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後退三丈。
「這什麼味道?!」
魏崢這種久經沙場的硬漢也變了臉色,臉頰肌肉瘋狂抽搐。
隻有容辭,因為早有準備,此刻正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這就是……你的詛咒?」
蕭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被臭的還是被嚇的。
我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麼樣?效果拔群吧?」
南梁禁軍,訓練有素,但再嚴明的紀律,也抵擋不住括約肌的崩潰。
幾千人同時拉肚子,那場麵,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更彆說還要在這狹窄的山道上行軍。
這仗,冇法打了。
「撤!快撤!」
山下傳來隱約的吼聲,那是我皇兄身邊的統領。
火龍迅速掉頭,狼狽不堪地向後退去。
危機解除。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怎麼樣?三位大人,這投名狀,夠分量嗎?」
三人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一隻待宰的羔羊,而是看一個……生化武器。
「雖然手段下作了點,但確實有效。」
蕭玨嫌棄地揮了揮手散味,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
「好,孤答應暫時不殺你。」
「不過,」他話鋒一轉,逼近我,「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彆指望我們會把你當公主供著。」
「洗腳?」他冷笑,「以後這就是你的活。」
我翻了個白眼:「行行行,隻要不殺我,彆說洗腳,洗澡都行。」
蕭玨:「……滾。」
魏崢收刀入鞘,冷冷地看著我:「彆耍花樣。我的刀,隨時都會砍下來。」
「知道了,大將軍。」
我敷衍地行了個禮,然後轉向容辭。
「聖子大人,還要超度我嗎?」
容辭看了看山下那片散發著惡臭的樹林,又看了看我,最終歎了口氣。
「孽緣。」
但我知道,我活下來了。