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奶奶,也需要看看你長大的地方。
至於我……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看向窗外的月光。
至於我,從五年前被趕出沈家的那一刻起,就不是當年的蘇棠了。
那時我是沈時晏的妻子,被人罵“傍大款”,被人說是“圖家產”。
現在我是年糕的媽媽,一個靠自己把孩子養大的單親媽媽。
我不需要沈家來證明什麼。
但年糕需要。
他需要一個完整的家,需要知道自己從哪裡來,需要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什麼樣的人。
所以我會帶他回去。
不是為了婆婆,不是為了遺產,隻是為了沈時晏留給我的這個孩子。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動,影子從窗前移到牆角。
我站起來,走到床邊,給年糕掖了掖被角。
小傢夥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張著,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晚安,年糕。
晚安,時晏。
日子還長著呢。
尾聲
一年後。
清明節的早上,我帶著年糕去墓園。
年糕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裝,手裡抱著一束白菊花,一路上都板著小臉,裝成大人的樣子。
“媽媽,爸爸真的能看見我們嗎?”他問。
“能的。”我說。
“那他能看到我穿新衣服嗎?”
“能的。”
“那他能看到我今天很乖嗎?”
我摸摸他的頭:“能的,爸爸什麼都能看到。”
墓園裡很安靜,隻有風偶爾吹過鬆樹的聲音。
我們走到沈時晏的墓前,把花放下。
墓碑上的照片還是那張溫和的笑臉。
年糕站在墓碑前,認認真真地鞠了三個躬。
“爸爸好,我叫年糕,今年六歲了。”他奶聲奶氣地自我介紹,“我會背唐詩,會算算術,還會幫媽媽洗碗。媽媽說我長得很像你,我覺得也是,因為我的眼睛跟你的一樣。”
我在旁邊站著,眼眶發酸。
“爸爸,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媽媽的。”年糕繼續說,“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等我長大了,我要賺好多好多錢,給媽媽買大房子。”
他說完,轉頭看著我:“媽媽,我說得對嗎?”
我蹲下來,把他摟進懷裡:“對,年糕說得特彆好。”
一陣風吹過,墓碑前的白菊花微微顫動。
我抬起頭,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依然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