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萩原卓也將座位放平,嘴裏哼著歌,整個人雙手抱臂仰躺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窗戶被敲響,他這才懶懶的睜開一隻眼睛,車窗外是一個長相還不錯的男人,隨後對他露出一個頗具女人味的笑容。
萩原卓也:“……”
伸手將車窗降下來,一邊打了個哈欠一邊朝後麵指了指,“你去吧,鎖開了”
然後這才將這駕駛座重新調好,在位置上坐好並給自己繫上了安全帶。
後車門被拉開,男人上了車,隨後那男人的殼子裏露出成熟女人的聲音。
聲音透露著難掩的嫌棄,“拉莫斯,你就不能買輛好一點的車嗎?”
剛準備發動車子的萩原卓也來了興緻,側過身子朝後看去,“怎麼,你出資給我買一輛?”
說完又坐正了,啟動車子,發出一聲感嘆,“我可不像你們,一個個的都有錢,那樣的好車我可買不起”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貝爾摩德撕開自己的易容,嗤笑一聲,“你但凡是少飈一點車,你的車也就不會換的那麼快”
“那可不成”
對於這個建議,萩原卓也當然不會聽的,“不飆車我人生的樂趣可就少了不少”
說完還露出一臉躍躍欲試的看了看周圍,像是現在就想在這大馬路上飈起來。
貝爾摩德的嘴角微抽,按捺下這人現在的一顆躁動的心,“你省省吧,別在這大白天的惹事”
“切”
萩原卓也不屑的撇了撇嘴,“平日裏也沒見你們有多低調”
“反正就算是我在這裏飆車,那些條子也不可能追的到我”
“放過組織安排在交通部的人吧,更何況要是半路上你這破車壞了,你和我明天都得上頭條”
貝爾摩德冷靜的分析著他這麼做會產生的後果。
“上就上唄”
“反正有你這個大明星在,我不過是個小人物,又惹不起多少關注”
萩原卓也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不過話雖這麼說,但是還是沒有造作些什麼出來。
跳過車子的話題,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座上的女人,“貝爾摩德,是BOSS讓你回日本的?”
嗯?總算是問到正題了啊。
“哦呀,你猜呢”
貝爾摩德笑著回道。
她透著後視鏡看到拉莫斯陡然間沉下來的臉色,輕笑出了聲,“這不是擔心你忙,回來給你幫忙來著嗎”
“幫我?”
萩原卓也不屑的出聲,“琴酒在的時候也沒見你回來幫忙”
“怎麼,之前不是總想著調製馬丁尼”
“這不是怕你吃醋”
貝爾摩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拉莫斯的副駕駛的位置,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聽說你的副駕駛目前還隻讓琴酒坐過吧”
“我可不想在惹上琴酒的同時,再惹上你這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瘋子”
萩原卓也:“……”
抬起一隻手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看得出來非常煩躁了,“嘖,你這個女人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不正經的東西”
“也不想想除了那少數幾個人,還有誰能讓我親自開車的”
貝爾摩德隻笑不語,隨後看向他那已經到腰的長發,帶著絲好奇,“你的這頭長發,現在和琴酒比起來如何?”
本來貝爾摩德隻是想到拉莫斯留長發的原因好奇的問一句,可是哪知道就見拉莫斯以她肉眼可見的速度興奮起來,“你說頭髮啊,我現在的應該差不多,隻是可惜了,琴酒走得急,沒來得及比上一比”
貝爾摩德:“……”
這個傢夥,是認真的嗎……還比上一比?她覺得琴酒想要把你斃上一斃。
“哈”
隻感覺到一陣無語,貝爾摩德乾笑一聲,但直覺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能開口嘲諷,“那是挺可惜的”
“行了,別扯開話題了”
萩原卓也也就那一小段時間的興奮之後,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速度之快讓貝爾摩德都有些咋舌。
“說說你回來的理由吧”
他慢悠悠的開口威脅道,“不然我不介意我們兩個明天上頭條”
貝爾摩德:“……”
“啊,你可真的是……”
她下意識的從包裡拿出一根香煙,最後在萩原卓也緊緊盯著她的那幽幽的視線下又放了回去,“這不是因為皮斯科要回來了,BOSS怕你一不小心把他給宰了”
“皮斯科”
萩原卓也的神情迅速的冷凝下來,眸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竟然是因為這個老傢夥”
嘲諷的開口道,“哼,BOSS倒是煞費苦心”
“所以我也不想幹活啊”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無可奈何道,“你要是真的看不過就去像以前一樣嚇嚇他就是了,注意點分寸我不會插手的”
知道了貝爾摩德回來的緣由,他對待貝爾摩德的態度也是立刻就變得糟糕了起來,“哼,既然你回來是因為皮斯科,那麼其他的地方就不要插手我的行動,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貝爾摩德倒是對此不在意,或者說是見怪不怪了,“放心放心,行動組BOSS讓你負責我當然是不會插手,不過你要是有需要幫忙的時候也可以找我哦”
萩原卓也挑了挑眉,“你會有這麼好心?”
“那有什麼辦法”
貝爾摩德給了個白眼,“就當做是你不給我找麻煩的謝禮了,我可不想天天因為你和皮斯科的事情忙活”
既然都這麼說了,萩原卓也就毫不客氣的收下了,“哦?那我就記下了,別到時候臨場推辭”
這麼痛快的就應了下來,貝爾摩德警惕了起來,“你這麼說我就突然間不想幫忙了,你應該不是個會把自己懶得去做的任務丟給我的屑人吧”
萩原卓也對此不發一言。
車子停在一個高檔小區外麵,貝爾摩德下車。
她胳膊搭在前麵的車窗上,湊近說道,“好了,今天算是麻煩你了,不過也許不久後就會見麵了呢,雖然並不是很想和你這個會給我製造麻煩的人見麵”
“嘖”
萩原卓也輕嗤一聲,“以為我很想和你見麵?”
貝爾摩德也不在意他這般說話,反而是對於剛剛的警惕降了些,這次就當是沒聽見,擺了擺手就當是道別,隨後便朝著小區內走去。
看著貝爾摩德離去的背影,萩原卓也原本不屑的眼神瞬間消失,眼中波濤洶湧,算計的光芒閃爍著不停,與此同時車窗慢慢的升起。
離去的貝爾摩德卻是忽然間察覺到一股危險感出現在周圍,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隻看到萩原卓也那完全關上的車窗,然後看著車子很快就開離了這裏。
見此,她眯了眯眼睛,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而車內,萩原卓也嘴角勾起,拇指在嘴唇上重重的撫著,既然你說是謝禮,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反正你也死不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