠了,我的仇也報了。
回程時我決定最後去看看我的仙樹。
隻是那裡光禿禿一片,哪還有什麼仙樹。
那日的果實就是你的內丹是嗎。
你為了幫我殺光天界,不惜以自己為籌碼。
我們聖母一族天生仙力強大。
當年聖母霞光為了天界出征,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