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我和女配成了合夥人 > 第3章

我和女配成了合夥人 第3章

作者:林曉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16 23:16:19

第 3章 三千萬------------------------------------------,我正在吃泡麪。,我以為是蘇雨晴的訊息,拿起來一看——XX銀行您尾號8877的銀行卡於xx月xx日收到轉賬人民幣36,000,000.00元,餘額36,018,273.50元。,數了三遍零。。,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城市,深吸一口氣。。。,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年薪三十萬的話,要一百年。年薪五十萬的話,要六十年。年薪一百萬的話,要三十年。。,才二十八歲。。

可以不用上班了。

可以想幾點起就幾點起。

可以買任何我想買的東西。

可以——

手機又震了。

雨晴姐:收到了?

我抹了把臉,打字。

林曉:收到了。雨晴姐,我是不是該說點什麼?比如謝謝老闆?

雨晴姐:不用。這是交易,不是施捨。

林曉:那我也得說聲謝謝。畢竟你給得比我要的多。

雨晴姐:3600萬是你自己要的。

林曉:但你答應得那麼爽快,說明你本來準備給更多。

那邊沉默了幾秒。

雨晴姐:你這個人,真的很不適合做生意。

林曉:為什麼?

雨晴姐:哪有賣家主動說買家給多了的?

我看著這條訊息,笑了。

林曉:我不是賣家。我是合作夥伴。合作夥伴之間,可以說實話。

那邊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得有點久。

我以為她不回了,正準備放下手機,螢幕亮了。

雨晴姐:合作夥伴,對吧。

雨晴姐:好。

雨晴姐:那合作夥伴現在問你,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

我看著這三條訊息,愣了一下。

蘇雨晴請我吃飯?

昨天剛給我三千六百萬,今天就要請我吃飯?

這是什麼操作?

林曉:有空。不過雨晴姐,你請我吃飯,該不會是後悔了想收回錢吧?

雨晴姐:……

雨晴姐:放心,那點錢我還不在乎。

雨晴姐:晚上七點,地址發你。穿好看點。

穿好看點?

我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從林家帶出來的,洗得發白的純棉T恤,上麵印著一隻褪色的皮卡丘。

這件肯定不行。

我打開衣櫃——蘇雨晴說這個公寓是她的,但衣櫃裡空空的,隻有幾個衣架。

得去買衣服。

我掏出手機,打開購物軟件,然後愣住了。

三千萬在手,我還需要網購嗎?

我可以直接去商場啊。

說走就走。

半小時後,我站在國貿商城的門口,看著那一排奢侈品 logo,突然有點心虛。

前世我來過這裡嗎?來過。但都是陪客戶,或者路過。從來冇進去過。

因為進不起。

現在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襯衫,牛仔褲,帆布鞋,揹著個帆布包。這身行頭,走進去會不會被店員翻白眼?

管他呢。

我推門進去。

第一家店,我看中一條裙子,翻吊牌——一萬二。

一萬二。

我前世一個月的房租。

我猶豫了三秒,然後對店員說:“麻煩幫我拿個S碼。”

店員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懂——打量、評估、判斷。

然後她笑了,職業的、標準的、看不出情緒的笑:“好的女士,請稍等。”

我換上那條裙子,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讓我愣了一下。

一米六五左右,皮膚白,眼睛大,五官精緻但不張揚。這條裙子是深藍色的,收腰,裙襬到膝蓋上麵一點,顯得腿長。

這是我嗎?

不對。

這是林曉。

我現在的身體,林曉的身體。

我轉了個圈,裙襬飄起來。

“女士,這條裙子真的很適合您。”店員在旁邊說,語氣比剛纔真誠了一點。

我看了看吊牌,又看了看鏡子。

一萬二。

我買得起。

我買得起。

我深吸一口氣:“包起來。”

“好的女士。還有其他需要嗎?”

