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我命超硬,百無禁忌 > 第1445章

我命超硬,百無禁忌 第1445章

作者:南鬥崑崙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6 02:41:35

第1441章,黃昏之界

滿打滿算,巴黎開始出現這些非正常現象已經第三天了。

三天的時間各類詭異事件層出不窮,可是整座城市都沒有出現那種預想中的壓抑氣氛。

安士白開著車走了,臨走前秦昆好心提醒他徐法承也來了,秦昆表示不希望茅山道子在巴黎幹掉安士白,畢竟他們是來幫忙的,所以讓安士白躲遠點。安士白則不屑嗤笑,揚長而去。

見到安士白的舉動,秦昆隻能聳聳肩,準備返回梅瑟琳的大廈。

一路上,秦昆看見市民們和遊客還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到處都是新聞警告,絲毫沒有恐慌的氣氛。

太過正常的氛圍……

纔是最大的怪事!

秦昆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此刻發現後又想不通為什麼如此詭異。

“不應該全城戒備,各個躲入家中的嗎?”

秦昆回想起那些喪屍襲城的電影,那些影片裡的角色聽到些許聲響都會嚇成驚弓之鳥,這些模樣奇怪宿主的宿主,不比喪屍差的多吧?

路邊,趁著秦昆停車觀察時,一個賣花的花童跑了過來。

她似乎以為秦昆要買花,湊上前道:“先生,這是我家院子栽種的,您需要一些嗎?”

秦昆一怔,發現花童不過6、7歲,是個精緻的小丫頭,她看見秦昆戴的墨鏡,模樣很兇,卻也沒有拘束。

秦昆摸出鈔票:“可愛的孩子,你的花真好看,我全要了。”

花童很開心,拿著錢跑了回去。

沒一會,她媽媽和姐姐湊了過來,堆著笑容:“先生,您給的有點多了。”

小花童的媽媽是個美艷動人的少婦,約莫33、34,而姐姐11歲左右的樣子。

此刻,姐姐道:“先生,菲菲的花不值這些錢,感謝您照顧菲菲的生意,這是她暑假的第一單,她很高興。”

說著退了秦昆一半的錢,秦昆笑笑收下,忽然發現少婦在看自己。

“還有事嗎女士?”

少婦思忖了一下:“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秦昆搔了搔頭,這是艷遇?

都說老外開放,也不至於在孩子麵前這麼開放吧?秦昆撚滅齷齪的想法,搖了搖頭:“女士,可能你記錯了,我前幾天剛到。”

少婦打髮長女去照顧妹妹,抬腿坐進秦昆車裏。

超短裙,大長腿,五官精緻,風韻猶存,要不是她身上的紋身和傷疤有些猙獰,再加上點煙的動作很老練,秦昆會覺得接下來她要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的話自己可能沒法拒絕。

女人吐了一口煙,仔細地看了秦昆半天,甚至鼻子快貼到秦昆的臉上,才收回打量的目光。

“我叫朱莉,朱莉·伯努瓦。如果我記得沒錯……我小時候見過你。”

女人說著,卸下秦昆的墨鏡,看見了一雙充滿野性的眼睛。

此時此刻,秦昆恍然大悟。記憶中,一位小姑孃的麵孔和麪前的少婦漸漸融合。

高盧兄弟會的老教父,伯努瓦的孫女!

自己剛剛從她家的場子出來,剛剛的光頭大叔,就是她父親了。

秦昆啞然一笑:“好久不見朱莉,長這麼大了。”

這些年,朱莉發育的不錯,秦昆嘖嘖咂舌,女大十八變不是說著玩的。

少婦雖然做好了準備,還是有些吃驚:“真的是你嗎秦先生……”

“你為什麼還記得我?”秦昆想像不到自己憑什麼給她留下了那麼深刻的印象。

因為……帥嗎?

“你給我送的生日禮物,是我小時候最珍貴的玩具,現在我還留著它們。”

朱莉說出了事實,秦昆莞爾一笑,當年送了她一套類似芭比娃娃的少女換裝玩具,看來是送進心裏了。

“這沒什麼,你喜歡就好。”

看見秦昆年輕如故,朱莉除了直呼不可思議外,與他聊起了家常。

“爺爺經常唸叨你。”

“有段時間幫會裏幾位叔叔又中了黑魔法,他還派人去華夏找過你。”

“你是什麼時候來巴黎的?”

“要不要去家裏坐坐?”

