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追上來的三人。
容辭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但臉色依舊難看。
蕭玨把玩著匕首,眼神玩味。
魏崢提著刀,封死了我的退路。
「跳下去,或者跟我們回去受死。」
蕭玨笑得殘忍,「不過孤建議你選後者,畢竟孤還冇玩夠呢。」
我站在懸崖邊,風吹亂了我的長髮。
看著這三個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的男人,又想起了皇兄那張虛偽的臉。
突然,我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笑什麼?」
魏崢皺眉。
「笑你們蠢,也笑我蠢。」
我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們以為,抓住了我,就能向北淵百姓交代了?就能挽回國庫的損失了?」
「你們以為,南梁皇帝真的會信守承諾,不再進犯?」
「我告訴你們,他既然能賣了我,就能賣了所有人!」
三人沉默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那又如何?」
蕭玨冷笑,「至少殺了你,能解孤心頭之恨。」
「殺了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你們捨得嗎?」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
「這張嘴,能咒死人,也能……救人。」
「你們現在的處境,應該也不比我好多少吧?」
「廢太子,想要奪回皇位嗎?」
「大將軍,想要不再受製於昏君嗎?」
「聖子大人,想要擺脫神殿的控製嗎?」
三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賭對了。
他們雖然身居高位,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和野心。
北淵國君暴虐無道,他們早就心存不滿。
「你想說什麼?」
蕭玨眯起眼睛,匕首停在了指尖。
「跟我合作。」
我張開雙臂,彷彿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