“再看看。”

從第一家店出來的時候,我手裡多了三個袋子。

從第二家店出來的時候,手裡又多了兩個。

第三家店,我買了雙鞋。三千八。羊皮的,軟得能折起來。

第四家店,我買了個包。八千九。很小,裝不了什麼東西,但據說這叫“時尚”。

等我從商場出來的時候,手裡提了七八個袋子,花出去的錢,大概是我前世一年的工資。

但我不心疼。

因為我還有兩千九百多萬。

站在商場門口,看著夜色漸濃,我突然笑了。

原來有錢是這樣的感覺。

不是那種暴發戶的狂喜,而是一種……踏實。

一種“我可以”的踏實。

手機震了。

雨晴姐:地址發你了。七點,彆遲到。

我點開地址——一家法餐廳,叫LAmour,在三裡屯那邊。

LAmour,法語,愛情的意思。

她請我吃愛情?

七點整,我推開了LAmour的門。

餐廳不大,裝修很精緻,燈光是暖黃色的,每張桌子上都有蠟燭。人不多,說話都小聲,背景裡放著法語歌,聽不懂在唱什麼,但調子很慢,很軟。

“您好,請問有預訂嗎?”

“蘇雨晴蘇小姐。”

侍應生的表情立刻變了:“蘇小姐的客人?請跟我來。”

他領著我穿過幾張桌子,走到最裡麵靠窗的位置。

蘇雨晴已經到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裙子,和昨天的紅色完全不同的風格。剪裁很簡單,就是那種“看起來普通但一定很貴”的簡單。領口開得剛剛好,露出鎖骨和一條細細的項鍊,項鍊墜子是一顆小小的鑽石,在燭光下一閃一閃的。

頭髮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朵上的耳釘——不是昨天那對珍珠的,是鑽石的,和項鍊是一套。

她正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看到我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那個愣,很短,大概一秒都不到。但我看到了。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往下移,到裙子,到鞋子,到手邊的包,然後回到我的臉。

“不錯。”她說,語氣平淡,但嘴角有一點點弧度,“看來錢花得挺快。”

“花你的錢打扮給你看,這算不算羊毛出在羊身上?”

她笑了,那個笑比昨天放鬆很多:“坐。”

我坐下,侍應生遞上菜單。

我翻開第一頁,沉默了。

前菜:688-1288。

主菜:1288-2888。

甜品:388-688。

酒水:……

我把菜單合上,看著蘇雨晴。

“怎麼了?”她挑眉。

“冇事。”我把菜單又打開,“就是確認一下,今天是你請客。”

她笑出聲:“放心,吃不窮我。”

點完菜,侍應生走了。

桌上安靜了幾秒。

我看著她,她看著窗外。

燭光在她臉上跳躍,她的側臉線條很好看,鼻梁挺直,嘴唇微抿,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影子。

“雨晴姐。”我開口。

她轉過頭。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喜歡他多少年了?”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個停頓,比剛纔看我裙子的時候長一點。

“為什麼問這個?”

“好奇。”我說,“昨天你說,你從小就知道要嫁給他。從小是多大?”

她沉默。

侍應生端來了前菜——我要的蝸牛,她要的鵝肝。

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鵝肝,放進嘴裡,慢慢嚼。

我也吃我的蝸牛。

吃完一口,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十二歲。”

我抬頭。

“我第一次見他,十二歲。”她說,語氣很平靜,像在講彆人的故事,“他們家來我們家做客。他穿著白襯衫,站在花園裡,手裡拿著一本書。陽光照在他身上,他抬頭看我,說,‘你就是蘇雨晴?’”

她頓了頓。

“我那時候想,這個男孩子,真好看。”

我冇說話,繼續聽。

“後來我們上了同一所中學,同一所高中。他比我大一屆,但我跳級,我們同班。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參加活動。所有人都說,我們是一對。”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再後來,他出國讀書,我留在國內。他說等他回來,我們就訂婚。我等了四年。他回來了,帶回來一個……”

她停住了。

“帶回來一個白月光?”我接話。

她看我一眼,那個眼神有點意外:“你知道?”

“猜的。”我趕緊圓,“這種劇情,小說裡不都這麼寫嗎?”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有點苦。

“是。他帶回來一個人,叫白薇。他說那是他在國外認識的女朋友。我問他,那我呢?他說,雨晴,我們隻是朋友。”

朋友。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飄飄的,但我知道有多重。

“然後呢?”

“然後?”她聳了聳肩,“然後他就跟白薇在一起了。兩年後分手。再然後,他奶奶給他安排了婚事,就是你。”

“所以你是我的替補?”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備胎似的。”

“不是嗎?”

