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阿馬尼亞克欣賞著那即將到手的兩個收藏,還饒有興緻的開了一瓶紅酒,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欣賞著最後的落幕。
炸彈自然是不會爆炸的,但是在外人眼裏自然就是不一樣的場景了,完美的死亡落幕自然而然是不能有任何差錯的。
想到這裏,阿馬尼亞克心情愉悅極了,想起了還有另一件事情,“對了,豪達,皮斯克那邊的人都已經趕到郊區的別墅那裏了嗎?”
豪達躬身湊至跟前,“是的,先生,皮斯克那邊已經都準備好了”
“畢竟是能重創拉莫斯的好機會,他在拉莫斯手裏吃了那麼多的虧,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阿馬尼亞克點了點頭,飲了一口酒後砸了咂嘴。
語氣帶著唏噓,“雖然知道因為上次的事情拉莫斯不會嚥下這口氣,但是真的沒想到他會這麼瘋狂,竟然解決掉我在霓虹這邊不少的人手”
“這倒是真的讓我有些意外啊”
說著好笑的搖了搖頭,不過卻沒有對此懷疑什麼,也沒有看見豪達站在身旁盯著他那幽深的目光。
監控室內。
幾人和搜查一科前來調查的幾位警察聚在一起,從一大片附近路口的監控中尋找可疑的車輛。
附近的各個路口早在綁架案發生的時候已經被警察嚴密管控住了,每一輛出去的車輛都要進行嚴格的檢查。
目暮十三看著其中好幾塊沒有任何資訊的螢幕蹙了蹙眉,對著諸伏高明和鬆田陣平說道,“你們所說的那處地點附近的監控全部都被刪除了”
然後轉向附近的一個監控視訊,“最近一個範圍被調出來的監控就已經是一個車流量大的地方了,今天正好是休息日,還是這樣一個車流量高峰期”
視線轉向工藤優作,“雖然是之前聽工藤老弟你的話把附近的收費口都嚴格的限製了起來,但是要找到相對應的可疑車輛實在是太困難了”
工藤優作搖了搖頭,“車輛的確是多,但是相對應的可疑車輛其實真正算起來還是能排除不少目標。
從綁架案發生之後,警方就已經嚴密的封鎖了各個路口,這說明瞭犯人有極大的可能還在市區內”
諸伏高明點了點頭,“犯人播放視訊的時間之前,車輛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從綁架案發生之後的時間再到播放視訊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裏,犯人的車從那個地下車庫到達了目的地”
“再者從視訊中我們可以看到萩和那個小女孩在一起就可以進一步的縮短時間”
鬆田陣平已經冷靜了下來,他冷靜的分析道,“從綁架案的發生,我和萩趕到那個地點,再到發現炸彈,萩離開去追綁架犯”
“從那個地點趕到地下車庫的時間我當時花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哪怕是萩因為得到了什麼線索得以很快的趕到那裏,縮短時間那總共時間也至少需要十分鐘”
毛利小五郎眼睛嚴肅的緊盯著監控視訊,“所以說我們要找到的就是從這幾個路口出現的所有的在這五十分鐘之內所有的可疑車輛,以及得出可能的目標地點”
這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工作量,但是真正排查起來能排除的車輛也是不少,真正可疑的車輛算起來雖然也不少,但是和那龐大的車流量比起來已經好上太多了,再加上聯絡目標現場的工作人員進行配合檢查,排除掉不可能的地點之後,目標位置就明顯的少了很多。
萩原研二拆彈的動作牽動著許多人的心,所有人都在為此捏著一把汗,犯人的犯罪宣言已經很清楚了,這個炸彈大概率隻會是一個幌子,無論結果成不成功。
哪怕是在監控室的警察也是時不時的盯上一下這裏的進展究竟如何。
在距離顯示屏上的時間歸零還剩下三分鐘的時間,萩原研二總算是成功的拆除了這個炸彈,整個人繃緊的身子鬆了鬆,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深吸了口氣。
然後對著角落裏的毛利蘭露出一個笑容,“小妹妹,炸彈解決了哦”
毛利蘭的眸子亮了亮,“警察哥哥好厲害”
萩原研二站起身來走到毛利蘭身邊,卻摸到了毛利蘭冰涼的體溫,蹙了蹙眉頭,剛剛在拆彈他太集中注意力以至於還沒有注意,這個房間裏出乎意料的冷。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其披在毛利蘭的身上,頓時就感覺到寒意又重了幾分。
“先披上,應該能好些”
毛利蘭搖了搖頭,她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警察哥哥不冷嗎?”
