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氣質乾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恭敬地為我打開了車門。
“陳少爺,董事長讓我來接您。”
我坐上車,車子平穩地駛向了那扇我幾天來都無法逾越的大門。
這一次,大門緩緩地為我打開了。
5在那箇中年男人的帶領下,我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醫院主樓。
這裡的內部裝潢與其說是醫院,不如說是一家頂級的七星級酒店。
安靜,奢華,每一個細節都透著金錢的味道,也透著一種與世隔絕的冰冷。
中年男人將我帶到頂樓一間獨立的VIP病房區外,便停下了腳步。
“陳少爺,林小姐就在裡麵。
董事長吩咐過,我們隻負責把您帶到這裡,剩下的事,需要您自己解決。”
他微微躬身,然後便帶著其他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我站在那扇厚重的、純白色的病房門前,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門後,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
可我卻遲遲不敢推開它。
我害怕,我怕看到她虛弱的樣子,怕看到她被病痛折磨的樣子。
我更怕,她看到我時,依然是那種冰冷厭惡的眼神。
我抬起手,又放下,如此反覆了幾次,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
病房很大,佈置得溫馨而雅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波萬頃的蘇黎世湖和連綿的雪山。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林晚就坐在窗邊的輪椅上,背對著我。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病號服,頭髮被剃光了,頭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
她看起來那麼瘦,那麼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她似乎聽到了開門聲,緩緩地轉動輪椅。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曾經清澈明亮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震驚和……慌亂。
她冇有像在會所裡那樣,用厭惡和冷漠來偽裝自己。
此刻在她眼中的,是最真實的情緒。
而我,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狼狽不堪的倒影。
幾天不眠不休的等待,讓我看起來憔悴不堪,鬍子拉碴,雙眼佈滿血絲,像一個落魄的流浪漢。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開口,聲音因為久不說話而顯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