“這輛車是梅瑟琳阿姨的吧?你走後我們經常聯絡,她丈夫是幫會以前的律師。”

“我長大後才聽父親說,你似乎是一位驅魔人,而且很能打……”

朱莉似乎是個話癆,絮絮叨叨的一些話,拚出了她們這些年的生活經過。

上世紀70年代巴黎黑幫活動頻繁,秦昆80年代去的時候黑白行為已經收斂許多,但依然有大型火拚行為出現,直到現在,街頭真刀真槍的火拚還存在(真事,我哥們去巴黎度蜜月碰見槍戰了,我聽的一臉懵逼,想像不來,歌頌一下我國~)。

那時,高盧兄弟會就是其中最活躍的勢力之一,他們囂張、暴力、惡貫滿盈,也維持著地下社會的秩序,發達地區的社會顏色絕對不是白色、灰色,還有大量看得見的黑色。

朱莉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現在的她覺得自己能活到生兒育女已是榮幸了,貌似黑幫的千金,實在沒有多少安全感可言。

“秦先生,念在相熟一場的份上,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拉家常完畢,正題就來了,秦昆饒有興趣地看著朱莉,朱莉則開門見山,二指夾著一張銀行卡:“卡裡有5萬歐,這些錢是酬勞。最近這幾天我發現家裏似乎進賊了,父親派人查過,沒有痕跡。我總覺得很奇怪……能不能請你幫我看看?”

5萬歐買個心裏太平,這錢花的實在大方,不過對方似乎也不缺錢,秦昆拿過銀行卡:“你可知道當年你爺爺聘我的酬金嗎?”

朱莉聳了聳肩:“爺爺請你坐鎮高盧之劍,有打打殺殺的危險,我家裏可沒有。”

沒個屁啊,危險更大……

秦昆心裏嘀咕著,嘴上卻道:“給我個地址,我晚上過去。”

“啊?現在不行嗎?晚上我們一家還要休息。”

“你們不會住酒店啊?”

哦……也對。

朱莉留了地址電話,目送秦昆遠去。

……

開著車回到VK大廈,徐法承幾人還沒回來,這些天是公休日,梅瑟琳和丈夫克萊夫在公司,還有幾個零零散散的員工在加班。

辦公室裡,梅瑟琳給秦昆倒了杯咖啡,慈祥道:“秦,要不要買點奢侈品當禮物帶回去?”

“梅瑟琳,我們是朋友,但你現在看我的眼神有點像我大姨。”

秦昆無語,這口吻好似長輩一樣,有些不太適應。

梅瑟琳咧嘴在笑:“你大姨有我這樣的品味和時尚嗎?”

60多歲,燙卷的頭髮高聳,耳環精緻,口紅細膩,一身得體的衣服新潮又時尚,還不失端莊,秦昆無語:“她家是賣豆花的,氣質上可能比不上你,不過麵板保養不會差到哪去。”

梅瑟琳明白秦昆在誇自己,笑著拍了拍手,外麵的員工送來一堆包包和化妝品。

“都是正品,當禮物送人也是挺好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需要客氣。對了,今天朱莉給我打了電話,你晚上要去她那裏嗎?”

秦昆點點頭:“有些小事要解決。”

“小心點,我兒子說這些天高盧之劍不太平。”

“你兒子在幫派裡?”

“他在警局,據說高盧之劍死了很多人了,都是不明人物殺的。”

“說到這,梅瑟琳,這些天新聞報道很多起了,但我發現你好像不怎麼怕。”

梅瑟琳一笑:“主的子民,無所畏懼,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主。睡的很安詳。”

秦昆一愣:“我怎麼沒夢到?”

梅瑟琳聳聳肩:“不清楚,可能是信仰不同吧,克萊夫也夢到了。”

秦昆覺得這種事倒是很新鮮。

難不成這就是沒有出現恐慌的原因?

秦昆不斷盤算著在這座城裏布個大陣所需要的精力,最後想想這種麵積類似於縣城、且大部分人都出去旅遊公休的地方,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把包包化妝品都帶回酒店,秦昆發現時間還早,可以補一覺。

……

傍晚,塞納河畔,一群華夏捉鬼師拿著咖啡,邊走邊聊。

王乾、楚千尋、李崇、柴子悅、崔鴻鵠在韓垚的帶領下,幾乎逛遍了巴黎老城區。

到現在王乾還驚愕於韓垚這種土包子為毛對當地如此瞭解。

“土娃,你蜜月來的這裏嗎?”

“不是。”

李崇湊過來道:“那你怎麼知道路的?”

