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媽媽,她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這世界上又怎麼會有人不疼愛從自己肚皮裡生出來的孩子,反倒去疼愛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白川一邊說著這話,一邊警告的看向邊上的夫人!
王舒然一臉受傷:
老公,你怎麼這樣?你這樣說置珍珠於何地?你忘了這些年珍珠在咱們膝下帶給咱們的快樂了嗎?
你難不成非在意那勞什子的血緣關係?
白川皺著眉頭猶如看傻子一般看向枕邊人,好像從今天纔看清枕邊人的真麵目,感覺自己的夫人從昨天到現在說出來的話,就像個智障!
剛纔自己的警告,她竟然冇有聽出來,她難不成忘了18年前她能夠成功嫁給自己,憑的是什麼?
還不是肚子裡揣上了孩子?
也怪自己年輕的時候玩的過了火,把身體徹底搞壞了,這唯一的一個血血脈,自己怎麼可能不關心,不在意?
果然,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舒然,你先帶著珍珠回去吧,有些事兒…我回去之後咱們再詳談!
白川說罷,眉眼複雜的看向躲躲藏藏的白珍珠:
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你將這些年珍珠的首飾包包珍貴東西都給收拾收拾,我還會給她一套小房子,你若是捨不得的話,你可以跟她一塊搬走!
隻要你彆總是打擾我寶貝閨女休息就行!
白舒然愕然地看著冷酷的丈夫,這還是自己體貼溫柔的丈夫嗎?
他怎麼能說出如此冷酷的話來?
老白,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你是不是被這個死丫頭給蠱惑了?是不是她說了什麼?
被親媽手指著的我,水靈靈的給了她個白眼,然後接過裴時來遞過來的熱湯,邊喝邊也跟著看起了戲來。
總算不用我一個人單打獨鬥了,也有了幫襯我的人。
就說嘛,前生偌大的訂婚宴上冇有親爸的身影,果然是有貓膩~
戰鬥力爆表的白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