萩原研二揉了揉那個帶角的小腦袋,笑道,“放心啦,我好歹也是個大人,這麼點冷不要緊的”
“倒是你,凍壞了可就不好了”
見此,毛利蘭點了點頭,萩原研二隻覺得這孩子真的是懂事極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為了別人著想。
看到炸彈被拆除,哪怕知道這隻是犯人所說的一個開始,事情並未結束,但是他們還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看到萩原研二笑著和毛利蘭說話的場景,給毛利蘭披上一副的一幕,鬆田陣平不由得罵道,“萩這個傢夥,這種情況還笑得出來”
萩原研二在房間裏四處走著,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尤其是那個攝像頭究竟是什麼意思,還有他暈倒前看到的人是哥哥的臉,但那個人卻不是哥哥,這意味著什麼?哥哥在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是被懷疑了嗎?所以說自己是用來試探的誘餌嗎?可是,萩原研二看向毛利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那個女孩子又是什麼情況,試探的話他一個人不就夠了嗎?所以說和哥哥沒有關係,隻是單純的目標是他,利用消失的哥哥而已。
這個房間的四周都沒有一扇門,所以說他們是怎麼進來的?他蹲下身子摸著地麵,一點一點的探著,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之類的,不過顯然希望很渺茫。
就在他繼續這麼探著的時候,就聽到毛利蘭在一旁的驚呼聲。
“警察哥哥,那邊”
萩原研二看過去,瞳孔驟然一縮,隻見那邊頂上一個忽然間閃起來的紅光,隱約間看到螢幕上的數字僅僅隻剩下幾秒。
來不及多想,甚至於來不及求證是真是假,而且這樣的環境下,根本沒有地方可以隱蔽。
他一咬牙,衝到毛利蘭身邊,將人一把抱起,帶著人滾到了最遠的角落處。
後麵的情況所有的人都已經看不到了,隻能看到炸裂和火光一瞬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然後螢幕上就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與此同時,東京有著好幾處地方都同時發生了爆炸的響聲,似乎是想要告訴他們看到的一切都是事實。
警方立刻出動前往爆炸場地,鬆田陣平呆愣在原地,諸伏高明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麵色平靜,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與此同時,美術館周圍,萩原卓也靠在柱子旁,幽深的瞳孔平靜的看著那已經化為一片黑暗的大螢幕。
最後收回了目光,站直了身子,才雙手插著兜慢慢朝著美術館裏麵走去。
他知道研二就在這裏,而他卻什麼都不能去做,這一次已經很明顯是boss對他的一次試探了,他絕對不能出現在研二的麵前,哪怕明知道他就在這座美術館裏。
所以,高明學長,拜託你了啊。
周圍的人被那化作一片漆黑的大螢幕驚到了,毛利小五郎麵露悲痛之色,鬆田陣平也是愣在原地,爆……爆炸了嗎?他記得上一次也是這樣,也是明明已經停掉的炸彈忽然間爆炸了,但是因為卓也哥和景光的存在,萩他平安無事。
這一次又是這樣,明明已經成功拆除掉了炸彈,為什麼還會有別的炸彈在附近。
他雙手緊緊握拳,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萩總是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總是會被炸彈包圍左右?第二次了,已經是第二次了。
工藤優作也是愣怔住了,但是忽然間看著諸伏高明一副平靜的麵色,甚至於還在用手機聯絡著什麼,工藤優作冷靜了下來,若有所思,他走到諸伏高明身邊,“諸伏警官,可以說說你的線索嗎?”
聽到工藤優作的詢問,其餘的人都看過去。
“他們還活著”
聽到此話,毛利小五郎一把拉住諸伏高明,眼中帶著希冀,“是真的嗎”
鬆田陣平也是緊緊的盯著他,萩他沒事?諸伏高明對他們安撫的點了點頭,等到瞭解了爆炸發生場地的幾處慘狀之後,他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直接下了定論,“剛剛發生爆炸的那幾處地方可以直接排除了”
至於原因,諸伏高明未曾多說。
他也不清楚現在的情況究竟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最後他們看到的究竟是真是假,目前的他隻能通過卓也那天夜裏的話來看,他們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之前前川集團的案子他也已經瞭解過了,就算是真的出事了,也不該是以這樣的方式死亡。
所以,他看向被他們圈出來的地點,目標地點再一次的縮小了。
所有的人視線定格在了地圖上,隻剩下四個地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