韓垚露出憨厚的笑容,難得有些驕傲:“雖然我第一次來,但是我熟悉這裏的每一條街道!”

二人震驚,表示欽佩。

柴子悅也悄聲讚歎:“韓師兄懂的好多啊……”

崔鴻鵠揉著太陽穴:“師姐,他那是刺客信條玩多了。”

柴子悅不解:“什麼是刺客信條?”

“就是你給他放一堆草垛不管多高他都敢往下跳的遊戲。”

世界上還有這麼奇怪的遊戲嗎?

柴子悅知道韓垚愛玩遊戲,不過聽崔鴻鵠的形容覺得這遊戲也太奇怪了點。

她沒法跟崔鴻鵠正常溝通交流,楚千尋則道:“那遊戲裏麵有巴黎地圖?”

“自然了。”

崔鴻鵠暑假去臨江找韓垚,見他天天都玩,自己都快把地圖記住了。

一行人上了車,韓垚看向眾人:“今天幾個重要的地點記住了嗎?”

崔鴻鵠摸出一個本子:“記住了師兄。”

韓垚點點頭:“這次我們來助拳,當家的肯定顧不上我們,我們得自己行動。這是各位要明白的第一個重點。”

王乾、楚千尋幾人點點頭,秦昆一向對韓垚很看重,沒了秦昆在場,韓垚就是扶餘山的領頭羊,最愛挑刺的李崇都沒意見。

“所以第二個重點就是:我們得在保護自己的基礎上,打出扶餘山的名聲。”

王乾摸了摸肚皮:“土娃,你說的我沒意見,但我們幹嘛來城裏踩點啊。”

李崇舔了舔帶煙漬的牙齒:“這都不懂,因為城裏人多,驅魔人也多!亂中才能取利!當然也能揚名。”

眾人一愣,韓垚點了點頭。

李崇說的就是他想的。

“幽靈議會的重要佈防肯定在人口密集區域,我們必須要來城裏。這裏支援多,有危險時能獲得臂助。當然,我們隻當支援那一方。”

崔鴻鵠恍然大悟:“用最小的代價獲得別人的感激!”

“沒錯!”

王乾一愣:“可以啊土娃,我喜歡這麼雞賊的你。”

論狡猾,扶餘山中王乾是排的上號的,但凡局勢不利,第一個跑的肯定是他,此刻聽見韓垚這麼穩妥的策略,感覺比秦昆那種莽人的難度低多了。

自己畢竟和秦昆不是一個段位的,最喜歡苟著玩了。

柴子悅疑惑:“可是我們為什麼挑了那幾個點,我看都是教堂之類的地方。”

王乾嘿笑:“柴師妹,那種地方打起來方便,跑起來也方便。但凡附近有歐羅巴驅魔人在,肯定會把人引到那地方戰鬥的,畢竟不會波及平民。所以我們盯著那些地方,以逸待勞就行,不等驅魔人撐不住,我們絕不出手!是吧土娃?”

韓垚點了點頭,又苦笑起來:“其實但凡有些本事我們也不至於這麼玩。”

“行,這策略我通過了,你們呢?”王乾第一個表態。

“沒問題。”

“好啊。”

“都通過了!”

韓垚看見眾人支援自己,心中一暖:“接下來第三個重點。”

眾人望著他,韓垚不好意思道:“一會幫我糊點紙人。祭家弟子沒白事道兵,實力大打折扣。”

……

入夜,秦昆幽幽醒來時手機有幾條資訊。

韓垚說他們在老城區過夜,不回來了。

徐法承、妙善,聶雨玄、莫無忌也都發了類似的資訊。

與朱莉約的時間快到了,秦昆出門時,發現佛海在巡視樓道,他納悶道:“趙峰和朔月呢?”

佛海兩顆眼球看向不同方向:“趙峰師兄讓我守著這裏,他和朔月師妹巡視附近了。”

唉,傻和尚,阿驢這廝是故意把你支開了啊。

拍了拍佛海肩膀:“那這裏就靠你了。”

“好!”

夜晚,秦昆開車離開酒店,前往朱莉的家。

到了地方秦昆才發現,她口中的家和自己理解的家有些不一樣。

這特麼……是家?這是莊園啊!

秦昆覺得這莊園大的有些離譜。

酒莊!

城堡一樣的酒莊!

