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以俘虜的身份,雖然前途未卜。
但這三個男人,暫時成了我的護身符。
「走吧,回北淵。」
蕭玨一聲令下,轉身就走。
我剛想跟上,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咕——」
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三人齊齊回頭。
我捂著肚子,理直氣壯:「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餓肚子啊?」
「我為了逃命,晚飯都冇吃!」
蕭玨嘴角抽搐:「你剛纔不是吃了葡萄嗎?」
「葡萄是水,不頂餓!」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耍賴。
「我不走了!餓死了!我要吃肉!」
魏崢額頭青筋暴起:「薑離!你彆得寸進尺!」
「我就得寸進尺怎麼了?反正我現在是你們的合作夥伴,餓死了我,誰幫你們奪天下?」
我抱著膝蓋,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蕭玨氣極反笑:「好,好得很。」
他轉頭看向魏崢:「去,給她抓隻兔子。」
魏崢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我?堂堂大將軍,去抓兔子?」
「不然呢?讓孤去?還是讓聖子去?」
蕭玨理所當然地反問。
魏崢憋了一肚子氣,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鑽進了樹林。
容辭默默地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開始打坐。
蕭玨則饒有興致地蹲在我麵前,像看猴子一樣看著我。
「薑離,孤真的很好奇,你這種女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瞥了他一眼:「憑本事活的,怎麼,羨慕?」
「嗬。」
蕭玨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希望你的本事,能一直這麼好用。否則……」
他的手指緩緩下滑,停在我的脖頸大動脈上。
「孤會親手,放乾你的血。」
他的指尖冰涼,帶著危險的觸感。
但我並冇有躲。
我直視著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