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萩原卓也看著“執迷不悟”
的伊森本堂重重的嘖了一聲,不爽的出聲道,“基爾,等會兒要是遲了,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伊森本堂淡定回道,“請您放心,時間都在計算之內”
聽他這麼說,萩原卓也撇著嘴看了一眼麵無表情認真開車的伊森本堂,收回了視線就不再提起這事了。
他翻看著手機裡的一串名單,將上麵的人名都過了一遍。
郵箱裏還有一封郵件,這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發過來的。
【送你的小禮物,不要太感謝我哦。
】“嗬!
真是著急啊”
萩原卓也麵露諷意,不由得開口,惹得伊森本堂看過來。
“什麼?”
萩原卓也滑動著名單,“沒什麼,就是你有的忙了,我們現在有不少垃圾要處理掉”
不少垃圾要處理掉?伊森本堂用餘光掃過來,看到手機上那一長串名單,不由得瞳孔縮了縮。
他頓了頓,“這些人……都是我們要處理掉的?”
“啊嗯,沒錯”
萩原卓也心不在焉的回道,“不過,不是我們,而是你”
他看向伊森本堂,語氣中含著不屑,“你該不會以為這些垃圾配得上我親自動手?”
隨後收回視線,“我可不像琴酒,凡事都想親力親為”
“收你做手下,也不是讓你閑著的”
伊森本堂抿了抿嘴,又掃了一眼那一長串的名單,“組織為什麼要處理掉這些人?”
“為什麼?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萩原卓也按滅了手機,那雙眸子裏儘是冷漠,“你以為組織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養老院嗎?要怪就怪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
寒意漫上了伊森本堂的後背,他隱晦的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已經閉上眼睛的萩原卓也。
心中的忌憚再次升騰而起,果然,哪怕有著偶爾看起來脾氣還不錯的樣子,但是這副冷漠的視人命於無物的樣子這纔是犯罪組織幹部拉莫斯的真實麵貌。
他語氣沉沉,“嗯,我明白了”
萩原卓也閉著眼睛輕輕哼道,“光明白可不行”
說著他又睜開眼睛開啟手機操作著,“我把名單發給你,你把這些人解決掉,雖然有幾個難搞的,但是我覺得這些應該不至於要我親自動手的”
待到郵件傳送成功,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滿臉微笑的看向伊森本堂,“對吧,基爾,你可以解決掉的吧”
“是,請您放心”
心底的警戒值拉到最高,他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取出手機,看著上麵的名單,眉頭緊緊的蹙起。
這次任務究竟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對自己的一次試探不成?得到了回答的萩原卓也從口袋裏扒拉出好久不見的棒棒糖,在伊森本堂震驚的神情下塞進了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你明白就好,除了這些小嘍囉,最近我們這裏還有個重要的行動,耽誤不得”
“重要的任務?”
“嗯,你先把這些傢夥解決掉,至於任務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見一旁的人完全沒有再說的感覺,伊森本堂閉上了嘴,隻是車內瀰漫著的淡淡的糖果味讓他感覺到有些古怪。
……美國。
一棟大樓響起一陣劇烈的爆炸,琴酒就靜靜的站在不遠處,也不離開,嘴裏叼著根煙卻是沒有點燃抽起來,看著附近慌亂的人群,他卻是一點其他的表情都未曾露出。
哪怕剛剛才收到訊息稱伏特加還在那棟樓裡執行任務,他也絲毫不著急。
這樣的爆炸如果不及時撤離,活下來的幾率幾乎為零,按道理來說琴酒現在就應該立刻轉身離開,開著他的保時捷356A立刻離開這個接下來會有麻煩的是非之地。
但是琴酒卻是未曾離開,他就在這裏靜靜的等著,似乎在等著什麼意外的發生。
不過一直都沒有見到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琴酒似乎是有些煩躁,他點燃了嘴裏的煙,輕嘖了一聲,他竟然猜錯了嗎?他看了一眼周圍,這個地方很快就會變成是非之地了,於是便不再停留在這裏,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大樓,然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這裏。
等他到了停保時捷的位置,他意外的挑了挑眉。
“大哥,任務完成了”
伏特加一身傷痕站在車旁,見到自己琴酒大哥的到來立馬站直身子。
但是琴酒絲毫沒有關心他受傷的意思在裏麵。
琴酒關心的隻有一件事情,“你沒死?”
“誒?”
伏特加被這句話問的懵了一震,然後下意識的點頭,“是,是的”
然後憨憨的說道,“雖然是發生爆炸了,但是我運氣好跑出來了”
隨後伏特加就感覺琴酒那鬆綠色的眸子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一眼,把他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被嚇起來了,隨後才上了車。
已經上了車的琴酒時不時的就看著伏特加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看的伏特加僵硬的更是不敢亂動有其他的動作。
運氣好……哼,那這個運氣可真的是好的有些出奇了。
……被好友和哥哥緊緊盯著這件事情,最終在諸伏景光艱難的解釋下,纔好不容易將這件事情揭了過去,解釋完的諸伏景光看著對麵鬆田依舊狐疑的眼神,隻感覺到一陣心累。
諸伏高明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他眼中帶著笑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隨後開口解圍道,“景光,你自己心裏有個分寸便好”
諸伏高明都開了口,鬆田陣平也不好再問下去了,諸伏景光一臉感激的看向自己的哥哥,總算是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了。
不過他也有事情想要問哥哥的,他先是看了一眼萩原研二,這才開口問道。
“之前聽哥哥說起萩原的哥哥,哥哥似乎和萩原的哥哥關係還不錯的樣子”
終於說到這個了,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兩人立刻就豎起了耳朵,看向了諸伏高明。
一時間諸伏高明成了幾人的焦點。
不過諸伏高明不慌不忙,他看了一眼幾人都是好奇的眼神,想到了現在不知道在做什麼的人。
“嗯,和卓也的話也算得上是好友的關係了”
“我當年在東都大學上學的時候,卓也是比我小兩屆的學弟,我們當時同為法學院的學生,再加上又是一個社團的成員,一來二去之間的交流也就多了”
“不過自從我大學畢業後就很少聯絡了,尤其是這幾年更是完全沒有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