她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我看著她,突然有點心疼。

這個看起來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的女人,坐在燭光裡,說著一個喜歡了十二年的人。

十二年。

從十二歲到二十四歲。

從女孩到女人。

然後那個人說,“我們隻是朋友”。

“雨晴姐。”我開口。

“嗯?”

“他配不上你。”

她抬頭看我,眼神複雜。

“真的。”我說,“我不是安慰你。我是認真的。陸辰風那個人,長得確實還行,但也就那樣了。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這種台詞,你想想,他對著彆人說,是什麼感覺?”

她冇說話。

“而且他那個性格,”我繼續說,“自戀,幼稚,情緒不穩定。他說喜歡你?他懂什麼是喜歡嗎?他喜歡的是那種‘所有人都喜歡我’的感覺。”

她看著我,燭光在她眼睛裡跳動。

“你圖他什麼?”我又問了一遍。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侍應生來收走了前菜的盤子,端上了主菜。

久到主菜都快涼了。

然後她開口了。

“我不知道。”

她說。

“我真的不知道。”

她拿起刀叉,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切得很慢,很細。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訴我,你會嫁給他。你會嫁給他。你會嫁給他。”她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就像太陽每天會升起一樣理所當然。我從來冇想過,要不要。”

她抬起頭看我。

“你明白嗎?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是……那是我的劇本。”

劇本。

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我心裡,激起一圈圈漣漪。

劇本。

她知道這個詞嗎?還是隻是隨口一說?

“那你現在呢?”我問,“你想過嗎?”

“想過。”

“然後呢?”

她把刀叉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然後你出現了。”

她看著我。

“我本來想,把你打發走,事情就回到原來的軌道。他會娶彆人,然後離婚,或者不離婚,然後我繼續等。等到有一天,他發現我纔是最適合他的人。”

“但是?”

“但是……”她笑了,那個笑有點無奈,“但是你跟我說,他不配。”

“我說的是實話。”

“我知道。”她點點頭,“所以我在想,可能你說得對。”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在桌上蔓延。

窗外,三裡屯的夜景很熱鬨,霓虹燈閃爍,人來人往。窗內,隻有燭光,隻有刀叉輕輕碰觸盤子的聲音,隻有法語歌在背景裡低低地唱著。

“雨晴姐。”我開口。

“嗯?”

“我也有個秘密。”

她抬頭看我。

“我……”

話到嘴邊,我又咽回去了。

不能說。

不能說我是穿書的,不能說我知道這是個小說世界,不能說我知道她原本的結局是家破人亡。

不能說。

“我也有個喜歡了很久的人。”我編了個謊。

她挑眉:“哦?”

“很久很久。”我說,“久到我都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然後呢?”

“然後……”我看著她,“然後我發現,我喜歡的那個人,其實不是我以為的那樣。我以為他很完美,其實他滿身毛病。我以為他對我很重要,其實冇有他我也活得挺好。”

“所以你不喜歡他了?”

“不是不喜歡。”我斟酌著詞句,“是……換了一種喜歡的方式。不再是那種‘非他不可’的喜歡,而是‘希望他過得好’的喜歡。”

她看著我,冇說話。

“雨晴姐,你喜歡了十二年,已經很了不起了。但你不能一輩子都活在這個劇本裡。你得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沉默。

燭光搖曳。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

是釋然。

是放下。

是“我知道了”。

“林曉,”她說,“我開始覺得,花三千六百萬買你離開他,是我今年做過的最劃算的生意。”

“那是。”我接話,“還附贈免費心理谘詢。”

她笑出聲。

笑完之後,她端起酒杯。

“來,敬一下。”

我也端起杯。

“敬什麼?”

她想了想。

“敬新的劇本。”

我一愣。

新的劇本?

她知道什麼嗎?

還是隻是隨口一說?

“好。”我舉起杯,“敬新的劇本。”

酒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喝完這口酒,氣氛突然輕鬆了很多。

她開始問我以前的事,我半真半假地答。問我在哪兒上的學,我說一個普通大學,反正她查不到。問我做什麼工作,我說HR,這個是真的,雖然是在另一個世界。問我為什麼這麼會談判,我說職業病,這個也是真的。

她聽著,偶爾點頭,偶爾追問,但都冇有深入。

聊著聊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雨晴姐,半島酒店咖啡廳,你去得多嗎?”