這麼大的莊園,坐落在近郊,旁邊就是葡萄園,甚至還有私人湖泊和高爾夫球場,秦昆覺得很難碰不見賊人。

一路開進去,這裏沒安保,隻有監控,院子裏倒是養了幾條長得憨批的法國鬥牛犬,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老管家叫雷歐,在秦昆報上名後變得熱情洋溢。

“歡迎,秦先生,小姐告訴我您晚上要光臨,我來做你的嚮導吧?”

車停好,老管家負著手,踩著一個電動平衡車,感覺很有範,他給秦昆也準備了一輛,秦昆試了幾次才熟悉,好奇道:“不用接駁車嗎?”

“秦先生想開可以開。”

“你們家這麼大,連個開接駁車的傭人都找不到?”

老管家一笑:“本來是保安開的,結果死了。”

秦昆臉色一僵:“朱莉可沒說過她家死過人啊。”

“我們騙小姐的。說保安公休旅遊去了。”

“你們還騙了她什麼?”

“莊園死了三個人了。兩個保安,兩個廚子。”

“這是四個!”

“其中一個保安是混進來的殺手,是哥特戰錘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也被殺了。”

偌大莊園,城堡外麵氣勢宏偉,裏麵就跟迷宮一樣。

秦昆沉聲道:“所以朱莉在騙我?她隻是說家裏進了賊。”

“小姐可能猜到了一些事。不過她心中不確定。我打賭她不是騙您,但她之所以能請您來,肯定是相信您的實力。”

是不是被騙,秦昆覺得不重要了。朱莉家裏的事和他來歐羅巴的使命不衝突。

二人來到地下室角落的房間門口,雷歐開啟門,這裏是酒窖,巨大的酒桶羅列整齊,第一個桶上沒有木塞子,而是一個水龍頭。

水龍頭開啟,色澤透亮的葡萄酒流出,雷歐給秦昆斟了一杯,又晃了晃,看著並不漂亮的掛杯,覺得這一桶估計成不了極品了。

“秦先生請品嘗。”

紅酒入喉,味道還行,不過秦昆品不來這東西,雷歐帶他去了樓上。

“這裏是燒烤區。”

城堡轉角的位置,視野延伸外麵,非常開闊,有烤箱,旁邊的冰箱裏還有準備好的燒烤半成品。

電烤爐開啟,幾片肉排放上,雷歐烤肉水平馬馬虎虎,秦昆吃了後感覺有點生。

“秦先生不好奇我為什麼帶你沒頭沒尾的亂轉嗎?”

雷歐發現秦昆吃完後自己開始動手烤肉,饒有興趣問道。

秦昆頭也不回道:“這兩個地方有死人的味道。酒窖死了兩個,這個屋子死了一個,還有一個死在哪?”

雷歐一愣,接著滿眼佩服。

“我聽主人說過您的大名,今天一見,才知道名不虛傳。”

“一般一般,你也不錯,身上殺氣這麼重,又沒有什麼惡臭,當過兵吧?”

隻沾血且不沾因果的劊子手,唯有軍人。

雷歐再次愣住:“這是用東方秘術卜算出來的嗎?我的確是戰場活下來的,承蒙家主關照,讓我在莊園安享晚年。”

秦昆烤好一塊肉排,剁碎後用玉米麵餅裹住,端著紅酒朝外走去:“難怪安保條件看起來一般,原來是有你這種兵王在。走吧,帶我看看最後一個人死在哪了。”

雷歐咧嘴一笑:“就在隔壁。”

隔壁,是一處烘焙間。

一進門就有麵包的麥香撲麵而來,混合其中的還有淡淡的屍臭。

“秦先生,死去的兩個廚子一個負責燒烤,一個負責烘焙,發現時死亡時間絕對不超過4小時,因為我之前見過他們。但屍檢結果顯示死亡至少1天,當時這裏的味道令人作嘔。”

雷歐說完,秦昆忽然盯向麵粉櫃。

此刻,雷歐一把匕首直接朝那裏飛去,麵粉櫃忽然開啟,匕首刺入,可是裏麵什麼人都沒有,一袋麵粉被雷歐刺破,他一臉狐疑。

“秦先生……剛剛你也感覺到裏麵有動靜?”

秦昆點了點頭。

“雷歐,莊園裏現在還有別人嗎?”

“有,幾位南洋的傭人公休日都待在莊園打牌。還有幾個東歐的傭人在喝酒。需要叫他們出來嗎?”

“不必了,不過接下來你得記住,發現情況不對的話,趕快跑。”

“啊?”

