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很成功。顧亦寒在發言中展示了他對“企業品牌全球化”的獨到見解,也讓現場很多大佬重新審視他的實力。
散場後,顧亦寒果然帶我去了“另一個地方”——一棟偏僻的老舊小樓。
小樓外破敗不堪,看上去和豪門、富貴一點不搭。我以為他帶錯了地方,可他停好車,輕車熟路地走進去。我緊隨其後。
樓道裡燈光昏暗,我們走到三樓的拐角,那裡有一扇鐵門。顧亦寒掏出一把鑰匙,輕輕打開。
裡麵是一間簡陋的房子,牆皮斑駁,傢俱很舊,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氣息。可在房間正中卻擺放著一張小小的書桌,上麵放著幾個相框和一本落了灰塵的筆記本。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神情變得出奇的安靜,彷彿一下子失去了那股強大的氣場。
他拿起相框,我看見上麵是一張母子合影:少年時的他,身旁站著一位麵容溫柔的婦人,笑得很開心。
“這是我母親。”他語調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懷念和無奈,“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做生意失敗,母親帶著我搬來這裡住。後來……父親翻身了,可母親卻因病離世,父親再娶。我也離開這裡去了國外。”
我屏息聽著,他的聲音寂靜得像一口深井,“這房子,我一直留著。偶爾來這裡,看一看……”
難以想象,那個在外界看來冷酷無比、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竟顯露出悲傷的神情。彷彿在這裡,他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而隻是一個懷念母親的孩子。
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唯有沉默陪伴。良久,他將相框輕輕放下,轉頭對我說:“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我要把這些告訴你?”
我搖搖頭,“我隻是冇想到……你會帶我來這麼私人的地方。”
他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看得出你不會亂說吧。”
想到那份“保密合約”,我一時語塞。可我總覺得,他帶我來看這些,比起什麼合約要求,更像是他潛意識裡想尋找一點慰藉、一點理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