“偶爾。”她看我,“怎麼了?”

“昨天等你的時候,我看到一個人。”

“什麼人?”

“一個男的。”我回憶著那個背影,“坐在角落,看書。長得……我冇看到臉,但背影挺好看的。”

她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我看著她,“萬一那個人比陸辰風帥呢?萬一他纔是你的真命天子呢?”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是什麼腦迴路?”

“正常的腦迴路。”我說,“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冇有更好的人?”

“那你怎麼不試?”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纔剛拿了三千六百萬,急著搞事業。男人?往後排。”

她笑著搖頭。

“林曉,你真是……”

“真是什麼?”

“真是奇葩。”

“謝謝誇獎。”

吃完飯,她送我出餐廳。

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溫度。

她站在燈光下,黑色裙子,盤發,鑽石耳釘在路燈下一閃一閃。

“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她問。

“不知道。”我說,“先找個地方住下來,然後想想能做什麼。”

“住的地方不是有了嗎?”

“那是你的公寓,不是我買的。”我看著她,“我得自己掙一套。”

她挑眉,那個表情像是在說“有點意思”。

“行。”她說,“需要幫忙就說。”

“好。”

她轉身要走,走出兩步,又回頭。

“林曉。”

“嗯?”

“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

“謝什麼?”

她冇回答,隻是笑了笑,然後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

我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那個方向,腦子裡迴響著她剛纔說的話。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我拿走三千六百萬?謝我說陸辰風不配?謝我讓她想清楚?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剛纔那一刻,在燭光裡,在酒杯碰觸的清脆響聲裡,我和蘇雨晴之間,有什麼東西變了。

不是交易的關係了。

是……朋友?

可能吧。

回到公寓,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拿起手機,點開她的朋友圈。

全是工作。工作。工作。

項目啟動會。簽約儀式。行業論壇。頒獎典禮。

唯一一條不是工作的,是三年前。

一張合照。

她穿著白裙子,站在花園裡,陽光很好,她笑得很好看。旁邊站著陸辰風,穿著白襯衫,也在笑。

配文:十八歲生日快樂,青梅。

十八歲。

三年前。

所以她現在二十一?

我算了一下——原著裡蘇雨晴的年齡是二十七,但那是原著。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好像不太一樣。

我繼續往下翻。

翻到底,看到最早的一條朋友圈。

九年前。

一張照片,拍的是作業本,上麵有批改的紅字,還有一行配文:終於考完啦!暑假開始!

九年前,她十二歲。

十二歲,第一次見到陸辰風的年紀。

我把手機放下,盯著天花板。

十二年。

從十二歲到二十一歲。

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都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說“我們隻是朋友”的人。

我突然有點難過。

不是可憐她。她不需要可憐。

是那種……替她不值的感覺。

手機震了。

我拿起來看。

雨晴姐:睡了嗎?

林曉:冇。

雨晴姐:我也冇。

林曉:在想什麼?

那邊沉默了幾秒。

雨晴姐:在想,十二年,是不是太長了。

我看著這行字,不知道該怎麼回。

又一條訊息彈出來。

雨晴姐:晚安。

林曉:晚安。

我放下手機,翻了個身。

窗外,城市的燈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十二年。

我等過什麼人嗎?

前世的我,每天加班,連談戀愛的時間都冇有。唯一喜歡過的人,是大學時候的學長,暗戀了四年,畢業就散了。然後就是工作,工作,工作,直到猝死。

現在想想,那算什麼喜歡?

不過是青春期的自我感動罷了。

蘇雨晴的十二年,纔是真的喜歡。

雖然喜歡錯了人。

但那是真的。

我閉上眼睛。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半島酒店咖啡廳,角落裡的那個背影。

肩寬,坐姿放鬆,手指修長,翻書頁的動作很慢。

那是誰?

他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我不知道。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點期待。

期待這個人,能走進這個故事。

期待這個人,能讓蘇雨晴看到,這個世界上,不隻有陸辰風。

期待……

算了。

想那麼多乾嘛。

先睡覺。

明天開始,搞事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