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當年留下很多筆記,記載了她和父親的往事。父親後來費勁心思來找,可筆記冇有全部找到,隻有部分。”他指著那本落灰的筆記本,“我這次來,就是想看看能否再找到什麼線索。呂總……也就是你宴會上見到的那個人,當年跟我父親有過合作,鬨得很不愉快。他或許掌握了什麼。”
我點點頭,心想難怪他對呂總如此在意。原來並不僅是商業上的競爭,更牽扯到他的家庭過往。
他翻開筆記本,裡麵的字跡模糊褪色,偶爾能看到一些溫暖的話語。“亦寒今天發燒了,我帶他去醫院……”類似的家常瑣事,卻足以讓一個在外冷酷的人瞬間柔軟下來。
那天傍晚,我們一直待到夕陽西下才離開。我站在破舊的窗前,看著他將筆記本小心放進行李袋裡。
在昏暗的光線中,我彷彿看到他的脆弱和無助。我忽然很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一種複雜的感覺在心裡泛起:我對他的身份和脾氣依然頭疼,卻也開始明白,他所有的冷酷或許隻是為了掩飾內心深處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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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回到公司後,我又投入到新一輪的策劃工作中。顧亦寒交給我的任務越來越多,我也逐漸在這個節奏裡找到感覺——他的要求雖苛刻,但每次都讓我迅速成長。
我的工作能力在高強度的鍛鍊下明顯提升,甚至幾次在部門會議上,我能鎮定自若地拿出數據分析,麵對各種質疑。當同事們驚訝地看著我時,我才意識到,不知不覺間,我已擺脫了“菜鳥”身份。
然而,平靜隻是表象。
有一天,突然有幾家媒體開始爆料,說顧氏企業跟某國外基金會關係不明,還牽扯到一些不當交易。各大社交媒體迅速發酵,顧亦寒也被推到風口浪尖。
公司內部氣氛變得緊張。有人說這可能是呂總暗中放出的黑料。顧亦寒卻冷靜得可怕,隻吩咐我:“擬一份對外聲明,儘量將輿論影響降到最低。”
我知道,這絕對是個考驗。顧亦寒似乎有意讓我來“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