話音剛落,剛剛的麵粉櫃,被撕了下來。

好似一張海報,被人從裏麵破出一個洞,然後撕成兩半,雷歐驚愕看見,裏麵密密麻麻的蟲子,頂著洋蔥大小的腦袋,蜂擁而出。

空間撕裂?

秦昆不理解,所以在退後,雷歐流著冷汗,也在退後,他看見那些蟲子竟然長著人臉,但也長著屬於蟲子的口器和複眼。

隨著大群蟲子鑽出的,是一個健碩的蟲人,五官、六肢、複眼、頭頂的觸角、和背後的薄翅。

他們有人一樣的麵板,也有外接骨骼,如蟲殼一樣的褐色骨鎧附在身上,反射著光亮。

“吃吧,孩子們。”

蟲人環視烘焙間,發現秦昆、雷歐後,帶著笑容走來:“可愛的原住民,我不會傷害你們,但你們如果對孩子們不利,我會殺掉你們的。”

雷歐聽不懂,隻聽見滋滋嘰嘰的蟲叫,秦昆卻聽的很清楚,這是十死城的語言。

他沏了一杯不語茶,端給雷歐,然後沒理會那蟲人,退出門外,關好了房門。

“秦先生,你給我喝的是茶嗎?”

“是的。”

“您還真是悠閑……”

雷歐往隔壁燒烤區一瞟:“這裏也有一隻大傢夥。”

“他們是為了吃東西的。”

“我們要做掉他們嗎?”

秦昆望著窗外的天空:“再等等。”

……

此刻,郇山隱修會。

先知肅穆地站在原地,長袍上是象徵智慧的三角形符號,他身後,黑茲利特垂首以待。

先知旁邊,幽靈議會的議長杜修問道:“先知,大祭司他……能成功嗎?”

山頂,智慧石陣之中,一個白袍聖潔的老人,口中不斷禱告。

旁邊一個個巨石上,智慧符紋先後亮起,接著化作千百萬根流光飛上天際,整座巴黎,無數根凡人看不見的金色流光化為絲線從空中灑下,鑽入每個人的頭頂。

“第三天了,該成了。不過杜修,你可準備好了?一旦黃昏吟唱完成,白晝就會消失,早晨永遠會變成黃昏之時。屆時你們隻有七夜的時間結束大戰。你是否有把握?”

先知的質問讓杜修艱難地搖搖頭。

“不過我會儘力。”

“儘力沒用。那些惡魔會把你們屠光,或者你們會把他們屠光,結果隻有一個。”

杜修一嘆:“我……儘力。”

智慧石陣,最後一枚符號衝上天際後,白衣大祭司瞳孔流出鮮血,直挺挺倒在地上。

“以上帝的名義,黃昏之界!”

剎那間,一點金光像是滴入水中,以大祭司為中心,漣漪向周圍擴散。

酒莊裏的秦昆被漣漪掃過,渾身一震,他發現周圍的一切發出剎那的金光後,又回歸寂靜。

好像沒什麼變化。

隻是忽然間,烘焙間和燒烤間的房門開啟,裏麵那些孩子臉的蟲人大嘔起來。

“好難吃!”

“這是毒藥!”

“怎麼回事?”

前幾天還美味的食物,此刻成了難以下嚥的東西,受不了那種味道的健碩蟲人也跑了出來。

那味道光聞起來已經很噁心了。

隻是剛開門,兩隻健碩蟲人把目光放在了秦昆和雷歐身上,對著空氣嗅了嗅後,口水居然流了出來。

雷歐一怔,首先驚愕的是自己怎麼能聽懂裏麵的蟲人在說什麼了。

其次驚愕的是,這兩隻蟲人看他的眼神。

“秦先生……他們為什麼這麼看我們……”

秦昆微微一笑:“我們身上有聖水的味道。”

啊?

雷歐不解。

秦昆嗅了嗅空氣,自己都覺得自己變香了。

那陣金光漣漪……是教廷的術法嗎?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格外純粹!

“秦先生……那些小傢夥也出來了,似乎真的想吃掉我們。”

“那你還不跑。”

秦昆說完,發現一隻小蟲人咬向自己小腿,抬腿一腳,小蟲人足球一樣砸在石牆上,摔成肉泥。

兩隻健碩的蟲人大吼道:“敢傷害孩子們,你找死!”

說著,揮舞著肌肉虯結的手臂,撲向秦昆。

感謝‘古仙道無限天劍’‘冬天雪水’‘苜焱’‘踏雪朝陽’‘書友20190704115235909’的打賞~~~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