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釋是,秦峰用了假名。
他想徹底隔絕我和林晚之間的一切聯絡。
這個混蛋!
我無法硬闖,隻能將車停在醫院對麵的一個咖啡館裡,死死地盯著醫院的大門。
我知道,秦峰一定在這裡。
隻要他出現,我就能找到林晚。
我等了一天,兩天,三天。
我就像一個偏執的瘋子,靠著咖啡和三明治度日,眼睛一眨不眨地監視著醫院的每一個出入口。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張萌和肖力不斷地發來郵件和資訊,彙報著公司的情況,詢問我何時回去。
我隻回了兩個字:等著。
終於,在第四天的下午,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地停在了醫院的VIP通道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
是秦峰。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神情凝重,快步走進了醫院大樓。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來了,這說明,林晚的手術,很可能就在這幾天進行。
我立刻下車,快步跟了上去。
但我依然被攔在了大樓門口。
我不能再等了。
我退回到車裡,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我曾經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撥打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陳陽?
你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陳董,”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電話那頭,是我的父親,陳氏集團的董事長,那個曾經因為我執意要和林晚在一起,而將我趕出家門,與我斷絕關係的男人。
“我要進蘇黎世的聖布希醫院,見一個人。”
我說出了我的要求。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理由。”
“她快死了。”
我閉上眼睛,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而我,欠她一條命。”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久到我以為他會掛斷電話時,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疲憊。
“地址發給我。
半小時後,會有人去接你。”
電話掛斷了。
我靠在椅背上,渾身脫力。
我知道,我打出這個電話,就意味著我向他低頭了,意味著我過去十年所有的堅持和驕傲,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泡影。
可那又如何?
跟林晚的命比起來,我的驕傲,一文不值。
不到二十分鐘,一輛掛著外交牌照的黑色轎車停在了我的車旁。
一個穿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